張大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那會兒一點也不害怕,死人我還是見過的。我懷疑我媽這么說,是在自我安慰。
可當我真看見二癩子死尸的時候,頓時間就嚇傻了,咕咚一聲,癱在了地上。
萬萬沒想到,二癩子死狀這么慘。我分明看見,二癩子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手中還死死握著一個牛欄山二鍋頭的瓶子,他手上的指甲,全都連根拔起,頭皮竟然也被殘忍的剝掉了,頭上一陣血肉模糊。
更驚悚的是,二癩子的腰,好像被什么重物給砸了一下,扁扁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間,只剩下一絲皮肉連著,腸子都從縫隙里鉆出來了一些。
看見二癩子的死狀,我一下就想起了姑父的“小蠻腰”。姑父的腰,和二癩子此刻的腰一樣的細,我的大腦忽然間有點開竅了:莫非,姑父也被砸斷了腰,是死人?這幾天我看到的,其實是姑父的鬼魂?
這個想法,讓我頓時一陣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媽連忙按住我的腦袋,狠狠的給二癩子的尸體磕了兩個響頭,然后拽著我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我媽剛走出院落,四爺爺也跟了上來。這之后幾天,四爺爺要一直看著我了。
在路上,我依舊心驚膽戰,幾乎顫抖的聲音問四爺爺,二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四爺爺只是說了一句回家再說,之后便加快速度,匆忙往我家里走。
到家之后,我媽關上大門,回到房間就找來掃帚,哭著要揍我:“你這孩子,你害死人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要不是四爺爺攔著,我媽非得揍我不可。
我心里滿是恐懼,我隱隱相信了,二癩子的死,和我拆掉荷包有某種關系,雖然我尚不清楚到底什么關系……恐懼感,在我心頭蔓延,把我給嚇傻了。
四爺爺給我端了一杯水,安慰了我幾句,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四爺爺這才是問我道:“孩子,跟我說說,昨天晚上,為什么拆掉荷包,你姑父和表姐,有沒有再來找你。”
我深吸一口氣,把昨天晚上的事,都給我媽說了。從我拆掉荷包,到二癩子來找我,最后還有表姐進房間的事都說了。
當然,我沒說我和她在床上的事,這會兒我有點難以啟齒了。
而在四爺爺聽完我的敘述之后,整個人都嚇壞了,猛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眼珠子瞪得老大:“你……你說啥,昨天晚上你……你把腳伸出窗外了?”
我沒想到四爺爺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嚇壞了,不知該怎么回答。
四爺爺一把把我推到了床上,脫掉了我的鞋子,看了一眼我的腳,頓時嚇的面色慘白:“你……你咋這么不聽話,不讓人省心呢。你……”
我嚇壞了,連忙朝我的腳望去,卻驚恐的發現,我的腳上,竟然有一個黑色的手掌印,烏青的很。這讓我一下想起昨晚腳有種被冰涼爪子給抓了一下的感覺。
“四爺爺,這是怎么回事兒?”我嚇懵了,連忙問道。
四爺爺卻并不理會我,只是吩咐我媽趕緊在房間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不屬于我的鞋子。
很快,我媽便從床底下拿了一雙大頭哈出來。
那大頭哈,其實就是農村人納的千層鞋,在千層鞋的鞋頭繡一塊白布,就是大頭哈了。
這大頭哈,是死人入棺材的時候才穿的,我房間里怎么有大頭哈?
我媽拿著大頭哈,嚇的全身發顫,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納悶兒的看著四爺爺:“四爺爺,這大頭哈是誰的?怎么在我床底下?”
四爺爺陰森著臉,接過了大頭哈:“這大頭哈,是你姑父的。昨天你把腳伸出窗外,你姑父就把大頭哈穿在你腳上,你給穿進來了。”
“四爺爺,大頭哈是給死人穿的,姑父……是死人?”我問道。
四爺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復雜,他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是死人,那姑父還活著。”我說道。
誰知道四爺爺還是搖搖頭。
我愣了:“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那姑父到底是什么?”
四爺爺猶豫了片刻,小聲的問道:“你聽說過活囚尸嗎?”
“活囚尸?”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名詞,于是連連搖頭。
活囚尸,尸體應該是死人啊,為什么還要在前邊加一個“活”字呢?活囚尸到底是啥?我隱隱感覺,這活囚尸,和囚子肯定有某種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