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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徹底慌作一團,想要推開我。可她始終是女孩兒,哪兒有我力氣大?我一步步的探索著這美妙人兒,想著二癩子說的,其實也沒錯,生米煮成熟飯,家里人還能阻止我嗎?
我只記得雪月嚶嚶在哭泣,最后徹底放棄,她落淚的樣子,楚楚可憐,更迷人了。
我記得當晚我說過很多思念的話,說的我痛哭流涕,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表姐卻不見了。
表姐應該是害羞,偷偷回去了吧。
我想著把這件事告訴母親,然后娶了雪月。當時農(nóng)村思想很封建,相信她家也不會反對。
我穿好衣服,去敲母親的門。
我敲了好長時間,母親才終于開門,哈欠連天的看著我:“幾點了?”
“八點了。”我說道。
我媽頓時怔了一下,狐疑的看了一眼鐘表,頓時緊張了起來:“我怎么睡著了?昨天沒發(fā)生什么事兒吧。”
我剛想把昨晚表姐來我房間的事告訴我媽,這時院子的門卻忽然被推開了,四爺爺驚慌的走了進來,喊了一聲:“天賜他媽,快去二癩子家,出事兒了。”
“出事兒了?”我媽驚了一句,然后也不等我說話,匆匆忙忙的就跑了出去。
想起二癩子昨晚的詭異舉動,我下意識的覺得,二癩子出事兒,很可能和昨晚的事有關(guān)。
于是我也沒加思索,當即也追了上去。
當我來到二癩子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二癩子家都已經(jīng)擠滿了人。
現(xiàn)場很安靜,安靜的好似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眾人都木訥的站著,偶爾有人嘆口氣。
我們?nèi)齻€來到之后,四爺爺喊了一聲:“都讓讓。”
四爺爺一喊出聲,所有人都扭頭望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我們,趕緊讓開一條路,四爺爺連忙沖了進去。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死死的盯著我看,那目光有點不善,有點怨恨,看得我心臟狂跳不已。
這是怎么個意思?好像是我害死了二癩子似的。
這時我媽也注意到了他們不善的目光,連忙把我擋在了身后:“天賜,你回去吧,沒你事兒,別在這兒添亂。”
“天賜媽。”這時,王寡婦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冷言冷語的說道:“既然孩子來了,就讓孩子看看他做的好事兒。”
這個王寡婦,我是知道的。她老公死后,她就和光棍二癩子走的挺近,鬼都知道她倆有一腿。
現(xiàn)在二癩子出事兒了,王寡婦自然不好受,我看她眼圈紅紅的,肯定是哭過了。
我媽的聲音,頓時有點緊張起來:“他王嬸兒,孩子還小,不懂事兒,你別跟孩子一般見識。”
“咋?”王寡婦的聲音更尖酸刻薄了:“一句不懂事兒,就能平白無故害死人?那還要法律干什么?”
王寡婦這么說,我頓時就不樂意了。二癩子出事兒,跟老子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有,二癩子死了嗎?好端端的人,沒病沒災的,而且正值青壯年,怎么會死?
我當即就從我媽身后站出來:“你瞎說啥呢,二癩子死,跟我有啥關(guān)系。”
結(jié)果我一句話,徹底惹怒了王寡婦,王寡婦頓時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咋這么命苦啊,以前被當家的欺負,好容易找到了一個疼我的人兒,被你們害死不說,你們還欺負我一個寡婦,你們這是要逼我去死啊……”
王寡婦哭的黑天搶地,把我媽給氣壞了,我媽轉(zhuǎn)身,就狠狠的打我的后背:“熊孩子,胡說八道什么,快給你王嬸兒道歉,快道歉。”
“我不……”我委屈極了,二癩子死跟我有啥關(guān)系?我又沒說錯,憑啥讓我給他道歉?我倔強的撅著嘴,不肯道歉。
“天殺的啊,你跟我說,你昨天是不是把二癩子給你的荷包給拆開了?”王寡婦看我不認賬,咄咄逼人的問了一句。
她怎么知道我昨天拆荷包了?我有點莫名其妙。
我媽連忙沖我使眼色,不斷搖頭,那意思是不讓我承認。
不過我倔的很,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再說了,拆荷包跟二癩子有啥關(guān)系?
我當即便說道:“我拆荷包了。不過這跟二癩子死有啥關(guān)系?”
我這么一說,王寡婦哭的更厲害了:“鄉(xiāng)親們,你們給評評理啊,害死人不承認,還在這兒說風涼話,這人怎么能這么沒良心啊。你害死了二癩子,我看咱村人遲早都會被你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