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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著腳走下床,徑直走向浴室。
果然,斑斑點點的青紫布滿了全身,好幾處甚至是牙印,破了皮,流了血,已經(jīng)結(jié)痂。
破碎的記憶里男人撕咬她的畫面異常清晰,鱷魚爭食般,一旦咬住,非連皮帶肉撕下一大塊絕不松口。
為什么?恨她?
可這恨從何而來?
變/態(tài)?
藥物失控?
一遍又一遍,仔仔細細沖洗,直到皮膚灼痛。
一件一件,機械地穿上衣服,機械地扣著每一粒紐扣,臉色蒼白,大腦空白。
最后一粒紐扣扣上,她露出了堅毅的表情。
客廳的地上,她找到了自己的包包,昨晚被壓制的時候她有聽到來電鈴聲。
心中升起一絲熱切的希翼。
瞬間就被澆滅。
苦澀地扯出一個笑,還有資格嗎?現(xiàn)在想想,對那個謫仙般的男子是不是都是一種玷污?
秦皓月的電話和信息倒是有幾條。
【你在哪兒?我們在16號桌。】
【我朋友十點的飛機,麻煩你快點,不然他要走了,我們再等你十分鐘。】
【柳小姐,你耍我們是嗎?】
呆了幾秒鐘,柳一一撥出一個號碼,那邊很快接了,明顯壓抑著怒氣卻依然溫柔有禮。
“柳小姐,知道我說了多少好話,成律師才答應(yīng)見你一面嗎?看在老同學的份上,你又說得那么可憐那么真誠,我才答應(yīng)幫你的,你居然放我們鴿子……算了算了,算我多事。”
大腦當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