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讓她擺脫痛苦的藥?!绷缭娖届o的說道。
落兒愣了一下,猛然意識到這是毒藥后,嚇得手都在發(fā)抖,藥也跟著掉到了地上。
柳如詩瞥了一眼落兒,落兒趕緊彎腰去把藥撿起來,帶著哭腔說道:“娘娘,這是毒藥啊,您這是讓奴婢去毒死七夫人嗎?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那奴婢就死定了。”
“你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么,你悄悄的去,沒人會發(fā)現(xiàn)的?!绷缭娬f道。
“可是,娘娘,七夫人不是您最好的朋友么,你這……”落兒實在想不明白,柳如詩為什么要這么做,平時看她和七夫人的關(guān)系還挺好的,為什么她會想要害死七夫人呢。
柳如詩見落兒一臉的緊張和疑惑,幽幽的說道:“你以為是我想害死她么,我這也是沒辦法,尉遲琉璃不想讓她活,我能怎么辦,我要是不動手,尉遲琉璃也會想其他的辦法動手的,更何況,如果蕭蕭不死,我們也會跟著受連累,而且昨天晚上,她已經(jīng)看到你了,你是想等著她把你供出來,然后和我一起死嗎?”
落兒拿著藥,搖了搖頭,她當(dāng)然不想死。
“既然知道了,那就快去做吧,小心一點,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柳如詩說道。
落兒拿著藥,顫抖著轉(zhuǎn)身要走,柳如詩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說道:“等一下。”
落兒轉(zhuǎn)過身,問道:“娘娘還有什么吩咐。”
“你去的時候,注意一點,沒被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最好,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你就說,這是尉遲琉璃逼你這么做的,明白嗎?”不和是什么結(jié)果,柳如詩都不能把這禍水引到自己身上來。
落兒點了點頭道:“奴婢知道了?!?
看落兒走了之后,柳如詩陷入了沉思。
蕭蕭,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倒霉撞上來的,本來你根本就不在我的計劃之中,你只要好好的待在君寧風(fēng)身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我還是可以把你當(dāng)成好朋友來看,可是你偏偏撞見了,不是我非要你死,而是有人也想要你死,所以,你就安靜的去吧,反正你也不喜歡這里,就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蕭蕭坐在牢房中,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了,也不知道君寧風(fēng)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雖然待在這里挺無聊的,但一想到今天和君寧風(fēng)說過的話,蕭蕭就陷入了甜蜜之中。
“七夫人,奴婢,奴婢來給您送飯了。”落兒緊張的握緊了手,聲音帶著顫抖說道。
蕭蕭看了一眼落兒,說道:“是如詩讓你來的嗎?其實這里有飯,不用送了?!?
“那個娘娘怕您在這里吃不好,所以才讓奴婢過來給您送點吃的東西。”落兒神色慌張的說道。
蕭蕭看她臉色有點不對勁,也不與自己對視,目光一直盯在地上,不禁奇怪的問道:“落兒,你怎么了?為什么不敢看我?”
“沒,沒有啊,奴婢只是身份低微,不敢隨便直視七夫人而已,那奴婢就把食物放在這里了,七夫人您記得吃?!甭鋬喊鸦@子放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蕭蕭本來還想問問落兒昨天晚上的事情,可她走的這么急,蕭蕭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蕭蕭打開落兒拿過來的竹籃子,里面是幾碟精制的小菜,菜色確實比這牢房里的菜要好許多,只不過,她剛剛才吃了一個饅頭,現(xiàn)在還不餓。
若是平時,蕭蕭早就餓了,可能是因為在這里不用運動的關(guān)系吧,沒有什么消耗的,所以她也沒覺得餓。
不過既然是柳如詩讓人拿過來的,蕭蕭覺得不吃又不太好,所以還是打算嘗一嘗,正當(dāng)她拿起筷子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戲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喲,你小日子過得挺不錯的嘛,沒想到現(xiàn)在牢房的待遇也這么好了呀?!?
蕭蕭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
“你怎么來了?”
“聽你這話,好像是不歡迎我來啊?!蔽鲖I牽著她的藏獒,笑得十分得瑟。
“沒錯,就是不歡迎你?!狈凑捠挰F(xiàn)在這處境,也沒什么好顧忌的,想到啥就說啥。
“嘖嘖嘖,我可是專門帶著我的勇士過來看你的,你就這態(tài)度,早知道我就不來了?!蔽鲖I嘖了嘖嘴,拉著她的藏獒就進了牢房。
蕭蕭看到大藏獒進來了,本能的往后縮了縮,誰知道這狗一會兒會不會發(fā)狂咬她啊。
“來看我?你確定你是來看我,而不是帶著你的狗來咬我的?”蕭蕭懷疑的說道。
“喂,你別把我想得這么惡毒好不好,我是帶巴圖出來散步的,然后順便過來看看你過得怎么樣而已,現(xiàn)在看來,你這牢房的待遇還不錯嘛,菜色居然這么好?!蔽鲖I嘖嘴說道。
“你覺得好的話,那你要不要也進來住幾天啊?!笔捠捒梢稽c也沒覺得這里哪里發(fā)了。
西婭這純粹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故意來說些風(fēng)涼話氣她的。
“還是算了吧,這種地方,怎么能配得上本公主呢?!?
蕭蕭哼了哼道:“我看你根本就是來找樂子的,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被關(guān)起來了,所以想趁機落井下石啊?!?
西婭一聽蕭蕭這么說,就不樂意了,說道:“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方向想么,我西婭是那種人么,雖然我的確挺討厭你的,不過,就昨晚的事看來,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冤枉的,好歹我們也認識了這么長時間了,所以過來看看你,結(jié)果你卻這么想我,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聽了西婭這番話,蕭蕭愣住了。
雖然她和西婭看上去一直都很不對盤,兩人都討厭對方,西婭還時不時用身份壓她,可是卻從來沒有做過從真正意義上,傷害過蕭蕭的事,哪怕蕭蕭經(jīng)??诓粨裱?,和西婭嗆聲,西婭也沒用她公主的身份,來處罰她。
從這點看來,西婭還是挺光明磊落的,雖然嬌蠻,但卻直爽。
“為什么會相信我?”蕭蕭問道,她既然不喜歡自己,這種時候,不是應(yīng)該很開心她被抓了么,不是應(yīng)該和其他人一樣,認定她就是兇手么,可是她卻偏偏說相信她是被冤枉的,這讓蕭蕭有一點不解,同時也有一點感動。
“這有什么為什么的,就是相信啊,就憑你那蠢腦袋,怎么可能會跑去害人呢,更何況害的還是一個孩子,再說了,你要真害了人,也不可能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人來抓你吧,傻子也知道要跑啊,你難道比傻子還傻么?!?
雖說西婭這是在幫她說話,可是蕭蕭怎么聽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這擺明了是在罵我嘛?!笔捠挷粯芬獾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