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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已經到了二樓。
劉夫人很是厭惡嫌棄地往身邊的房門緊閉的臥室看了一眼,道:“不過,剛開始的時候,他總是說自己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一個溺死的長發女鬼纏著他。我以為是幻覺,便沒有當回事。但是這兩天,他時常半夜鬼叫,一會兒是男人痛苦慘叫,一會兒又是女人的尖利嘶吼,實在是嚇人。”
守在門口的保姆,看見劉夫人恭敬地彎了彎腰,才轉身下去了。
劉夫人一邊拿出鑰匙開門,一邊對著我喋喋不休:“我本來都打算把他送去醫院了,可是沒有想到,小張,就是那個去接你的司機,今日出門回來的時候,竟然給我帶回來一張小廣告,上面說你會捉鬼,我便想來試試。”
說完之后,她有些不確定地上下把我打量了一下,嘟囔道:“這么年輕,還是個女的,能頂什么用?”
口袋里的小石頭似乎動了一下,我忍著心中的氣沒有接她的話,推開了臥室的門。
一陣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跟客廳和外面仿佛兩個世界。
“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劉夫人探頭往里瞧了一眼,一雙小眼睛里盡是不加掩飾的嫌棄和驚慌:“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這就是一個女人對自己丈夫的態度?
我懷疑地看著她躲事兒般地站在門口不肯進來,只能一個人走了進去。
如今正直八月,還算炎熱的時候,然而劉先生的臥房里,走進去之后竟然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環顧了一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
我皺眉走到了劉金福的床前打量他,沒想到劉金福卻跟我想象的渾然不同。
劉夫人分明是一副暴發戶的模樣,劉金福卻儼然一副教授的斯文相,膚色蒼白,臉型方正,看起來很是儒雅。然而此人印堂發黑,眼睛深陷,眼圈烏黑,嘴唇青紫,眼神慘淡而絕望,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精氣。
而且那張雙人床上,只放了一個枕頭。很顯然,在劉金福出事了之后,那個劉夫人就搬出了這個臥室了。
“鬼,有鬼。”
劉金福甕動著嘴唇,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無神的雙眼地絕望地盯著天花板跟墻壁交界的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