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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我要說的話,你也該猜的著!”夢魘漸漸失了耐性,也不再和悟空二人浪費(fèi)時間,轉(zhuǎn)而說道,“一座城,換一個阿善,你可愿意?”
“一座城?”悟空瞇起眼,“你這是叫我屠人間一座城?”
夢魘說道:“果然聰明。”
“現(xiàn)在一座城足足有幾百萬人類,你是叫我殺了這百萬人類?”悟空冷冷一笑,“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啊……”夢魘低低喟嘆一聲,“昔日阿善可以愿意為了召喚出你滿手血腥,你今日既然已經(jīng)在凡間歷劫為何做不到為了阿善殺一座城?”
“悟空,你是妖。”
“在三界之戰(zhàn)里,人類不過就是玩偶。殺了就殺了,有什么了不得?”
悟空微微笑起來,在她接下去的朗聲大笑中,直叫眼淚幾乎也要流淌下來,她沒有直接回答夢魘的話,反而是回首看向唐三,笑道:“小道士,你現(xiàn)下還不為你守護(hù)的人類說一兩句話?要是我真殺了那么多人,你會殺了我對不對?”
唐三一怔,忽然說道:“貧僧是要管一管的。”
“他不會殺你!”夢魘急促出聲。
“閉嘴!”悟空怒斥道。
她頭微微一扭,斜眼瞥向夢魘,就道:“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不殺你,你若再不放了阿善,來日我定將踏平你們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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