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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將阿善燒成灰燼，空中還留著她獨(dú)有的香味，現(xiàn)下四周也變得干干凈凈。

這座原本奢華的府邸瞬間變得敗落，外邊的狐貍精四下逃竄，眼下只剩下悟空和唐三還站在這屋內(nèi)。

唐三面朝著門口，陽光蒙在他臉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

這是佛像。

悟空忽然低笑出聲，蹲下身，就抱住腦袋。

“倒是如愿了，見著我。反倒是我，欠著這么多血債。”

“人并非你殺的。”唐三道。

悟空說：“我是因，她是果。她因我成魔，因我造下殺孽。現(xiàn)在又因我……徹底舍棄妖身，墮入魔界。再見面，只怕得兵戎相向。”

“你要為其贖罪？”唐三挑眉道。

悟空卻不直接回答，她站起身，伸了個(gè)懶腰，順帶著朝唐三翻了個(gè)白眼。就笑道：“我是那種將所有事都包攬于一身的人嗎？唐三吶，你真狡猾。”

唐三笑：“怎講。”

“你一人間區(qū)區(qū)道士哪里斗得過一千年修行的妖狐，眼下恐怕是忍著內(nèi)傷不說話。你算計(jì)的不過是我，會(huì)出手阻止她。”悟空拍手道，“而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算計(jì)我。”

“你可以選擇不幫。”唐三笑，一派斯文模樣。

悟空似是有些悵惘。

“你說的對，我是可以選擇不幫。”

但是我不忍心，叫阿善真的變成這幅面目全非的模樣。

她若真殺了這禿驢，那便是十惡不赦。禿驢再如何，也是金蟬子轉(zhuǎn)世，還封過佛位，雖不知為何墮入凡塵，但卻是一般的妖魔殺不得的。

殺佛，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