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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周蔓延的沉默,都表明悟空身上的殺氣已經達到頂峰。
天帝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后來的稍稍安定,終于開口問道:“你既已被封為斗戰勝佛,為何還要執念我這天宮?這帝位,終不適合猴子來坐。”
“只是適合你是吧?”悟空翻了個白眼,忽然樂道,“你知道我想問什么?說出來,你就贏,說不出來,你就死。”
囂張的話,加上悟空滿面的血液,乃至手中抓著的桃子。
不倫不類,一向注重禮儀的星官也忍不住撇過頭去。
但是猴子不在意,她只是輕輕笑出聲,繼而怒喝道:“我問你——可是愿意交代!”
太上老君上前道:“悟空,你已是斗戰勝佛,本該放下一切。”
托塔天王上前道:“悟空,你已是化身為佛,當放下執念。”
“悟空,你已修出金身,不該再惹出些是非,早早離去,以免再被如來壓下。”
……
“夠了!”悟空甩了甩頭,將啃得只剩下桃子仁的水果隨手一扔,便徑直砸到那高舉其上的金椅上。
緊接著她滿臉戾氣,陰沉的目光環繞過在場的仙人一圈,再上前一步,緊逼著天帝,一只手按在椅子上,便牢牢將之前癱軟在地的天帝牢牢禁錮住。
而后者心中的恐懼逐漸淡下來,他將千年前悟空大鬧天宮造成的殺孽死死壓在腦海深處,轉而笑道:“你若是殺了我,便什么都不知道。”
悟空微微牽起嘴角,從金眸深處看不出喜怒,只是將天帝這幅鎮定卻暗自恐懼的表情收入眼底。
她問道:“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他,是不是死了?”
就在“死”字一出口,一陣強烈的颶風便從她身體周圍席卷出來,環繞著金鑾大殿,將所有珍貴的裝飾和擺設全部一掃而空,而有些能力不足的小仙也被清理出去。
只是一個氣勢,便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
在場所有的仙人突然明白:這已經不是千年前那只不通世事的頑猴,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她已通人情,經歷了千年佛門修煉,她的實力只會達到一個更為耀眼的地步。
除了如來,沒有誰能壓制住她。
見天帝始終沒有開口的欲望,悟空冷笑一聲,身后插在地面的金箍棒便隨著她心念而起,瞬間回到掌心。
天帝明白,這已經不是威脅,這是宣判。他的命就牢牢握在這只頑猴手里,如果繼續沉默,也許這猴子真的不會管真相是什么。
他正吞咽了一番口水,正要開口,忽然有人驚喜道:“如來來了!”
如來——?!
悟空眼里閃過一絲極致憎惡的神采。
“悟空……斗戰勝佛何在?”
“如來……”她念道,忽的身形一閃,便出了這金鑾殿,遙望便見遠方的大片金色云朵,仿佛被火焰燒灼,而其中就是如來佛。
她想到如來會來,所以她已經提前殺死所有可能報信的仙人,沒想到如來還是來了。
莫非,如來這五指山,她是永遠都逃不脫?!
“哈哈哈……如來,我乃萬妖之王,怎會稀罕你‘斗戰勝佛’一個虛無縹緲的佛號!”悟空厲聲大喝道,“——吾乃萬妖之王,振臂一揮,便可將天界徹底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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