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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睡的房間,是易家宅的二樓右手第一間,而這房間的正下方便是右廂房,隔壁是易嫦姣的臥室,她臥室對門是易宗寶的臥室。
也怪他們晚上講了這么些神神鬼鬼的故事,還說這大宅一般一個人不敢住。加上易嫦姣和她弟弟兩都會法術,那不就等于明擺著嚇我好嗎?我當時還傻兮兮的聽的一包子勁。現在大家滿意了吧,已經嚇得我不敢睡覺了吧。要不怎么說,鬼故事和白酒有一拼啊,都他嗎的后勁十足啊。
一晚上不敢關燈睡覺,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天花板上的橫梁。心里想著晚上洗腳時和易嫦姣的對話。總覺得我和易嫦姣的節奏進展的略快啊。
雖然她說給客人打洗臉水沒什么,那她端一盆洗腳水過來也算是正常。可她卷起袖子就準備給我洗腳,易宗寶和小七還在一邊嘿嘿的笑,而我也是紅臉瓜癡般看著她蹲下去時露出來的那條雪白的事業線,我實在是非禮勿視又忍不住偷瞟了幾眼。這如何是好,難道他們這得風俗是給心上人打洗腳水?雖然那天在咖啡店里我就已經感覺到她對我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這又是怎么發生的了?我是怎么做到的了?
最后我還是沒那么大的膽子真讓她給我洗,自己胡亂在水里攪和了一會,拿起毛巾擦完就上了樓。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等她。沒一會功夫,易嫦姣洗漱完畢上了二樓,見我座沙發上,也走了過來,做到我對面的沙發上:“想問什么?”
“那個,我想問你,上次在醫院天臺你為什么要救那兩兄弟?你是邪道散人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以為你要問我為什么突然對你這么好了,沒想到你會先問這個問題啊。什么正邪,有那么必要分的這么明確嗎?”易嫦姣詫異道。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聽楊沁說,邪道散人通常都是喪盡天良那一類。不太好相處啊。”
“哦?上次那兩人是在醫院樓頂等著取剛死不久的小孩養小鬼的啊,怎么了,這算傷天害理嗎?”易嫦姣習以為常的說。
“啊?這還不算?難道你們這么做就不怕遭報應嗎?”我大義凌然的問道。
“可是每天醫院里那么多打孩子的,雖然孩子還沒成型,但也有了神魂,還沒出生就被打掉,那些人是不是更殘忍了?如果你看到一個屠夫殺豬,覺得很殘忍,那你會不會從此就戒掉不吃豬肉了?難道那條豬就不算是一條生命了嗎?又或者你覺得這條豬的再見拜拜和你沒直接的聯系,就不算你殺掉的?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你知道嗎?而他們只是將那些已經死亡的靈體回收在利用,讓那些小孩子在享受7年的人類生活,7年后便會送回地府,這樣比起那些懷了卻不要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嗎?”易嫦姣的一番搶白,確實把我嗆白了。我摸著后腦勺反問自己,她做了這么多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比喻,我是怎么被她說服的了???
“那他們養小鬼的,難道都為了照顧這些沒出生的小孩?他們有這么好心?沒一絲私心,讓那些小鬼辦些私事?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白吃的午餐。”我反問道。
“這世界當然沒有白癡的午餐。”易嫦姣捂著嘴笑起來。
喂!無聊了啊!
“他們也會利用這些小鬼幫助他們去完成一些小事情,五鬼搬運之類,你聽過沒?”“聽過,就是隔空移物嘛。”“恩,用五鬼搬運也只可能搬起一些小物件,畢竟這些小鬼的力量太低?他們一般是用來給別人做惡作劇,或者嚇嚇人用的。”“哦,按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小鬼是不會對人產生多大危害的?那那兩個大家伙了,他們不是想襲擊我么?”“那你說,你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他們有沒有上來就動手傷害你?打你的穴位?”“那到沒有。”“就是啊,其實正與邪是在你心里那一方寸地,你如果心是正的,那便是正道,如果心是邪的,那便是邪道。不會因為你學的是邪道功法,你就一定是個混蛋,是吧?”易嫦姣解釋了半天,我總結了她的意思:我不是邪道散人,至少我沒做過壞事。
我接著問她:“你不是說帶我來看我前世的嗎?按你這幾天的表現來看,難道咱們兩前世還真的有一腿?”
“什么前世有一腿,你到時候自己看了不就全明白了?”易嫦姣說完,深情的看了我一眼,一雙月牙兒是越看越可愛了,她紅著臉打開房門走回了自己的臥室。還真是啊,我說前世啊,你是怎么勾搭到的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終于還是來了點睡意,雖然日光燈照著眼睛,但還是忍不住翻了個身,打著瞌睡就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背后的玻璃窗戶花花的一陣響動,好似地震了一般的。我轉身一看,什么也沒看到,難道是我幻覺了?我再次翻身,又聽到背后窗戶傳來一陣搖晃聲。我急忙轉身,窗外卻還是什么都沒見到。這尼瑪玩我是吧,我心里一陣哆嗦。手使勁的抓著被沿,往身上扯了扯蓋住嘴巴,就露出一對眼睛望著窗戶邊,仿佛這樣能讓我感到一絲絲的安全感。屋外竹林內,噼噼啪啪的一陣亂響,似乎有什么在爬到。而屋里開著燈,導致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我雙腳在被子里都窩出了汗,但一動都不敢動。想把燈關了,借著月光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但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誰知道外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就這么耗著,我一撥手機,已經晚上4點了,整個山野靜悄悄的,平時在城市里聽慣了汽車的喇叭聲,現在一下聽不到了,還真是不習慣。突然而來的懷念城市里的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來。人吧,怎么說都是一個賤字來解釋。
就拿現在的我,越是害怕,越是想盯著窗戶看,越是想看出個所以然來,就越是想打瞌睡,就在我迷迷糊糊期間,突然窗戶再次發出一陣搖晃聲,我這次是瞬間驚醒,往窗戶那望去,我艸,黑漆漆的夜幕背景,安安靜靜鄉村之夜的背景音樂下,一張干枯巨大的人臉就印在窗戶上,還望著我笑,跟著便消失了,我癡呆著看著窗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