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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點頭附和:“可不么。阿銀也經常笑話我,這樣太不好了。”同是智商低下一族,被笑話的阿金表示自己也有點不高興了。
當然,其實她還是比主子的智商高一點點的。主子才真是溫室小花朵,完全不諳世事,嘆息,有個這樣的主子,他們做奴婢的真是要快速成長。
真是……有神馬主子就有什么奴婢的節奏。
阿銀看兩人都嘟起了臉,忍不住笑:“包子臉。”
呃……兩人瞬間恢復原狀,阿銀哈哈大笑,一時間,屋內倒是一派歡聲笑語。端敏起的很晚,基本也不用吃什么早膳了,直接午膳就好。可是她聽說……
“你們真沒聽錯啊,這尺余使團也太不注意形象了,還沒起呀,睡到大中午,真的好么?”她歪頭言道。
“他們厚臉皮,想再賴一晚上唄。”齊禎進門,結果端敏的話,嘲笑道。
“也許之前他們是想探聽咱們宮里的虛實。或者刺殺你,但是現在已經成為一種執念了,這種執念的名字就叫,我要賴在大齊皇宮不走,不走不走噠!”齊禎裝腔作勢的言道。
端敏黑線,皇上,您這樣侮辱人,真的好么?
來福看著皇后不解的表情,深深覺得她還是不懂皇上的奇葩,皇上最不喜歡一下子給人弄死了,他要做的從來都是使人身心受創,這種精神懂么?
好吧,皇后一定不懂,其實他也不懂,雖然不懂,但是他知道,在相同的情況下,皇上一定會先選擇折磨人,侮辱人,這樣就夠了,這是怎樣的一種精神,真是完全不解釋呀。不知道怎么的,來福突然想到了已經不在的蘇婉茹小姐,呃,她可不就是被作死的典型么?
“皇上,您可別鬧了。不過就讓他們這樣住在宮里沒有問題么?”
齊禎:“當然沒問題,我這么好客,可不會主動攆人哦。而且……嘿嘿。”齊禎靠在端敏耳邊一陣嘀咕。
端敏表情由“啊?”“天!”“真的嗎?”到“原來如此。”
齊禎一臉你懂了吧?
“那他們將來可得后悔死。”端敏感慨。
齊禎冷笑:“誰管他們。”
端敏:好吧,其實她也全然不當成一回事兒的。又不是自家的事兒,對于自己族人,她自然是悲天憫人,但是對于尺余人,端敏表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是有仇噠!
“孩子們都回宮了,今天上午周定軒進宮了。”齊禎想到什么,言道。
端敏哦了一聲,每當一回事兒,這不很正常的么!
齊禎看她不解,也沒有解釋什么,好么,他媳婦兒是天底下最單純最單純的姑娘了,絕對沒有之一。
周定軒……周定軒怕是已經知道昨日馮書進宮的事兒了吧?雖然馮書只進宮了兩次,但是太后的意思可是從來都沒有隱瞞過,如若太后真的打算將齊韻嫁給馮書,那么這對周定軒來說則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而此時的周定軒收起書本,宣布下課。
因著休假時間長,周定軒并不一下子讓孩子們進入狀態,反而是松了許多,小盆友們爭先恐后的沖過去吃午飯,周定軒則是坐在院子里沉思。
其實這堂課他上的有些心不在焉,如若不是這節課沒有什么難度,怕是他已然出錯了。
齊韻……她又見馮書了。他自然看出馮書沒有什么才華,可是這樣一個人偏是能夠得到旁人的喜歡,他祖父、……齊韻,他們似乎都對他觀感很好。仔細想想,周定軒覺得,如若不是他與自己搶齊韻,怕是自己也會覺得此人不錯的吧。
大齊、不拘小節,這樣的人很容易和人成為朋友。可是現在偏偏,他再與自己爭搶齊韻,說是爭搶,又是不對,馮書并沒有什么表示,可是太后會讓一個幾乎沒有品級的小官,一個外男與安寧公主一同玩耍,這本就說明了什么,而且……大家都知道,太后并沒有隱瞞,她已經在派人調查馮書的家世。
這就說明太后還是希望馮書能夠成為安寧夫婿的。他知道,自從陳之虞的事兒之后,他與齊韻的緣分便是已經被斬斷了,可是如今,如今陳之虞不在了,齊韻也不記得那些傷害,他想著,許是能夠重修舊好,能夠重新回到她的身邊保護她,照顧她,但是一切卻又事與愿違了。太后不同意,太后并不看好他。
母親曾經安撫過他,說是安寧公主雖然名為公主,但是身份并不夠好,父親是個有罪的王爺,她自己也只是一個傻女,太后收她為養女也是為了好名聲,也是為了權宜之計,她這樣的女孩子,其實也沒有什么資格嫁入他們周家,他們周家書香門第,也許可以找一個身份低的女孩子,但是卻不能找一個傻子。
但是周定軒知道,這輩子,他再也沒有能力愛別人了,不能愛別人,不能娶別人。這一切,本來都該是齊韻的,可是現在,人依舊在,卻物是人非!
“彩蝶在么?”就在周定軒心傷的時候,齊韻卻突然出現,她在門口探頭探腦,看見周定軒,擰眉往后撤,想了想,又探頭問道。
周定軒呆呆的看她,齊韻有點怕,轉身就要走。
“你、你別走。”周定軒迅速的跟過去,見除了齊韻,還有翠玉及幾個侍衛。
“彩蝶在偏殿用午膳,公主,公主可以過去找她。”他語氣有些艱澀。
齊韻點頭,隨即又搖頭:“還是不要了,我吃好了,我過去自己又要吃的。”
周定軒癡癡的看她,順著話音言道:“吃點也沒什么。女孩子還是肉肉的比較好。”齊韻的身子不好,這點周定軒是知道的。
齊韻害羞淺笑:“可是馮書說,吃飯要定時定量對身體才好。”
馮書說……
周定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覺得自己嗓子里發苦。
“馮書什么時候說過呀,再說這也沒有什么道理。”
齊韻惱怒:“馮書說的就是有道理,你是一個討厭的人。”她立刻生氣了,在她心里,馮書是一個好人,說話算話、會陪她玩兒的好人,這個人只是一個看起來讓人覺得有點害怕的陌生人。可是他竟敢說馮書的壞話。這點她才不要忍。
“我……”周定軒被哽住,心里更難受。
“我告訴你,你不準說馮書的壞話,不然我就讓皇兄殺掉你。”齊韻掐腰,仿佛一個不可一世的小女孩。
周定軒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即便是小時候也沒有,那個時候的齊韻是大家閨秀,即便是少年時期也是一樣,她只會端莊溫柔的笑,有了傷心也只能默默咽下,自己承受,現在卻全然不同。
她,有點變了。
“我不是要說他的壞話。”周定軒看齊韻,問道:“你知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齊韻狐疑的看他,不明白他怎么問起了這個。但是還是言道:“我當然知道。你是彩蝶的周先生,可是就算是先生也不能說馮書的壞話,馮書是一個大好人的。”
“那我呢?”周定軒沒有忍住,問道。
齊韻不解:“你什么呀,你只是陌生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