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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粉衣女子一個巴掌打在了那女子的臉上,然女子卻依舊得意:“我也終于贏了你一次呢!”
兩人糾纏起來,端敏恍然想到。這是齊韻,這是齊韻和陳之虞。
“啊……”齊韻終于被陳之虞錯手退下了臺階,而這個時候,端敏似乎終于能動了,不過她的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的飄到了屋內,屋內周定軒睡得安詳……
“敏敏,敏敏!”齊禎看端敏又做噩夢,連忙搖醒她,端敏看著齊禎,呆呆的,齊禎慎重:“你必須看大夫。我不會讓你繼續(xù)這樣下去。”
端敏看著齊禎的面孔,不知怎地,他與夢中齊韻的面孔重合,兩人交織在一起,端敏無意識的捏住了齊禎的臉,齊禎呲牙:“你干啥!”
端敏終于回神,“我突然覺得,相比于彩蝶,你與齊韻更像呢。”
齊禎不置可否的挑眉,笑著將臉貼在端敏的臉上:“她哪有朕傾國傾城。”傲嬌揚頭。
原本壓抑的氛圍一下子被打破了,端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盯著齊禎,似笑非笑的:“皇上還真是博學多才呢,十分會用名詞兒。”
齊禎得意:“那是當然。不過敏敏,我覺得你有點奇怪啊,你經常會做噩夢的,天知道你的腦子都想什么。”
端敏:“皇上想知道么?”
齊禎挺胸:“朕當然是想知道的呀!”
端敏試探:“我總是夢到皇上害死了我的家人呢,您說,這是不是噩夢呢!”言罷,端敏打量齊禎的臉色,不過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齊禎委委屈屈的,這下子更夸張,直接將腦袋搭在了端敏的肩膀上,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
“敏敏是壞人。”
啥?
這是鬧哪樣?畫風不對呀親,不該這么演下去呀!
“敏敏怎么可以這樣想我,我傷心了,人家這么愛你,怎么舍得對你不好。你竟然懷疑人家。我要哭死。”齊禎真是唱作俱佳。
端敏無語翻白眼,這廝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不過,他壓根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呢,根本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夢見,你殺了父親和哥哥。”端敏緊緊的盯著齊禎,十分的緊張。
齊禎貼在端敏身上,自然感覺得到端敏的緊張,他抬頭,看端敏的樣子,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端敏不解的看他,齊禎握著她的手,認真言道:“我不會。”
端敏追問:“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
齊禎憤憤然:“你干嘛不相信我呀,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雖然常常欺負你,但是你看你,就是長了一副容易被欺負的樣子。呃……不對不對,這些不是我要說的,我要說的是,我不會對你爹爹和哥哥做什么的。”
端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看端敏放心了,齊禎笑容更甚,但是卻也不再多言其他。
皇上再次賜婚,這次倒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誰人都不知道,皇上為什么會將陳小姐指婚給霍以寒。那個,喜歡霍以寒的不是安寧郡主么?
大家腦子里一團毛線,什么都看不明白,齊禎自然也沒想讓大家看明白,誰也不至于懷疑齊禎的動機呀。
不過,如果皇上不希望安寧郡主嫁給霍以寒,為了斷了她的心思趕忙為霍以寒指婚也是有可能的。這么想著,仿佛一切也都合理了。
而得知消息的陳家卻是一片愁云慘霧,別說陳之虞并非完璧,就看周家那邊,也是個大的問題,一年前兩家是私下協(xié)議,如今皇上指婚,一切都化為了泡影,本來這些日子安寧郡主解除婚約,他們還以為可以明媒正娶做正室,但是現(xiàn)在看來,雖然同樣是正室,霍家比周家也更有勢力,但是卻也讓他們家陷入了兩難。
“父親,不如去找周家談一談?”陳大人言道。陳之虞便是他的女兒。
陳老爺子看都不看他:“看樣子,我們家是要敗了。”嘆息一聲,老爺子看向了陳之虞,陳之虞一個瑟縮,隨即嬌嗔:“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啊,原本是想著找一門好的婚事的。誰想到皇上會賜婚霍以寒,如若知道這樣,那我還干嘛去勾引周定軒。”
雖然如是說,陳之虞倒是心里不以為然,她就是見不得齊韻處處都好,不管如何,她都是要這么做的。
“閉嘴,這個時候你還不知悔改。原本周家就是迫于無奈才與我們家達成私下的協(xié)議,他們家的周老先生肯管,那也才是奇事。”
陳老爺子想了半響,最后還是決定去拜訪周家,不管如何,周家那邊總是要安撫住的。然待到周家,才知道周老先生進宮了。今日是書院孩子們第一次上課,老爺子自然是不會缺席。不光是周老爺子,連周定軒也跟著進宮了。
而此時的皇宮,端敏笑盈盈的坐在殿內,看孩子們上課,不管怎么說,她都該在的。
一堂課結束,孩子們唧唧喳喳的圍著端敏:“皇后娘娘,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好想你。”嘴甜的小夢詩嘰嘰喳喳。
端敏高興了:“艾瑪,我也想你呀。很想你們這些小不點。”
“舅媽。”葉雨甜揚著小臉兒,笑嘻嘻的靠到端敏身上:“舅媽的肚子好像又大了,弟弟有沒有很聽話?”
端敏頷首笑:“自然是聽話的。”
“皇嫂有不舒服的時候。太醫(yī)看過了,說沒事兒。”彩蝶跟著亂。
周老先生看這些小不點完全一副自家人的樣子,默默垂首,也不多說什么。
孩子們休息的時間并不久,接著繼續(xù)上課。
端敏覺得有點累,起身準備回宮,她帶著宮女離開,周老先生望了過去。
待到端敏走到一般,就聽阿銀提醒:“主子,周老先生過來了。”
端敏停下腳步,往后看,周老先生身體也并不很好,近來又是大病一場,他見端敏等她,跪下請安。
端敏示意阿銀,阿銀將周老先生扶起。
“不知周先生有什么事兒呢?您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著本宮吧?”
周老先生并不肯起來,只是跪著,“微臣有一事不明,特來請教皇后娘娘。”
端敏納悶皺眉,她倒是不知道了,自己還能給人家一個大儒指教什么。
“有什么話,周先生請說。”
看皇后娘娘疑惑的樣子,周老先生只覺得嘴角苦澀。
“不知老夫能否與娘娘單獨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