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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寒回道:“父親身子沒有什么大礙,你盡可以放心。倒不是大問題,只是小傷寒,如若是以往,父親老早便是出來轉悠了,但是你不是懷孕了么?父親怕自己沒有好利索,傳染給你,要知道,你自小便是體弱。”
霍啟對別人可以不假辭色,可以囂張跋扈,但是對自己的女兒,他是一貫溫柔和氣的,仿佛那不是他!
“我怎么會有事兒,皇上已經把我當成珍貴的大熊貓了。我現在呀,出門都覺得丟人,一個大男人,怎么就能那么聒噪,現在我但凡稍微有個風吹草動,他第一句就是,敏敏怎么了?第二句是,太醫……第三句是……”
“罰你去馬廄。”霍以寒接道。
端敏聽了,忙不迭的點頭,可不是嗎?這是皇上的口頭禪呀!人家馬廄招誰惹誰了,怎么就成了接受處罰地方,人家又不是垃圾堆!
“竟然連哥哥都知道了,可見已經傳遍了,真丟人!”
兩人說的正歡,窗外墻角下的大男人已經黑了一張臉,來福偷偷瞄著自家主子,只覺得,日子越發的黯淡無光了,這可怎么整呀!
娘娘喂……您可不要在胡說了!
“等爹爹好了,我要見他。”
霍以寒點頭:“你不見他,他還要見你呢,你個小沒良心的,出征的時候都不告訴我們這個喜訊。”
端敏撫著肚子,眼睛亮亮的,“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呀。我還以為這兩天肚子不太舒服是因為吃撐了呢。”
“你真有出息。”
端敏:呵呵呵!
“對了,你今個兒找我來,不是為了閑話家常吧?”霍以寒看端敏,端敏連忙點頭。
“我當然是有正事要說。”停頓一下,端敏繼續言道:“哥哥,你能給我說說惠郡主的事兒么?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可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這種違和感一直都在她心里縈繞呀!
霍以寒聽了,挑眉,其實有一件事兒他沒有說,霍啟之所以病了,完全是因為端敏曾經的話,端敏阻止了穆云飛去前線,可是穆云飛依舊是救了惠郡主,這點讓霍啟十分的訝然,大概是思慮過多又連番熬夜,霍啟終于一病不起。
而他們也是瞞著端敏霍啟病的比較嚴重的事實,如今她懷著孕,可禁不住折騰。
“你一直對惠郡主耿耿于懷,這點讓我不解。”霍以寒言道。
端敏自己也點頭:“是呀,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就是覺得不對,那種深深的違和感一直縈繞在我的身邊。”
霍以寒知道自己的妹妹不是無中生有那種人,看她頗為憂心,連忙勸道:“不管怎么樣,她都不值得你去多費心思,不要忘記了,你還有孩子呢。這不是你盼望許久的么?”
端敏想到這里,點了點頭。
“我與惠郡主沒有什么接觸,當時你與父親說,要離郡主遠些,所以后來即便是穆云飛與我們大軍回合了,我也并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可是雖然不在他們身邊,我也暗中派了人窺視他們,說實話,這個郡主是不太正常,可是如果說她不是郡主,那也是不可能的。如今看來,我們只能說六王爺與一般人的教育方式不同了。”霍以寒早就發現了這個郡主的不妥當,但是他并沒有對外宣揚,如若說了出去,怕是又是一番是非。
“那么……”端敏咬了咬唇,四下看了看,低低問道:“你覺不覺得,郡主與穆云飛有什么不妥當?”
霍以寒聽她問了這樣的話,當即皺眉,聲音更低:“莫要胡言。”
端敏:“哎呀,好討厭。我也知道我這都是沒有什么根據的揣測,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惠郡主不好。”
她擺出任性兒的樣兒,霍以寒又仔細想了想:“惠郡主除了會整天的為那些囚犯求情,滿口的仁慈之外,旁的問題,倒是沒有,也挺能吃苦。我詢問過穆云飛,說是郡主被救的時候,她已經淪落的好像乞丐了。”
“那穆云飛都能認出來,也是造化。”
“是穆家的老太太因著壽辰往外發槐花饃饃,穆云飛遇到了正來領饃饃的郡主。其實郡主與畫像上很是相似。一眼就能認出。”霍以寒說的十分認真,只要端敏想知道的事兒,他刨地三尺也得挖出秘辛,更何況如今也不用做這樣的事兒。
這又和夢里不同了,不過也是的,夢里和現實也不能全然的相同,如若全然的相同,她又怎么會是第一個懷孕的人呢!
不過……哎,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對呀?哪里不對呢?
端敏陷入了沉思,霍以寒也不打擾她,只是站在她的身邊,靜靜的望著她。
“哪里不對呢?啊……對,是這里,是這里不對。”端敏終于想到了哪里不太對呀。長相,除了長相,還有槐花饃饃,這都不對!
“怎么了?”
端敏歪頭,小心翼翼的與霍以寒言道:“哥,我覺得,你該好好的再派人去冀州查一下,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倒霉了。”
“什么!”霍以寒看端敏,驚訝!
端敏也擰起了眉:“我覺得,我們要倒霉了,我覺得,穆云飛救回來的,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惠郡主。”
雖然長得很像很像,但是這個惠郡主和她夢里的惠郡主還是有差別的,這也是她最初覺得違和的地方,另外便是剛才霍以寒提到的槐花饃饃,夢里那個郡主是會槐花過敏的,她也正是利用這個做筏子,陷害了穆云飛的夫人,所以,端敏對這件事兒的印象還是特別深刻的。
而如今,她不可能可以完全沒有過敏的癥狀。
“你懷疑的,可有依據?”如若這個不是真郡主,那么問題可真是大了。他們的責任不容小覷。
端敏搖頭:“我沒有證據。可是細想想,也不是無跡可尋的。按道理說,齊雪晶是郡主,可是你看她看皇上的眼神,哎呦喂,簡直都要是都要柔出水兒了。我想,也許她之前只是想假冒郡主,可是看見皇上之后,未必沒有更深層次的心思。更有甚至,我甚至懷疑她與亂軍有什么牽扯,如若不然,她為什么會一個勁兒的求情?”端敏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相。
“會是這樣?”霍以寒雖然是疑問,但是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我不肯定別人有沒有證據,但是我想,我沒有,不代表別人也沒有,如若這事兒他日被別人揭露了出來,我們霍家可真的就會沾染上更大的麻煩了,倒是不如現在就趕快查清,如果她是真郡主自然好,如若不是,我們也好做些補救手段。”
霍以寒聽了,站起身子:“這件事兒,我來處理,如若真是假郡主,那么我定然不會饒過他們。”
言罷,轉身就要離開。
“哥哥。”端敏喚住了他。
“還有什么問題?”霍以寒問道。
端敏露出一絲笑意:“從穆云飛身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