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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了。”言九似想起了什么,一臉討好的道:“二哥你去你院子看過了沒?是不是覺得很干凈很整潔?”
沈閾聞言不禁笑了,“是是是,很干凈很整潔,都是小九的功勞。”
沈閾當初離京的時候傷的很重,看起來仿佛命不久矣。言九當時怕極,深怕沈閾一走她便再也見不著他了,哭鬧著要他留在京城。
京城里有那么多名醫,為何非要跑到江南去?
她哭著問江寒,問沈閾,問七哥八哥,試圖制止沈閾離開。
平日里也沒見言九有多黏著沈閾,但那回言九卻鬧得著實厲害,竟連著好幾個日夜不睡覺守在沈閾身邊。眾人見狀,只得尋了法子將她弄暈,偷摸著把沈閾送走。
他們想著等言九醒來,定會大鬧一回,已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言九醒來后,得知沈閾已經離開,卻是沒哭也沒鬧。只是冷靜的可怕,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了三天。后來還是江寒進去勸解,說沈閾臨走前有話交待了她,讓她好生打掃他的屋子,別等回頭病好了,回了京城卻沒地方住。
言九這才恢復了正常,次日一早便拉著云珠去打掃沈閾的屋子。
之后江寒修書給沈閾,將此事說了進去。
那會沈閾身體已經漸好,能走能動能吃飯,回信直說要給言九帶禮物。
那以后…言九干的越發起勁了!
她這會兒故意提起屋子的事,豈不就是想問他要禮物?
沈閾把她的小心思猜的清清楚楚,當即便接著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禮物,在我屋里放著呢,吃晚飯的時候給你,現在先陪我一塊去見你江大哥。”
言九聞言喜不自勝,臉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她正愁怎么回去見江寒呢,二哥便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好啊,二哥。咱們一起去。”
言九忙不迭的應了下來,兩人便往鳴風堂走,但到了門口,卻聽鳴風堂的小廝道:“指揮使方才出去了。”
“何時出去的,去了哪里?”言九萬萬沒想到,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江寒就出了府!
難道是去查逢玉家的案子去來了?
她想到此,悔意又重了些。
早知如此,她該寸步不離的。
守門的小廝只道不知。
“你江大哥的性子,你還不知道?他出門哪里會向小廝交待。”沈閾覺得言九的反應有些奇怪,問道:“小九,你是不是有別的事要找他,陪我來只是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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