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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睡得早,第二天謝懷逸醒得更早,看著窩在懷里的人,忍不住笑。
他拍拍她屁股,叫她:“起床了。”
安然艱難睜開眼,見天色還沒亮透,狠狠瞪他一眼,扭頭鉆進被窩里去。
對此早有預料的謝懷逸無奈起身,運動完,去浴室洗去滿身汗氣,看表,已經六點了,于是又去叫她。
拍了拍她屁股,這次人干脆動都不動了。
謝懷逸開始扒她被子,“你已經睡了八個半小時,再睡就超過最佳睡眠時間了。”
安然被他煩得不行,抓住他手咬了一口,恨恨道:“我知道我為啥跟你離婚了!”
每天打擾她睡懶覺,此仇不共戴天。
謝懷逸斂了笑,不再吭聲。
安然有丟丟愧疚,扯他浴袍,問:“幾點了?”
“六點十分。”
“這么早!”
“……”
安然可憐道:“我渾身酸痛,好累,起不來,讓我再睡會兒吧。”
謝懷逸看她,啞聲問:“哪里難受?”
“哪里都難受,我要在床上躺一整天。”
謝懷逸:“……”
他繼續扯她被子,“我幫你按按。”
安然有點心動,欲迎還拒的讓他扯走了被子。
他讓她趴著,安然聽話的雙臂抱胸,趴到枕頭上。
男人滾燙的手摸上她腰,又酥又癢,她忍不住笑出聲。
在她腰窩上按了一下,他問:“這里疼嗎?”
她臉埋在枕頭里,聲音含糊,“疼!你輕點兒啊!”
他沒出聲,手指沿著腰背上肌肉向上移動,問:“這兒呢?”
“也疼……”
他不再問,他稍用力她就嫌疼,一開始就不能問的。
滾燙的手在她腰背上揉按,力道拿捏的很好,有點點疼,但又不是難以忍受,安然舒服得又要睡過去了。
只是按著按著,味道就變了,或者味道早就變了,只是安然還沒反應過來。
他溫柔的吻她,占有她,給予她,用這種方式,把她從床上叫起來。
結束之后,他抱著她去浴室洗掉黏膩,然后神清氣爽的去醫院。
醫院同事驚訝發現,這么多年來,謝主任第一次卡著八點的點兒到醫院,并且神情和善,見誰都是面帶微笑,脾氣好得不行。
大家紛紛猜測,昨天下午主任突然離開,到底干什么去了。
有人猥瑣的笑,說,拉著已經得到主任默認女朋友身份的某人一起離開,你說能干什么去?
還特地重讀了某個字。
嘖嘖,內情很深啊。
有熟悉的護士大著膽子問他,什么時候能吃上他的喜糖,他竟然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眉頭一皺,訓斥人家好好工作,別總關注亂七八糟的事情,反而不置可否的笑了。
到了中午,更是不得了,他請了整個科室所有員工的外賣,還是某家價格不菲,平時大家不舍得點的。
神經科有謝懷逸這個金字招牌,本來有事國重,夠讓其他科室的同志們羨慕了,他們平時也嘚瑟慣了,主任此舉立刻給他們一個新的嘚瑟的點,幾乎是一瞬間,整個醫院都知道了。
好幾天,謝懷逸無論到哪兒都有人笑著說恭喜。
連正兒八經會診時,都有人對他別有深意的笑。
甚至有人調侃他,紅包都準備好幾年了,放銀行利息都生了不少,現在終于有機會送出去了。
然而謝懷逸的好心情只持續了那么一天,接下來一日比一日糟糕。
那天的親密過后,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他連她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中午下班急急忙忙回家,屋里已經沒人,如果不是床上還有歡愛過的痕跡,他幾乎以為那又是他一場逼真的夢境。
他一直等著她主動聯系自己,但是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她連一個短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