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然忍不住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兇手是誰?未來的自己是不是就是因為察覺到了疑點,所以才被殺死的?
是爸爸?外公外婆死后,他是最大獲益者,成為了恒遠重工的董事長。
是舅舅?他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外公死了之后,他得到了一大筆的遺產,足夠他逍遙快活一輩子。
是媽媽?她精神有問題,策劃了這場謀殺,但是清醒之后卻無法接受,所以病情加重。
還是爺爺奶奶?他們一直不喜歡外公外婆,覺得爸爸是倒插門,丟了他們家的人,連帶著不喜歡自己,覺得自己姓“安”,不姓“溫”,不是他們家的人。
……
未來的自己沒有告訴她確切的答案,是不是說明,她根本還沒弄清楚就被殺了?
安然縮在被窩里,瑟瑟發抖。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第一反應竟然是鎖定了自己最親的人,或許她下意識中就覺得,自己的親人不值得相信。
安然太怕了,她四肢冰涼,卻冒出了一層冷汗,掌心黏膩,冰冷潮濕。
她不敢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任何人,她現在看誰都像是兇手。
甚至連沒有利益瓜葛的謝懷逸她都懷疑,因為謝懷逸竟然和戴靜怡有聯系。
她又忍不住想,或許戴靜怡才是騙自己的,和謝懷逸聯合起來,編造了這樣一個謊言,為的就是離間自己和家人之間的關系,從而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安然甚至懷疑,如果真的是謝懷逸和戴靜怡聯合起來的話,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她被謝懷逸下了致幻藥,那本書根本就是他搞出來的鬼,她知道他有這樣的能力。
安然決定去找別的專家,不遜于謝懷逸的專家。
她必須排除這一切都是幻覺的可能性。
溫遠征回來的時候,發現安然已經醒了,高興得不行,一個勁兒對她噓寒問暖,當場就聯系了好幾個知名的心理醫生,生怕戴靜怡的死給安然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安然被他們來來回回翻扯了無數遍,終于讓溫遠征確信,自己的女兒一切正常,并沒有被刺激得性情大變。
正當安然發愁如何向爸爸提出,要找另外的神經方面的專家看診的時候,溫遠征就主動提到之前她去醫院的事情,安然立刻就坡下驢,說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總出現幻覺。
溫遠征本來以為那只是安然故意接近謝懷逸的手段,誰知道女兒竟然真的身體不舒服,立刻讓人聯絡其他專家,安排飛機,直飛國外。
讓安然沒想到的是,國外真的有個什么神經研討會在舉行,國際上能叫得出名的專家基本上全都參加了,這其中包括謝懷逸,和溫遠征為安然聯系的神經學專家。
希望不要這么衰,在這里碰上謝懷逸,否則就尷尬了,安然剛弄清楚情況,就忍不住在心里祈禱。
然而,根據墨菲定律,事情變化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讓人無語的一幕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那位國外的專家抽空來為安然看診的時候,竟然帶著謝懷逸一起。
在之前的醫生已經做出診斷之后,患者又換了另外的醫生,這就是□□裸的向知情者宣告,之前的醫生水平太差,要換一個更好的。
但是這位更好的,反而帶著之前“差勁”的一起來了。
安然看著謝懷逸無動于衷的視線,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干咳。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
事情發展成這樣,溫遠征也沒料到。不過他畢竟是個老狐貍,比安然的臉皮還是要厚一些的,當做完全不認識謝懷逸的模樣,熱情的和兩位專家握手。
可惜謝懷逸絲毫不給他自己面子,無視溫遠征為他搭的下臺梯,嘴角一翹,看著安然道:“這位病人之前是我負責的。”
全身都白白的專家表情夸張道:“哦,謝,原來還有你解決不了的難題?那我真要好好看看了。”
安然繼續咳。
謝懷逸沒吭聲,做了個“有請”的手勢。
“白專家”和藹的看著安然,說:“你眼前總出現幻覺,對嗎?具體是什么樣的幻覺,可以詳細描述一下嗎?”
安然瞄了謝懷逸一眼,干脆破拐子破摔了,一口氣道:“我懷疑有人給我下了致幻的藥物,我想請您幫我檢查一下我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
一句話,生生讓她說出了舍生取義的架勢。
謝懷逸發出一聲輕微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