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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泠霄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幾日后又路過南都城城郊,那里有太多她與顧芳樽的回憶,明知南都城里有她的太多“恩怨是非”,可她還是未能克制住自己去重溫記憶的沖動(dòng),她又回到了南都城,她又住進(jìn)了那家客棧
傍晚時(shí),雪泠霄在客棧大堂內(nèi)用晚飯,她將店小二叫道桌前,給那小二斟了一杯酒,對(duì)他邀請(qǐng)道:“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陪我喝幾杯吧。”
“小娘子一看就是有來頭的人,小的不敢與您同飲啊。”店小二站在桌邊,低聲回道,又轉(zhuǎn)臉看了看柜臺(tái)旁客棧老板的臉色。
“怎么?不賞臉?”雪泠霄冷傲地瞪了一眼店小二。
“不敢,不敢!”那店小二嚇得匆匆坐在了桌邊,端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痛快!再來一杯”雪泠霄又將店小二的酒杯斟滿。
幾杯酒下肚后,那店小二的話就變多了起來,將雪泠霄當(dāng)初被顧芳樽從百花樓抱回客棧的舊事一一講述與雪泠霄聽,又將他們二人在客棧成親拜堂的往事細(xì)細(xì)說完。
“你‘病’好后,你那夫君恐你一時(shí)受不住刺激,他刻意來叮囑我們,讓我們務(wù)必瞞著你。他處處考慮周祥,唯恐傷了你的身心,為了你,他委實(shí)費(fèi)盡苦心。”店小二半醉半醒,輕聲嘆道。
就在此時(shí),那終日喜在街上游蕩的謝豪煜正好路過客棧,看見雪泠霄在與店小二喝酒,他停在了門口,冷眼看著她,心底暗自嘆道:“不是將你氣跑掉了嗎?怎么又回來了?許久未見,發(fā)現(xiàn)你生得愈發(fā)冷艷動(dòng)人。為何跟一個(gè)粗鄙不堪的店小二喝酒?看來你是寂寞了,讓我來陪你吧”
謝豪煜邪魅地笑著走進(jìn)客棧,徑直走到雪泠霄跟前,坐在她旁邊,店小二見南都城的地頭蛇來了,嚇得忙起身,連忙找來干凈的酒杯和筷子,放在謝豪煜眼前,還給將酒杯倒?jié)M酒。
雪泠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她厲著眉,冷眼看著這個(gè)不知死活的狂徒,她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拳砸在了酒桌上,瞪著謝豪煜冷聲嘆道:“今日天氣好,適合殺人。”
“是么?”謝豪煜邪笑著望著雪泠霄反問道,轉(zhuǎn)而給客棧老板使了一個(gè)狠戾的眼色,客棧老板隨即領(lǐng)悟其中深意,匆匆跑出了客棧
“找死!”雪泠霄無法忍受謝豪煜在自己跟前放肆,她起身抓起他的衣襟,猛地一拳砸在了他胸口。
“噗!”謝豪煜被雪泠霄一拳砸吐了血,卻不躲閃。
“好舒服”謝豪煜雙手捧住雪泠霄用來砸他的那只拳頭,輕輕撫摸著她的手,望著她的眼睛,放浪地輕聲嘆道。
雪泠霄嫌他太惡心,感覺拿拳頭砸他都會(huì)臟了自己的手,她恨得猛力甩開了他的雙手,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忍著殺人之心,轉(zhuǎn)身奪門而出。可這謝豪煜就好似那惹人厭嫌的綠頭蒼蠅,竟從地上爬起來,緊跟上了雪泠霄。
“別跟著我!”雪泠霄怒而轉(zhuǎn)身,朝著緊跟在自己身后的謝豪煜憤恨地吼道。
“美人為何獨(dú)身來南都城?他不要你了嗎?他不要你,我要你!”謝豪煜在燈火初上的南都城大街上高聲地對(duì)雪泠霄說道,說完又用雙手捧住了雪泠霄的手。
“放肆!放手!”雪泠霄猛地一腳踹開謝豪煜。
“美人!整個(gè)南都城都知道你是我花了千兩黃金買來的娘子,你怎可毀了這契約?!我為了你休掉了家中的正妻,你可知道?”那謝豪煜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擦著嘴角的鮮血,一邊又朝雪泠霄走去,伸手欲將她抱進(jìn)懷中。
謝豪煜如此無禮,如此狂妄,引來路人來圍觀,很快雪泠霄就被圍觀看熱鬧的人重重圍住,眾人議論紛紛,罵雪泠霄是妓子,是禍水,甚至有人朝雪泠霄吐口水。
謝豪煜作出一臉癡情和無辜的模樣,心底卻暗笑:“看你今日如何脫身,那客棧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已經(jīng)去我府上叫打手過來,今日就算是捆也要將你捆回我府中,讓我發(fā)泄完再將你棄于荒野!”
雪泠霄從未受過此等羞辱,她一邊用腳踹開不斷向她撲來的謝豪煜,一邊用手擋住路人朝她吐的口水,分身乏術(shù)之時(shí),忽然有人在她背后朝她脖子上狠狠打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