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吉時到的時候,西蘿坐在十六人極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轎子里,看著君子有酒在前面騎著高頭大馬。
哪怕隔著一個電腦屏幕,也能體會到這種入骨的甜蜜。
是啊,甜蜜。
明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虛擬的游戲,可是兩個人還是極為認真的布置著這一次。
像君子有酒說的:“游戲里準備一次,咱們有經驗了,以后現實里也不慌?!?
當時西蘿特別傲嬌的回了他一個字:哼。
此時,看著游戲里,與自己時遠時近的那個新郎官,西蘿唇角輕輕勾起。
十六人抬的轎子兩邊不斷有花娘抬手揚起手籃里的花瓣。
當然,這些花瓣只是裝飾,并沒有實際屬性。
但是系統會隨機在這些花瓣里夾著一些新婚禮盒。
圍觀的小伙伴,或是陪同游長街的小伙伴,都可以去搶那個小禮盒。
就像是開大禮包一樣,有一個系統讀條時間,誰先搶到歸誰。
禮盒里的物品,根據婚禮的豪華程度,品階也有所不同。
西蘿和君子有酒選擇的是奢華品階的程度,所以掉落的物品,自然也是相當不錯的。
王者神殿陪著游長街的小伙伴,甚至還有開出強化符和圖譜的。
西蘿眼巴巴地看著,就差跳出轎子去跟那些人搶了。
“淡定,淡定,你是新娘子,不能那么貪財?!蔽魈}小聲告誡自己。
好在麥已經關了,不然西蘿財迷的形象,怕是第一時間就暴露出來了。
公會里不斷有小伙伴分享,自己又從禮盒里開出了什么,西蘿只能不斷催眠:“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一會兒就結束了,不聽?!?
玉壁城雖然很大,不過游長街的話,游的是主街,主要是圖個喜慶,所以并不會進行特別長的時間。
因為后面還有進禮堂,拜天地之類的流程,所以,系統并不會在這上面消耗特別多的時間。
晚上的20點22分,西蘿和君子有酒進入婚禮禮堂。
奢華的中式婚禮現場,火紅的一片,無一不彰顯著喜慶。
走過長長的紅毯,兩個人來到婚禮真人司儀面前。
奢華版的婚禮,是可以邀請一位好友,成為真人司儀。
真人司儀在系統的提示下,會幫新婚夫妻完成該走的流程。
同時還會收到新人包的單獨禮包。
這個重任自然是要落在蜉蝣一夢身上。
全公會的人都搶不過他。
哼,好歹他也算是半個師父,怎么可能不成為真人司儀呢?
蜉蝣一夢一身真人司儀臨時的喜服,是系統給的,喜慶的衣服,與西蘿他們的套裝并不沖突。
【系統】蜉蝣一夢:新人一拜天地!
蜉蝣一夢表示,此時自己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啦。
就看著系統操作著自己,跟人偶一樣,完成所有流程,然后自己就可以收到大禮包啦啦啦。
西蘿和君子有酒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系統也給他們來了一個人偶模式。
不需要自己操作,系統直接給你們拜上天地了。
不用998,也不用98,只需要交給系統,成為夫妻不是夢!
【系統】蜉蝣一夢:新人二拜親朋!
游戲里自然不會有高堂這種選項,系統也很聰明的選擇了拜了一下來參加婚禮的親朋。
西蘿和君子有酒,如提線木偶一樣,對著親朋的方向拜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西蘿差點笑出聲來。
好在,克制了。
這是婚禮,還是自己的婚禮,要嚴肅。
【系統】蜉蝣一夢:夫妻對拜。
最后一拜,哪怕是系統也給做得特別虔誠。
兩個人正面而立,然后緩緩彎腰。
最后一拜,禮成。
蜉蝣一夢也從真人司儀的位置上跳了下來。
系統并不會提示玩家進入洞房這種詞匯,畢竟查水表什么的,游戲里也需要規避一下的。
敏感詞還是不要輕易提起的好。
禮堂里為了喜慶,是可以殺人,而且還不掛殺氣。
小伙伴們為了熱鬧,經常群起攻擊新郎。
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游戲里,不成文的規定了。
新娘們就是小姐妹一起聊八卦,新郎卻要苦逼的被這些親朋好好招待一下。
雖然君子有酒操作極好,平時又極有威嚴。
但是,如果是群攻呢?
西蘿跟陌上花他們一邊享受著奢華禮堂的與眾不同,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君子有酒時不時的就要被群攻一波。
蜉蝣一夢倒是沒動手,他就站在一邊,只要君子有酒被摁了,他就拉對方起來。
然后大家再上。
禮堂里,不掉物品,不掉經驗,甚至不掉裝備的耐久。
比PK場還要爽,再加上又是虐大神,小伙伴們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呢?
必須一起嗨啊!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晚上的22點,禮堂效果結束。
然后君子有酒帶西蘿去了一個地方。
王者神殿公會的駐地。
因為君子有酒是會長,所以他在駐地那里,有一間單得的會長室。
君子有酒帶西蘿進入了這間房間。
門上貼著紅艷的喜字,簡陋的房間里,那張唯一的桌子上還點著紅燭。
床幔也換成了大紅色。
這里布置的像個新房。
已經悄悄抱著西蘿跳進小黑屋的君子有酒將西蘿帶進來,然后柔聲開口:“寶兒,這是我們的新房,雖然簡陋了一些,可是也是獨一無二的?!?
畢竟是自己親手布置的。
昨天晚上求婚成功之后,君子有酒幾乎求遍了所有認識的生活玩家,好不容易才弄到了紅燭,紅色的床幔。
至于喜字還比較容易。
在月老那里倒是可以買。
不過就算是辛苦一些,君子有酒的心里也是甜的。
為了他和小蘿卜,累一點,苦一點其實都不算什么。
只要能在一起,其它的并不重要。
“相公……”西蘿低低開口,喚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啟齒的稱呼。
君子有酒聽到這個稱呼,心頭一動,眉眼都跟著亮了起來:“寶兒,你說什么,我沒太聽清。”
“哼?!蔽魈}傲嬌的冷哼一聲,沒再理他。
繞著這間小小的屋子轉了好幾圈,然后才操作著自己的號坐在床上。
君子有酒見狀,忙也操作著號坐到床上。
兩個人并肩而坐,久久不語。
“相公,謝謝。”西蘿難得感性,久久的沉默之后,低低的說了一句。
眉眼之間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卻也是落落大方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