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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像北風似的刮的曹雨的臉生疼。他抓著床上的被子,堪堪遮住下半身苦笑一聲,這尼瑪差別待遇!
攝像師們轉過身低頭瞅著有抬頭趨勢的某個不爭氣的東西,欲哭無淚,剛剛的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床戲還在后面,他們還能堅守住嗎?云裳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五分鐘后,再次開拍。顧云溪松開身上的床單,安安靜靜的躺倒在床上,他的皮膚水潤白皙,臉上染上了□□的緋紅,迷蒙的雙眼望著上方,顯得他極為柔軟脆弱。
曹雨咽了咽口水,搓搓手,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了好友的胸前。
“Action!”
鏡頭中,一雙溫熱的大掌粗暴的揉捏著少年的紅纓,惹來少年陣陣呼痛聲。他輕咬貝齒,綴著眼淚的雙瞳看向男子。
大掌的主人已經沉醉于少年的香肌玉體上,他掐住少年纖細的腰身,不知足的吻著他的紅唇,身體向前一探,埋入了少年身子里,大力動了起來。
大床微晃,少年柳眉緊緊皺起,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臉色微白,他閉上雙眸掩住眼中的痛苦。
接著他被男子抱起,跪坐在于床,身體隨著壯碩的男子上下晃動,瘦削的背部沁出點點濕汗,嬌媚的呻/吟混合著粗重的喘息縈繞在房內……
“滾開!”一聲暴喝,尚且沉浸在戲中的曹雨被人一把從床上拽到了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灰頭土臉。而顧云溪身上則蓋上了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
“操,他媽的誰!”他怒吼一聲站起身來,顧不得全身還赤條條的,扯住眼前男人的衣領,揮拳揍了上去。
衛斯墨躲閃不及生生受了一拳,眼神一暗,毫不客氣的回了手。
兩人身高相當,又都虎背熊腰的,打起來平分秋色。而且雙方明顯不待見彼此,拳拳都往臉上招呼。
場上僅留的幾個人被這突出其來的意外嚇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忙跑過來拉架,挨了好多下后才終于拉開了兩人。
曹雨啐一口吐出嘴里的血,接過攝像師給的浴巾圍住下半身,惡狠狠的瞪著那個無緣無故和他打起來的神經病,然后詫異的瞪大了雙眼。那人居然是首富衛斯墨。他不敢置信的又瞅了瞅,才終于確定,嗯,的確是首富。他揍了首富,救命!
看到來人,顧云溪嘴角笑容一閃而逝,他將西裝往下拉了拉遮住身體,露出漂亮的蝴蝶骨,筆直修長的雙腿微微勾起,悠然的側躺在木床上默默的看熱鬧。
“衛斯墨?”顧鑫擰眉審視著鼻青臉腫的某人,沒有同情心的質問道,“你來做什么?”一來還鬧出個大動靜。他可不會認為衛斯墨是來探他的班的。他們兩人雖是老友了,卻從沒有干涉過對方的工作。
衛斯墨完全無視顧鑫,陰沉沉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躺在雕花大床上的顧云溪,看著青年柔情嫵媚的模樣就這么暴露于人前,他喉嚨滾動數次,胸間怒火騰升,又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顧云溪漫不經心的抬眼回望他,疑惑的看向導演。他與天道寵兒是宿命仇敵,不死不休,因此對作為天道寵兒的男人而存在的衛斯墨沒有一點好感,并不想與他搭話。
“衛董,可找著您了。”錢謙一路小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他去個洗手間的功夫,出來衛斯墨人就不見了,害他繞了一大圈。
“錢謙,是你帶衛斯墨來的?”顧鑫拉過財務,臉色不善的問道。因為衛斯墨的闖入,他們剛剛那場拍攝徹底白費了。
“你喊他來做什么?”
“您說要請衛董視察視察咱們劇組的,忘啦?”錢謙向顧鑫使了個眼色,指指沉默不語的衛斯墨,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顧鑫臉色一沉,想怪他自作聰明又不好發作。錢謙也是為了劇組著想,若不是場合不對,他不介意配合,但如今衛斯墨剛毀了他的戲,又被他的人給揍了,梁子算是扯大了。
架打完了,熱鬧也沒了,顧云溪見導演正頭疼,猜測戲可能會拍不成。他施施然起身,用先前的床單裹住身子,忽略衛斯墨專注的視線,將身上的西裝遞還給他,然后走到一邊站好,默默等著導演發話。
“你,穿著。”衛斯墨寸步不離的跟在顧云溪身后,將手里的外套不容拒絕的重新披到他的肩上,舉止十分溫柔,唯獨眼中的陰沉一如剛剛。
顧云溪也不矯情,道了聲謝,低下了頭,避開衛斯墨的目光。衛斯墨曾是原身的金主,兩人相處時從不多話,顧云溪自然樂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