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丘無枝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花公主的傳奇性不在于她是個大齡剩女,畢竟這在皇家并不稀罕,她之所以傳奇,在于她是個皇家不多見的貞烈孝女。
“當初先皇死后,哪個不是假惺惺的在那哭,只有她,一頭撞在了棺木上,要隨先帝一起去了。”大嫂當時拿她跟于國公家的小孫女比較,“哪像于家那個,爹死了,她還鬧著招郡馬!”
于國公家世代與白家交好,她家的小孫女我還是知道的,因著那年老于國公秋獵時護駕逝去,她正好出生,先皇感念其祖父衷心,封了她為郡主。到了上學的年齡,又恩準她去皇家書院,做了二公主昌樂公主的伴讀,后來二公主不幸去世,還傳說是被她害死的。
當然,個中曲直,大嫂也不太了解,她只是發表自己的論點:“凡是公主,特別像大公主這樣的先前不受寵的,換了新帝,鬧著要去陪葬,只有兩種可能,一,她跟新帝有仇,知道自己會過的不好,還不如死了得個厚葬。二,必是忠烈孝女。”
我當時覺得這結論下得太片面了,但也沒什么理由反駁她,一個皇家公主,不缺吃喝,還是云王這樣的兄弟做了皇帝,礙于趙家的顏面,礙于先皇和先太子留下的的勢力,他硬生生的將趙家那個神經病扶上了皇后之位,這樣的一個人,對于云花這樣的公主,只會示恩表示友愛妹妹,一般來說是不會虐待她的,至少一份尊榮在那里。
著實皇帝這個職業,要當好,則要變身忍者神龜,慢慢的熬著,熬成老烏龜,將文臣武將換成自己的人,等再做出點豐功偉績,基本上已經煮成湯了,被兒子們爭著你喝幾口,他舀幾勺,留個龜殼埋進土里,也是可憐。
“你當時不在,沒看見那個慘樣,額頭都凹了一個洞,血流的,嘖嘖,那可不是裝模作樣,那是真想去死來著。”大嫂感嘆,“是個傻孩子。”
然后又批評于家的郡主:“你說人和人怎么這么大差別,于家那個,真是,真是.....”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大嫂一向不說人是非,還是后來回到家,問夏荷,才知道那個郡主鬧著要給白安清當平妻,說是不在乎什么位份。
這位追求真愛的郡主最后被送進了家廟,于家丟不起這個人,對外宣稱是沾了不好的東西,魔障了,才說出這樣的話。
我那時就當了個笑話聽,在笑這位郡主的同時也猜測著云花公主可能也是為情的原因,但也過了幾天就忘記了,要是白安居不提,還真忘了。
“她被侍衛救起來過?”我放開阿莫,給他推了推桌子上的茶:“來,說說。”
白安居將阿莫拉到他的身邊,教訓了阿莫幾句“像個娘們唧唧”“以后別動不動就像你阿娘撒嬌”后,興致沖沖的講出了他知道的故事。
男人間流傳的故事,又比女兒家知道的,那么,色,情了一點點。
“傳說,很久之前,皇宮里有個落楓宮,宮里有個落楓湖,湖里有條魚,魚是條鯉魚,有一天,它成了精。”
我一巴掌打過去,白安居跳起來,笑:“說書的故事都是這樣講的麼。”
“你覺得自己有說書先生的才華?”
他又氣呼呼的坐下來,正正經經的開始講故事。
那年,云花公主12歲,因為是個皇宮里的小透明,出行便不太被人注意,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甩開了身邊的丫環婆子,一個人跑到了落楓宮,也就是她的那個小破宮殿的隔壁,鯉魚精的老家,現在叫碧云宮,是座冷宮,湖也早沒了名字。
“要說云花公主這件事,就必須先跟你們說說落楓湖的故事。”
鯉魚精這條被神化的魚,其實有人物原型,是周朝時候的一個皇帝寵妃,野史上記載她家以前是個賣魚的,水性好,后來遭了災,家里沒有魚賣了,就將她抵了出去,正好一條三斤魚的價錢,她自嘲,覺得自己賣了這么個價她阿爹阿娘還高興的直夸牙婆再世觀音,給的錢最多。索性棄了原來的名字,給自己取名“三斤”。
也是運氣好,那牙婆確實是個好的,沒將她賣到骯臟和窮苦的地界,直接送進了宮,先頭也苦了兩年,但吃的是公家飯,一年到頭包食宿,還有四套麻衣。
美中不足的是伙食確實算不上好,16歲了還是個“太平公主。”,同床的小丫頭跟她說,皇宮里偏僻的一湖里,有種水草,吃了能豐胸,她就去了。
.........
我捂住阿莫的耳朵,“你是不是找打?”
哪本野史上的鯉魚精版本,竟然這么前衛,還知道豐胸兩字了?
白安居清清嗓子看了眼阿莫,繼續道:“然后三斤就跳下湖找水草,吃了兩個月,天天吃,終于有了成效,某一日,她又去吃水草,吃飽了從湖里露出頭,嘿嘿嘿。”
他做了個‘你懂得’的表情,猥瑣道:“皇帝正好無聊去那散步,頓時驚為天人,再加上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便堅決認為自己看見三斤姑娘在水下的腳是鯉魚尾巴,別人怎么解釋都不聽,認為三斤姑娘就是鯉魚精化了人身,問了句:“可愿為吾王妃?”,三斤點頭,便成了落楓宮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