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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果果看著胡旭芳，還是開口了“胡老師……”胡旭芳筆頭停頓了一下，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戚果果。戚果果又問了一句“胡老師，我……”胡旭芳看著她，空氣莫名之中帶著一股壓抑“果果啊，衛(wèi)國平這幾天沒來上學，你知道吧”戚果果點點頭，依舊不明白的看著胡旭芳等著她的下文。胡旭芳又開口了“我本來讓我兒子在家好好學習，前兩三天他很聽話一直在家，可是今天……他又失蹤了”戚果果愣了一下，看著胡旭芳，胡老師該不會認為衛(wèi)國平的失蹤和她有關吧“胡老師，我……”“你不用回答我，也不用急著做出解釋，果果啊，從你來班級的第一天，我覺得你膽小、懦弱、害怕惹是非，但是……你都看看，你把我兒子帶成什么樣子了都”

胡旭芳繼續(xù)說著，眼睛里面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委屈，夾雜著淚花，就連強調(diào)都變得異常的哽咽“戚果果啊，你說……我對你怎么樣啊？你剛來的時候，我就看你家里貧困，我給你補過的課也不算少吧，為了你，別人都說我開小灶私下收徒弟了……”戚果果看著胡旭芳哭了，捂著嘴再座子上面哭的一塌糊涂，就知道為國平回去和她鬧了。胡旭芳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不管自己的生活過得怎么樣子，都不會和別人說，別人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一臉和藹的微笑，但是此刻對著戚果果，這個讓自己兒子走上不歸路的女孩兒，讓她不得不聲淚俱下。

戚果果心里內(nèi)疚這，看著胡旭芳也流出來眼淚“胡老師……我……對不起，我騙了你，真的對不起胡老師……”胡旭芳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拿了桌上的紙巾擦了眼淚“果果啊，你以前老師就不想再說了，我只想知道，我兒子到底去哪里了”戚果果看著胡旭芳，從她的眼中，看出胡旭芳篤定戚果果一定知道，現(xiàn)在兒子在什么地方。戚果果抿抿嘴“胡老師……”“果果啊，說謊不是一個好習慣，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對我有任何的隱瞞，可以嗎？就當老師求求你了行嗎”戚果果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胡旭芳會用求這個字眼。戚果果連忙搖著頭說“胡老師，您別這個樣子，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騙你，是我的錯胡老師，是果果錯了”“那你能告訴老師，國平他到底去哪里了嗎果果，我那天看見他躺在醫(yī)院里，臉色慘白慘白的，作為一個母親，兒子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居然一無所知，是我的失職，是我沒有照顧好我的兒子，果果，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兒子在哪兒，和什么人在一起，你告訴我可以嗎”

戚果果坐在胡旭芳的車里面，胡旭芳上了車后，戚果果指了指路，胡旭芳朝著戚果果指路的那個方向開過去，這時候，夜幕已近開始降臨，霓虹燈照射著整座城市，也照射著看著窗外的戚果果。胡旭芳看了戚果果一眼“果果，你確定是這條路嗎，我怎么感覺越走越黑啊”戚果果點點頭，黑巷子不黑還叫黑巷子嗎，胡旭芳繼續(xù)往前開著，看著黑漆漆的巷子口，心里疑惑著但還是開進去。胡旭芳心里想著，兒子現(xiàn)在應該像那些壞男孩子一樣，再某個酒吧或者是舞廳，和一幫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怎么戚果果指路到了這條巷子里面，黑漆漆的，兒子來這兒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真是的。

胡旭芳緩慢的開著車子，生怕碰到路邊醉酒的醉漢和再小巷子里面熱吻的男女們。戚果果把頭低低的，假裝被看見，胡旭芳看了一眼戚果果，看她剛來的時候一副窮酸的樣子，現(xiàn)在穿的這么有錢，再看看黑漆漆巷子里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不由得多想，心里對戚果果的討厭更加多了幾分。戚果果拿出衛(wèi)國平給她的BB機，剛想著給艾依打個電話，剛剛按了撥號鍵，就被胡旭芳搶過去放在一邊，胡旭芳要抓就抓現(xiàn)成的。戚果果小心的抬起頭，看著那個昏暈燈光里面的小房間，那是艾依的出租屋，衛(wèi)國平和艾依此刻正在里面。戚果果跟著胡旭芳下了車，指著出租屋的那點微光“胡老師……”胡旭芳剛剛走了兩步，又把戚果果一把攥在手里“你和我一起去”戚果果向后退著“胡老師，我就不去了，我不去了胡老師”戚果果不想看見衛(wèi)國平和艾依看見是自己吧胡旭芳帶到了他們的面前，因為她答應過衛(wèi)國平，永遠要為他們保密的，可是現(xiàn)在，是自己，親自帶著胡旭芳到了他們的面前。戚果果想著和艾依衛(wèi)國平在一起的種種開心往事，用力的往后退流著眼淚“胡老師，我真的不去……”“戚果果！”胡旭芳大喊了一聲，用力的吧戚果果拽上去“你們現(xiàn)在的孩子怎么都這個樣子啊，真實的，都什么烏七八糟的”

胡旭芳硬生生的吧戚果果拉到艾依的出租屋面前，看著這棟本來要拆遷的房子，歪歪斜斜的門口的鎖子也舊的生銹，看著戚果果“鑰匙，鑰匙拿過來”戚果果本能的護著自己口袋里面的鑰匙，艾依是給過自己一把鑰匙，艾依的出租屋就好像他們?nèi)齻€人的小天地，艾依吧鑰匙分成了三把，自己一把，衛(wèi)國平一把，戚果果一把。戚果果覺得，現(xiàn)在握在手里的那把鑰匙格外的燙手，使命的護住不讓胡旭芳拿走。胡旭芳看著她的樣子又大呵一聲“拿來——”見戚果果不給，就上去搶奪。

戚果果使命的護著口袋里面的鑰匙，喊著胡老師，胡旭芳還是死死的不松手“戚果果，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啊，這么不聽老師的話，拿來！”衛(wèi)國平和艾依此刻正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響動覺得有點不對勁“怎么了”“我好像聽見有人喊果果，是不是果果來了”衛(wèi)國平看了看自己和艾依，光禿禿的身子，這個樣子怎么見那個小不點兒啊于是抱著艾依繼續(xù)“別理她，小電燈泡，什么事情都要橫插一腳”然后賤賤的叫了一聲“老婆”

艾依看著衛(wèi)國平抱住自己，聽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衛(wèi)國平，你媽來了——”衛(wèi)國平嚇得馬上從床上跳起來“不是吧！”然后護了護自己的隱私部位，趕緊穿上自己的衣服，沒想到的是，胡旭芳正好從戚果果懷里面搶了鑰匙，正好打開門，就看見衣衫不整的衛(wèi)國平和躺在床上□□只是有少許被子遮蓋的艾依。艾依很平靜的看著胡旭芳。胡旭芳早已怒氣沖天“衛(wèi)國平！”衛(wèi)國平回過頭面部表情僵住了“媽——”胡旭芳看著自己的兒子，再看看旁邊的艾依馬上撲上去給了艾依一個耳光，衛(wèi)國平攔都沒有攔住“你不要臉！”“媽！”衛(wèi)國平趕緊護著艾依，心疼的摸著艾依臉上的紅手印“媽！”“你個不要臉的！你勾引我兒子教壞我兒子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胡旭芳像瘋了一樣朝著艾依撲過去，拽著她的發(fā)絲臉頰，凡是可以觸及到的地方艾依身上都有深深的抓痕。衛(wèi)國平使命的拉著，吧胡旭芳拉到打不到艾依的地方“媽媽你冷靜點兒媽，都是兒子不好你別打艾依，我求求你別打艾依了”胡旭芳再地上哭的一塌糊涂“你個混賬小子，走！給我回家去，走！”艾依看著發(fā)生的一切，如她所料，面上還是毫無表情，只是等到衛(wèi)國平走到門口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衛(wèi)國平，我在這兒在等你七天……”衛(wèi)國平朝著她深情的看著，胡旭芳朝著艾依吼著“沒門兒！這是我兒子，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再見到我兒子！”

戚果果害怕的再門口讓出路，握著自己的手，剛剛胡旭芳的力氣太大了，又傷到了自己的左手，現(xiàn)在此刻痛的撕牙咧嘴，但是，當衛(wèi)國平走出來的時候，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讓戚果果喘不上氣來，比左手的疼要窒息千萬倍。戚果果目送著衛(wèi)國平和胡旭芳的背影離開樓道口。然后趕緊沖進去看著失魂落魄的艾依，坐在那里，身上還是□□，看著她身上胡旭芳抓撓過的痕跡紅的特別的顯眼，尤其是臉上。戚果果內(nèi)疚的走過去，滿臉的淚水“艾依……我……”戚果果低著頭，給她蓋上杯子，戚果果想抱著艾依，但是她不敢，因為自己做錯了，欺騙了衛(wèi)國平也欺騙了艾依，本來他們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要不是自己帶著胡旭芳過來，艾依和衛(wèi)國平都好好的，艾依也不會受傷。

“艾依，對不起——”“艾依——”戚果果小心的抬頭看了看艾依。艾依強顏歡笑，朝著戚果果吸了吸鼻涕“沒關系，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早點兒晚點兒又有什么區(qū)別，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錯”艾依拉了拉被子，蒙上頭繼續(xù)睡覺。戚果果看著艾依的背，知道艾依肯定又在被窩里面哭，艾依哭的很小聲，就連戚果果都沒有聽見她在哭，但是戚果果確定，艾依真的哭了。每次艾依哭的時候，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會一個人，躲在沒有人的角落里面，細細數(shù)落這自己的悲傷。戚果果曾今試圖伸出一只手，但是艾依拒絕了，艾依說，有一些眼淚，必須一個人流完，她喜歡一個人悲傷，也習慣一個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