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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蘿臉一紅,卻用手撐住孫睦的胸膛,氣鼓鼓的瞪著著他,道:“哼,根本就不是這樣,你是想氣我,把我氣走,你好左擁右抱。”
“瞎說!”孫睦一把把芊蘿抱在懷里,語氣溫柔的讓人心醉,“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若不是你讓我來京城,我怎么舍得離開你……”
“嘖嘖!”都柏從旁邊走出來,指著這相擁而泣、旁若無人的戀人,“符國的民風(fēng)什么時(shí)候這么奔放了!你看周圍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他們都當(dāng)沒看到……”
“咳咳咳……”
尹攸蘭正看得津津有味,被他這么一說,竟然噎住了。
“呀,神姬,你怎么了!”都柏一邊拍著尹攸蘭的背,一邊給她遞水。
“喂,我警告你,不要突然出現(xiàn)在我旁邊!”尹攸蘭憤怒的瞪著都柏。
“是你!”
尹攸蘭扭頭,見芊蘿從孫睦懷里跳出來,驚訝的指著尹攸蘭道:“是你,你竟然追到京城來了!”
怎么回事?
尹攸蘭像周身看看,透明的身體竟然變成了實(shí)體,隱身術(shù)解了?正在驚訝,卻聽街上的一片嘩然:
“怎么突然出了人?”
“天上掉下來的?”
“莫非是……”
“妖怪!”
此語一出,全街寂靜,然后人“呼啦”一下的全部四散而逃。街上只留下了孫睦、芊蘿還有尹攸蘭,都柏在一旁隱身,倚在一家小店木柱子上,挑挑眉看著尹攸蘭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著芊蘿。”孫睦將芊蘿護(hù)在身后,他應(yīng)該知道芊蘿狼女的身份,一臉警惕的看著尹攸蘭,仿佛尹攸蘭是個(gè)兇神惡煞的降妖師一般。
“我……”
尹攸蘭還沒說一個(gè)字,便聽腳步陣陣,塵土飛揚(yáng),街上的人“呼啦”一下又回來了,這下他們都全副武裝,有的手里拿著鐵棒,有的手里拿著符紙,有的端著一盆腥臊的東西,是黑狗血。有一個(gè)人手里舉著鋤頭,看著尹攸蘭手中的紙包,眼中火星亂蹦:“好大膽的妖怪!竟然敢偷我的糕點(diǎn),我說怎么少了一袋!”
“呀,我的豆花也丟了,是這個(gè)妖怪拿的!”
“我的糖葫蘆……”
尹攸蘭見來者不善,一慌,竟忘了自己是神仙,扭頭便跑。
“妖怪,哪里逃!”
尹攸蘭跑著,鋤頭,鐵棒,黑狗血,符紙,紛紛隔空飛來,眼看就要砸她一頭。
“咦,人沒了!”
“妖怪跑了!”
“我們勝利了!”
街上眾人歡呼,紛紛干自己的事去了。
“哎呀呀,符國都城人怎么怪怪的?出現(xiàn)妖怪了,竟是一群市民自己對付,軍隊(duì)跑哪里去了。”都柏抱著雙肘,看向一旁直喘氣的尹攸蘭,道:“神姬,對吧?”
二人現(xiàn)在身處一處庭院,宅子挺奢華,應(yīng)該是個(gè)官宦人家,看著略微有點(diǎn)眼熟,不過屋中沒人。尹攸蘭跑的直喘氣,聽見都柏跟她說話,她簡直火冒三丈,惡狠狠的道:“都柏!我從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拿東西竟然不付錢!”
“神姬你誤會了,我怎么敢讓您吃白拿的東西。”都柏一臉無辜,“我把錢放他們兜里了,只是他們眼拙,只看見少的東西,沒看見多出來的錢。”
尹攸蘭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起來一事,又板著臉道:“隱身術(shù)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失靈?”
“神姬你不是喝水了嗎?”都柏笑道,“隱身術(shù)遇水即解。”
“不是你遞給我的嗎?”尹攸蘭道。
“啊,我忘了。”都柏捋了捋長發(fā),笑得燦爛。
這家伙故意的!尹攸蘭氣得肺都要炸了,正欲發(fā)作,卻聽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對甜蜜相擁的男女走了進(jìn)來,見了他們,那女的驚叫道:“你們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