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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素榮蓄足勇氣才慢慢的往前挪了一點,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每次都比前面的一步大點,小心翼翼的。
漸漸的尋到了感覺,膽子就大了,又嘗試著像正常走路那樣走了兩步,鄭素榮抬頭,眉眼帶笑地看著又往后退了點的韓隨江。
韓隨江繼續鼓勵道,“對,就是這樣,什么都不要想,慢慢走。”軟語呢喃,就像一位父親一聲聲耐心地誘哄著初學走路的幼兒。
尋到樂趣的鄭素榮,一早上的時間都在練習怎樣溜冰,孜孜不倦地;而另一邊的韓隨江全心全意的作著她一個人地守護者,兢兢業業。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鄭素榮才敢自己勉強的滑兩下,那時候她看著韓隨江笑容純粹,像個求表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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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倆人就近吃了午飯。
按照早上計劃好的倆人本應匆匆的趕往下一個地方,但出于鄭素榮這會兒對學習冰上運動的熱情高漲,就建議下午還在這玩兒,韓隨江對此也沒有什么異議,反正他本意就是為了她能玩的更開心。
吃好飯,鄭素榮就拉著韓隨江快速的到攤子上租了套其他的道具,美其名曰消食。
韓隨江也沒有戳破她的小把戲,而是任勞任怨的陪著她玩,陪著她一起瘋,像是回到了二少時期,是她一心一意的擁護者。
倆人嘻嘻鬧鬧的一下午,最終離開的時候都是極其的滿足。鄭素榮是因為簡單初心有他的陪伴;而韓隨江卻是難得的拋卻身上的禁錮,放縱自我。
接下來幾天,兩人都是盡情的玩,放肆的笑。
時間悄悄流逝,轉眼間就到了該取瓷器的時候,也是韓隨江假期的最后一天。
這天早上韓隨江跑完步,用周邊小賣鋪的電話給部隊里的岳翔打了個電話,想問一下明天的安排是否會有變動。依舊不著調的岳翔在電話里對他是一陣冷嘲熱諷,什么重色輕友呀,只顧自己在外逍遙快活,不顧自家兄弟還在受苦受難,還有什么背信棄義...句句埋怨,語帶指責的,入木三分的,活像是被拋棄的那一位,不知情的人真會以為他們倆之間有什么不可述□□。這韓隨江滿臉黑線。
“岳翔,給好好我說話!”韓隨江是真的忍受不了他的唧唧歪歪,捏了捏自己突突跳的太陽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覺得就幾天不見岳翔的不靠譜已經又提升了一高度。
聽見人是真急了,岳翔心里暗忖冷臉也有受不了變臉的時候,百年一遇呀,抑制不住的想要大聲昭告天下了。不過岳翔還是忍住了,給自己留了點后路,省得以后這小心眼的找自己秋后算賬。
岳翔假意的咳嗽了兩聲,又清了幾下嗓子,幸災樂禍的為自己開脫,“對不起了,不是好久沒見你了,好不容易才接到你的電話,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說著好像想起什么了,嘴角咧的更大了,“而且,上次我找你好心好意的要給你慶祝那事你還記得吧,你著急去陪你的小青梅,□□裸的把我撇在一邊,我這人一向記仇,所以你應該能理解我失落的心吧。”
韓隨江聽了想起隱隱約約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面上一抹尷尬閃過,卻依舊強硬,甚至有些咬牙切齒,“少說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放下電話,韓隨江面色不虞,小賣鋪的老板娘也被他駭人的臉色給嚇住了,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還是向他要了打電話的錢。
付了錢,韓隨江大步向家里走去。
走到家門口,想到家里此時可能正在等著他吃飯的人,斂了斂神情,抬腿進了院子。
“隨江哥,你回來了,快先進屋洗洗,吃飯了。”聽到開門聲的鄭素榮迎來出來。
看見眼前一臉雀躍的人,韓隨江心里剛剛的不快暫時的煙消云散了,還對著鄭素榮扯了下嘴角。
到廚房用鄭素榮沏好的熱水清洗了一下滿身的汗漬,回到屋,看見炕上坐著的人,桌上擺好的飯,疲憊一掃而光。
早飯風平浪靜的過去了,不約而同的誰都沒有提明天的別離。
吃好飯,鄭素榮就急急地想要去看看瓷器做的怎么樣,這迫切比起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老屋里,上次那個伙計看見他們進來了,很是熱情的將他們引到一邊,又倒了杯茶說讓他們倆先嘗嘗,就讓店里的另一個伙計去將東西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