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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等回到了昆侖虛,我?guī)闳タ纯丛蹅兗业亩∽影桑乃昵吧隽遂`智,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見過自己的父君呢!”我在意識海里面和焦譙說道。
焦譙此時還只是一片殘魂,雖然能夠在意識海里面和人溝通,但卻不能夠現(xiàn)出身形來。我雖然看他在盒子里面關太久,此時將他放在隨身的玉佩里面帶了出來,其實也是在鉆天道的空子,但如果真的讓焦譙光明正大的用原來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天地間,不說即將引起的恐慌,恐怕天道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們,說不得又是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了。
焦譙此刻呆在我腰間的玉佩之中,但也是隨遇而安,只是聽到夜華,方才激動了起來,魂魄有些波動,倒叫玉佩泛出了一陣青色的微光。
“神母腰間的玉石,可是什么法寶不成,剛才小仙看見它似乎是閃過了一道光!”
離鏡此時正亦步亦趨的跟著玄女,走在她身邊。玄女性格跳脫,但是在外面一向恪守弟子的本分,跟在我身后,保持頒布的距離,是以離鏡此時也離我很近。他們鬼族的眼神一向很好,估計這也算是他們始祖留給他們的一向天賦吧。
“這個?”我捻起焦譙在的玉佩,說道,“不過是普通的頑石罷了。只不過當初我見他生的好看,呆在了身上,數(shù)萬年時間,他倒是生出了一絲靈智出來了。”
離鏡聽了我的解釋之后,并也不再多問,他原本也只是想找個話題,好讓心上人和自己說一說話罷了。
本神母算了算時辰,此時宴會應該已經(jīng)進行了大半,多數(shù)神仙此時大概都放開了手腳,若是此時將離鏡送到蟠桃園他父君的手里,本神母我自然免不了又要和那些來參加宴會的神仙們周轉(zhuǎn)。現(xiàn)在光是想一想,本神母就覺得心累得不得了,尤其是,那宴會上還有這離鏡的父君,鬼君擎蒼在,本神母就更加不想回去了。
“本神母最近住在昆侖虛,多日不曾回我的奉孝宮,倒是有些想念的很,不知到玉瑯泡茶的手藝可曾退步。”本神母說道。
樂胥作為本神母最看重的,蕙質(zhì)蘭心、善解人意的后輩,此時自然能夠明白本神母的意思,便開口說道:“左右還有一會兒就要散宴了,神母寄住在昆侖虛墨淵上神的地方上,不好太過不守上神的規(guī)矩,不如神母先行一步,也可以回到奉孝宮里看一看,在回昆侖虛!”
“你這個孩子,想來是最懂我心思的,我也最愛你這般聰明伶俐的好處!只是,這離鏡小皇子……”
樂胥連忙說道:“既然是從鬼族到我們天族來做客的,又是鬼君鐘愛的兒子,樂胥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如此,那本神母就真的是恭敬不如從命了!等我從昆侖虛回來,你再來奉孝宮陪我老人家閑磕磕牙吧!”
“是,樂胥遵從神母命令!”
于是,本神母便施施然的將離鏡小盆友交給了樂胥,樂得一身輕松的帶著兩個弟子離開了蟠桃園。完全不顧分開時,離鏡哀怨的小眼神,以及帶我轉(zhuǎn)身帶著玄女少辛兩個離開的時候,離鏡那猶如被殺妻奪子的憤恨。
雖然只是找的一個借口,但本神母還是帶著兩個孩子,先回了一趟奉孝宮。到底還是自己的宅邸,作為主人,本神母既然回到了天上,自然還是要回去看一看,關心一下府邸的日常運轉(zhuǎn)的。但是有霖重仙官在,短短十數(shù)日時間,就連奉孝宮后面我常住著的那間小院,里面那株春睡海棠的葉子都沒有多掉一片,宮里面自然也沒有發(fā)生什么霖重沒有辦法解決的大事。
本神母回到自己的府邸,也只是多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玉瑯泡好的仙霧茶,便帶著玄女和少辛兩個回到了昆侖虛,甚至都沒有等那一隊被我忘在蟠桃園的儀仗隊回到宮里,不知道的人,大概會以為,本神母不小心犯了什么觸怒天君的大罪了。
……
回到昆侖虛的日子,和上天上之前沒有什么不同——每天早上從兩個孩子去上墨淵新開的早課,這門課的主要針對對象,就是白淺、玄女、少辛三個,墨淵其他的弟子們都是早就拜入門下,基礎打牢靠了的,此番也只是陪同。
如果要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我多了一項帶焦譙去看兒子的任務。雖然還活著的時候,焦譙對于墨淵一直多有嫌棄,甚至對墨淵都抵不上對折顏和東華的好處,但是我一直認為,在焦譙的內(nèi)心里面,他一直是深沉的愛著我們的兒子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