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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墨淵轉過來看著我的時候,眼神有些晦暗,我心中一凜。
“兒子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昆侖虛后山的蓮花池里面,種著的金蓮是什么人?”
“第二個問題,父神他……當真已經身死道銷,魂飛魄散了嗎?”
墨淵的兩個問題問出來,我有些驚住了,我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兩個問題,一時之間,腦筋完全反應不過來。
夜華還好說,他們曾在我的肚子里面,一母同胞,再親密沒有了。夜華身上的仙力和墨淵承襲自一脈,墨淵在金蓮身上感到熟悉,故而產生懷疑,這很正常,只是我想不通,又是哪里讓墨淵產生懷疑,認為焦譙沒有死?
對于墨淵的問題,我自然是不會回答的。焦譙是不是真的死了,這個答案自然是毋庸置疑,應劫的驚雷就連其他六位圣人都無法抵擋,更何況當時的焦譙還沒有成為圣人呢?
我沒有回答墨淵的任何一個問題,只是喝著手里的蜜水。但墨淵把問題問出來,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一個答案的,見我不回答,他也沒有追問,只是將自己手里的茶碗放了下來,將此次過來的另一件事情說了出來。
“我和折顏研究了一下,發現母親所中的擎蒼的瞳術,應該是傳自于天地間第一位魔女,鬼族的始祖接豫。”墨淵他們當時還小,當年并不清楚多少其中的一些事情,記得的那些,此時也記不清了。
“恩,擎蒼就是當年接豫用邪術創造出來的孩子!”我的語氣淡淡的,墨淵他們并不能從中聽出什么。如果焦譙在這里,就會明白,此時我并不是太高興的!
“母親如今在我昆侖虛住著,每日吸收天地靈氣,在搭配著兒子鍛煉的丹藥,也可以壓制一些心中因為瞳術所致的暴虐之氣。時間長了,自然能夠不藥而愈。只是這個方法難免耗時日久,若是此時天下和平,自然是選這種方法,只是兒子冷眼看著,鬼族的新君擎蒼,就憑他敢對母親下次黑手,就知道他并不是一個甘于雌伏與他人之下的,天族和鬼族,近些年恐怕會有一場大戰了!”墨淵這樣說道。
“是的,就在最近兩萬年里面,這場仗,就應該要打了!”我點頭贊同墨淵的猜測。只是和墨淵的猜測不同,我說出口的話,基本上都算得上是預言了,是以,墨淵聽了,有些吃驚的看著我。
“怎么?不相信嗎?”我的嘴角帶了一席笑意。
“不是,如果母親這樣說了,那就是真的了!”墨淵也知道我在卜算一方面上很有心得,是以并不懷疑我說的話。
“這場仗,是注定了要打的,不打,之后的很多事,就不能夠發生了!”
“既然真的要打仗,就要將母親的這個病癥,快一些治好了!擎蒼對母親下手,又是這樣一個曖昧的時間段,真的很難讓兒子安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對與墨淵,我是信任的,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就算上一世再怎么狂熱的崇拜,也抵不上這一世的母子之情。
“我和折顏商議了一下,不若讓母親在昆侖虛修養,分出一片影子來,讓司命在他的命格簿子上添上一筆,在下界投身轉世,三世一過,屆時再將母親的影子收回來,估計便大功告成了!”
我聽著這萬分耳熟的計劃,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人這樣用過!我看原著畢竟是好多萬年以前的事情了,后面我幾乎都將自己當做了這個世界里面土生土長的本土人了。是以,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當初青丘的小帝姬,白淺的侄女白鳳九,為了報答東華的救命之恩,不就是曾經將自己的一片影子割下來,交給了冥王謝孤舟?只是我記得,這件事情,后面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悲劇啊!
不過我轉念又一想,白鳳九和東華那一次之所以是一個悲劇,概因他們在三生石上面并沒有緣分,強求太過,傷己傷人罷了。此時我倒沒有什么掛礙,是以應該不會像他們那樣的。
墨淵和我商議定了這件事情,便帶著折顏離開了。我在他們倆離開之后,我又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向我睡得臥房里走去。
臥房的門口有我設下的屏障,外人沒有我的允許,就算是墨淵也是進不來的。
我進入之后,徑直來到了床邊。我的床頭一直安放著一個一尺來長的玉盒,我奉孝宮里面伺候的都知道,只是都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就連每天負責打掃宮室的仙娥們也不曾知道,我曾經說過,這個盒子只需要擦拭外面的外殼,里面的東西并不需要他們操心。
為了防止有人陰奉陽違,在玉盒的表面,我還是下了一個咒術的。此時,我將盒子表面的術法解開,打開了玉盒的蓋子,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雖然我防范的嚴實,其實這盒子里面裝著的東西,并不是多么名貴的東西,只是一面我之前制作的一面鏡子罷了。
我拿在手里面的鏡子,是一面銅鏡,彼時我還有一些少女心思,是故這面銅鏡的背面鑲嵌了許多彩寶,估計是這面銅鏡最有價值的地方了!
我將銅鏡對著自己,如果墨淵在這里的話,就會發現,光滑的鏡面上映照出來的并不是我的臉,而是一張和墨淵他有七分相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