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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和焦譙的相遇,用俗氣一點的話來說,就像是命中注定的那樣。
我記得那會兒我剛剛到達這片蠻荒大陸,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說,完全沒有一點在這里求生的技能,只能夠每天跟著一群野獸生活,偽裝自己,來躲避可能的危險。
焦譙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遇見我的。那天,我從晚上躲避野獸的山洞里走出來,臉上是之前抹上的,用來恐嚇敵人的兇獸的血,身上還留著山洞里燃燒柴火留下來的煙火的氣味。
我走出山洞,正好對上一雙溫潤的眼睛。焦譙駕著一朵祥云,云腳是不怎么鮮艷的紅色。他站在半空中,我的大腦當時只想到了《大話西游》里面,紫霞仙子說的一段話。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踏著七色云彩來娶我!”我心里這樣想著,嘴巴就不自覺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焦譙雖然站在半空中,距離我有些遠,但修行的人,大多耳聰目明,身體素質較之一般人更加好一些。我這句話,雖然說的小聲了些,但是奈何焦譙他是一個修為極高的修道之人,自然能夠聽到這句話。
“你是何人,卻是為何在這雕齒獸的巢穴附近?”焦譙將云頭降了下來,視線和我平齊,開口向我詢問。
我此時并不曾知曉,自己剛剛那一番花癡的言論,已經叫他知曉了。看著焦譙藏在頭發里紅紅的耳朵,我還在心里笑他,明明是一個實力強大之人,不曾想,卻是個靦腆的人,遇見姑娘還要害羞一下。
“你問我是誰,我卻是不好回答你的。不過不是不愿告訴你,概因我前段時間出了一場大禍,將那前程往事一概忘了。此時你問我,我也不知要從何處去找答案給你了!”
焦譙這個人,用我們現代的話來講,就是看上去就是個文質彬彬的人。我看著他的臉,不知不覺的,說起話來也變得文縐縐的了。不過有關穿越的事情,我并沒有說出來。一來我和這個人并不熟,二來,這件事情太過詭異,對于本土的居民來說,應該算是一個極大地沖擊吧!
我在心里考慮著要不要給眼前這位長得頗為合我眼緣的小哥一個刷新三觀的機會。人在走神的時候,對于外界反應自然反應變慢了。這落到對面焦譙的眼里,就變成了我在為自己失去的記憶而感到難過。
“這位仙友莫要傷懷,人生在世,一飲一啄,皆由天定。仙友此番遭此大禍,想來也是上天注定好的劫難。仙友既然安然度過了,想來自然會有后福的。”焦譙見我“傷懷”,出言安慰。
“我此番不僅失去了記憶,便連自己是否是所謂的修道之人都不記得了。”我看著一臉陽光的焦譙,幽幽的開口說道。
“這……我見仙友周身仙氣繚繞,想來仙法定然絕妙,如是仙友忘了如何使用仙法,不如我和仙友做個伴,再教一邊仙友就是了!”
焦譙顯然沒有想到我是什么情況,提議教我如何使用仙法。這正好正中我的下懷。我只知道這里是一切靠實力說話的世界,只是在蠻荒世界,大家都是獨來獨往的,除了兄弟夫妻,在沒有成群結隊而行的修仙者了。但彼時我還不知道,便欣然同意了焦譙的意見,和他兩個人一起在這蠻荒大陸上游歷。
很快的,蠻荒大陸上便流傳起我和焦譙是一對的消息。等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彼時我已經和焦譙在一起數萬年,彼此間也生起了一點情愫。
“這些人,怎么這樣瞎傳些大實話!”我雖然本就是女漢子一枚,在這蠻荒世界游歷了數萬年,愈發不像是個女孩子了,但那顆巴掌大的心,卻還留著少女的纖細敏感。乍一聽聞這些流言,我便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偷偷的拿眼睛覷著焦譙。
焦譙的反應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聽了我的話,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和我說道:“我們何時不是那樣的關系?”
“咦?我們何時是那樣的關系了?”我疑問道。
我這個人,彼時心比較大,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放在心里過不了夜。這樣的性格,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比較不累,但卻委實少了一些樂趣。但即使我再怎么不記事,焦譙給我告白這樣大的事情,我絕對是不會忘記了的。我們兩個相伴而行數萬年時光,焦譙這個人對我也是極其溫柔,但我卻記得很清楚,從頭至尾,他都沒有和我說過有關愛情的任何事。
焦譙見我不承認,提醒我說道:“我們剛見面的時候,碧瑤你就和我求過親了!”
我發動了自己所有的腦細胞,思考當時我是如何說的話,讓這個人誤認為了我和他求親。雖然這是個美麗的誤會,我也不介意這樣的結果,但人生大事,我卻一點印象也無,委實不好。只是,我思前想后,將那日的情景在腦海里翻來覆去的回味,卻著實想不起來,當時我究竟說了什么話,讓他認為我和他求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