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莉現(xiàn)在把平安當(dāng)成了一個籌碼,前些天她之所以對平安那么好,是在釋放最后的溫情。紫
我摸出電話,給老吳頭打了一個,讓他告訴吳南星,平安被張莉抱走了,至于張莉會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
撂下電話,我又出門找到了胡家的一個出馬弟子,讓他趕緊燒香起堂,告訴她的老仙,平安被帶走了。
弄好這一切,我和張茉回到了店里。
張茉的態(tài)度很奇怪,她有些擔(dān)心,又有些期待,對于平安的安全,她好似并不放在心上。
白老板和黎淼很擔(dān)心,可目前沒有任何線索,吳南星沒有傳來消息,胡家同樣沒有,就好似完全沒有發(fā)生這件事一樣。
等到了晚上。依舊沒有消息,店里的生意再次爆了。
一個又一個陰人排在店外,每一個都沒多大的事情,或是香燭,或是紙錢,從開店到關(guān)店,我們沒有閑下來的時候。始終有陰人進(jìn)店。
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可我們沒有證據(j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第二天,平安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吳南星也沒消息,胡家同樣如此,就好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一樣。
晚上店里依舊火爆,我想不清,到底是哪里來的陰人,我問過幾個,他們來自各地,途徑很簡單,車站。
所謂的車站是鬼車站,也是最近才建起來的,用來聯(lián)絡(luò)各地的陰人,也就是所謂的鬼。
車站內(nèi)需要付的車費很少,哪怕是一些孤魂野鬼,也有能力來這里。
車站是誰建起來的這些陰人根本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建起來沒多久。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樣子。
我仔細(xì)算了算時間,和養(yǎng)龍穴出現(xiàn)前后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說,這些鬼車站很可能和吳南星有關(guān)。
如果是他建的鬼車站,為的又是什么,難道僅僅是為了我攬客源,這完全說不通。
先是平安被張莉抱走,現(xiàn)在又出了一個鬼車站,我是越來越疑惑了。
平安沒線索,吳南星也沒信,可鬼車站卻有跡可循。
按照那些陰人的說法,我們縣的鬼車站在東郊的客運站。
東郊客運站以前是我們縣的客運站,后來客運站搬家,那里也就空了下來,現(xiàn)在只是作為一個小的辦事處。
關(guān)好店門后,我們一行四人直奔東郊客運站。
東郊客運站位于縣郊,是一排小平房,我們到的時候,車站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門也開著。
最重要的是,在這排隊買票的陰人或者說鬼不少,足足有十個。
他們買好票后,徑直走上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大巴車,大巴車的司機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他一直坐在車上沒有下來的意思,看到我的面包車停在東郊客運站門口,他僅僅是看了我們一眼,便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不再看我們。
在開了天眼的情況下,我可以確定,這個中年人是人,可他的情況有些古怪,印堂黑亮,眉眼間透著一股死氣。
那些陰人買票上車后,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時間。又向外掃了一眼,緩緩的發(fā)動車子,向著縣外駛?cè)ァ?
我也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半,這個時間點,頂多行駛一個半點,車就不得不停下。
五點。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那個時候司機能受得了,車上的那些陰人也受不了。
“走,我們進(jìn)屋看看!”
司機把車開走了,屋里還有賣票的,我對她們仨揮揮手,率先下車。向著客運站內(nèi)走去。
東郊客運站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改動,外面是一個大廳,有一個售票的小窗口。
我進(jìn)來的時候,窗口后的那個人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神色。
看到他,我也愣了一下,和那個司機一樣,售票的也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的情況和那個司機一模一樣。
我很快回過神,向著售票窗口走去,越是接近他,我越是覺得他身上的氣息熟悉。
“水族!”
來到窗口前,我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口叫了出來。
“是!”
中年男人點點頭,有些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認(rèn)識你!”
“在苗疆吧?”我問道。
他點點頭,對我的態(tài)度很恭敬。
“這個站點是什么時候開起來的?”我想了想問道。
“半個月前!”他回答的很干脆,沒有一絲隱瞞的意思。
“誰開的?”我繼續(xù)問道。
“陰鋪開的!”
這一次,他沒立即回答,想了能有一秒鐘,才給出了答案。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響,再次問道:“誰開的?”
“陰鋪開的!”
他還是剛才的回答,語氣依舊是非常肯定,順便解釋了一句:“這是慣例,以前也是如此,陰鋪開到哪,車站便開到哪?”
他的解釋讓我心里一驚,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便太可怕了。
以前我還不明白,陰鋪的勢力為什么能那么大,最后竟然引的各大勢力同時動手。
現(xiàn)在我有些明白了,當(dāng)年的陰鋪在鼎盛時期,滿打滿算也就那么數(shù)百家,能干的事情實在是有限。
可有了鬼車站便不同了,只要陰鋪想,隨時可以調(diào)動力量,把這些受惠于陰鋪的鬼集結(jié)起來,這股力量,對于任何勢力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在那個有槍就是草頭王的時代更是如此,沒人能受得了頭上還有一個太上。動手是遲早的事情。
這個中年人回答我是陰鋪開的,可我沒開,那么便只有另外一個可能,是吳南星。
東北的陰鋪只有我們兩家,不是我,那就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