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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車也在這時開了過來,如果我沒看錯,開車的司機,是趙紅軍。
肖婷幾人上車后,趙紅軍立即發(fā)動車子,向村外駛?cè)ァ?
“草!”
我想要開車去追,車卻怎么也發(fā)動不了。
“樂哥,樂哥!”
院里,大傻大聲喊著我的名字。
“媽的!”
我捶了一下方向盤,下車回到了院里。
我爸又恢復(fù)了成了尸體的樣子,安靜的躺在地上,一點聲息都沒有。
“怎么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滿是火氣的問道。
“蟲子!”
大傻指了指我爸的鼻孔,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神色一凜,馬上想到了張芬的出身,小姨說她是蠱師,是玩蠱出身的,難道我爸是死于蠱蟲?
我蹲在尸體前,拿出手機小心照向我爸的鼻孔,里面是一截蠕動的暗紅色蟲子。
“先把尸體抬到屋里!”
我交代了一句,和大傻一起抬起尸體,放回了靈床。
借著長明燈的光,我拿出一雙筷子,夾住蟲子的尾巴,小心的向外拽。
一截將近十厘米長的蟲子被拽了出來,蟲子通體暗紅色,表面覆蓋著一層甲殼,沒有節(jié)肢,腹部不滿了絨毛似的倒勾。
“這什么東西?”大傻撓撓頭問道。
我同樣不知道這是什么蟲子,不過這只蟲子已經(jīng)死了,我拿出一張黃紙,把蟲子包了起來。
“樂哥,嫂子怎么辦?”
包好蟲子,大傻突然問道。
“不知道!”
沉默半響,我搖了搖頭。
對于肖婷的去向,我根本沒有一點線索,只看她最近一段的舉止,就可以看出來,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翟婆曾經(jīng)是她的家仙,可她說殺就殺,斬草除根,一個不留,還掛在了我家門口。
還有趙紅軍,竟然給肖婷當(dāng)起了司機。
張芬也被肖婷救了出來,只是不知道張芬現(xiàn)在是尸體,還是什么?
只有一點我可以確定,為了她口中所謂的讓我記起她,肖婷一定會繼續(xù)聯(lián)系我的。
至于張茉,她暫時是安全的,肖婷說過,她會將妨礙我的人一個一個除掉,最后一個,一定是張茉。
早上五點,準(zhǔn)時出靈,火化后將骨灰盒寄存好,我拉著大傻直奔小姨家。
“先說好,要是問我關(guān)于你爸的事情,免談!”
見到我,小姨立場鮮明的表明態(tài)度,她看不上我爸。
“出事了!”
我拿出那張包著蟲子的黃紙,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張茉也被劫走了?”
小姨一臉的震驚,確認消息后,立馬走到香堂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轉(zhuǎn)過身,小姨打開黃紙,將蟲子放在香爐前,等了片刻后,三股香氣凝為一股,一個尖嘴老太太跟著出現(xiàn)在上面。
“咦,三尸蟲!”
看到那個蟲子,尖嘴老太太的小眼睛瞇成一條縫,堆滿了皺紋的臉上滿是震驚。
“什么叫三尸蟲?”我磕巴著問道。
“三尸蟲,又叫食腦蟲!”
尖嘴老太太提起那個蟲子,放在鼻尖聞了聞,扔在了香爐內(nèi),繼續(xù)說道:“這是那些蠱師為了控制普通人,專門培育出來的一種蠱蟲。”
頓了頓后,又添了一句:“也是最簡單的一種蠱蟲!”
“郭麗很可能也被控制了!”
我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況,郭麗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
“那個,那個,怎么防備這種蟲子?”
大傻在旁邊吭哧半天,還是問了出來。
尖嘴老太太呲牙一笑,說道:“這種蠱蟲,只是用來對付普通人的,對付它很簡單,醋加大蒜,混在一起加溫,熏就可以熏出來!”
“那還好,那還好!”大傻頓時安心,退到一邊不吭聲了。
“趙紅軍也被肖婷控制了,他不是外八門的人嗎?肖婷難道就不怕得罪外八門?”
我馬上問道,還有張芬,昨天肖婷打了她一巴掌,她竟然沒發(fā)做,以她刻薄暴虐的性格,這種情況,以前她絕對忍不了。
“外八門,說起來好聽,其實就是一幫狗腿子,白手套!”尖嘴老太太不屑的撇撇嘴,“沒了趙紅軍,換一個主事的就好,只要不耽誤賺錢,沒人在意趙紅軍的死活!”
“唯一麻煩的是張芬,怪不得那些老頑固沒來報仇,原來是她的本命蠱沒死!”
尖嘴老太太好似打開了話匣子,繼續(xù)說道,這句話讓我的心一動,早先的迷惑解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