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冷凝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公說他確實做好了‘星精之火’,剛剛做好,他就連夜趕到了醫院,正好碰到我被那‘產鬼’追。急切間,外公抓錯了,剛才燒那東西,用的是把干藥材葉子碾碎,再混合火藥后的爐灰。由于星精之火同它屬性相克,外公沒有辦法再用星精之火去補,不然的話,非但燒不死那東西,說不定還會助長它的力量。
“我不是說,讓你阻止那孕婦生產嗎?你身上狗屁也沒有,怎么跟這產鬼斗起來了?”外公問。
我把情況告訴給他,外公嘟嘟囔囔也不知在說什么。過了片刻,他朝墻頭望了望說,走吧,我們要找到那東西把它給除了,不然的話,它后面還會跑到這醫院里來作亂……
臨走的時候,外公從地上搓了一些剛才那個鬼東西‘身上’掉落的火灰在手里。出來醫院,我們繞到西墻,一直來到正對產科樓的這里。
由于先前的暴雨,西墻外面這條臭水河里的水位上漲了不少,水面呈渾黃的顏色,翻滾著垃圾和各種雜物往下游流淌。看向對面的小區,黑乎乎的,不見有什么燈光。
“外面這么大地方,我們要怎么知道那鬼東西跑到哪里去了呢?”我摳著后腦勺說。
外公一言不發,他往地上一蹲,把他的那只破提包打開,從里面抽了兩根細鐵絲出來。分別把兩根鐵絲擰成圈,外公拿出一張白紙,展開卷成筒狀,往兩個鐵絲圈上套去,再用另一張白紙封住底,片刻的工夫,外公就做了一只小小的孔明燈。
“用這個東西去找么?”我好奇問道。
“不錯。”外公說。
我以前在香港的影視劇里見過道士利用孔明燈尋找鬼物,我一直以為那是編劇編造出來的,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種方法,而使用這種方法的人,就是我外公。
外公用銀針刺破自己的手指,用指血蘸了先前在院區的地上搓來的火灰,在孔明燈上寫畫起來。外公畫的東西,包括我之前在產科樓女廁所的墻上所畫的,和道家的符篆雖然看起來差不多,但其實是不同的,這是‘山術’里的一種特有的,帶有能量的符號。
往孔明燈的兩面都畫過符號,外公命我兩手拿著孔明燈,他把自己刺破手指的那只手伸進去,嘴里念念有詞,念著念著,我聽到特別輕微的,‘呲’的一聲響,感覺有某種氣體進到了孔明燈里,是外公的丹氣……抽出手來,外公將一根粗蠟燭掰下一小截,擰固在孔明燈的下方,點燃了燭火。
此時沒有什么風,蠟燭燃燒的煙氣筆直向上,升騰進孔明燈里。外公命我放開手,那孔明燈緩緩飛了起來,朝著河道里飄去,眨眼便飄過了河道,越升越高,忽忽悠悠朝著那片小區飛去。
“走,我們跟著它!”外公說。
往河的下游走百來米是座橋,當我們過了橋來到河對岸,只見那孔明燈已經飛的很遠了,我們猛跑一陣,進入這片小區,又跑了好幾分鐘才追上它。那孔明燈就在我們上空偏南一點的高處飄著,離地有幾十米,它越過一座座樓房瓦房,一直往東飄飛。
又跟了大概四五分鐘,那孔明燈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心里面激動而又緊張,接近那鬼東西所在的地方了么?
朝四下里看去,只見這一帶的建筑相當密集,毫無風水邏輯,很多新蓋的樓房像是硬塞在其中的,一座緊挨著一座。我的心里不禁打起了鼓,要是那鬼東西跑到了別人家里,那就很麻煩了,驚擾到這里的住戶不說,能不能順利除掉它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