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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醒了,醒來那種‘嗚嗚’聲仿佛還在耳邊?,F(xiàn)在也不知是幾點了,我拉了拉電燈,依然不亮,朝窗外看出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被剛才的那個夢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由于那個夢過于逼真,我心說,該不會真有什么東西過來了吧?
心里面存著這個念頭,我實在坐不住,決定出去看看。
摸到手電,我下了床,打開屋門瑟縮著來到外面。雨已經(jīng)停了,夜空黑沉沉的,不時有零星的水珠從樹枝上掉落下來,發(fā)出撲踏的響聲。我先是朝狗窩照了照,大黃正蜷在里面睡覺。應(yīng)該知道出來的是我,所以它也沒動。
雖然狗剛才沒叫,但我還是不踏實,來到前院照向機器房,門關(guān)的緊緊的,猶豫了一陣,我打開大門,走了出去。試探著來到河堤上,我往河道里照了照,除了水霧朦朧在河面上,其它什么也沒有。
我正打算回去,手電突然不亮了。我嚇一大跳,一下就蹲在了堤上。使勁拍了拍,手電還是不亮,好像是壞了,就在我摸著黑想要起身回揚水站的時候,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個黑影,一下子捂住了嘴。
那看起來是一個人,因為太黑了,我看不清那人的面目,見他往揚水站走,并且身形有點像我外公,我以為是外公回來了。正想叫他,我發(fā)覺不對,那人走起路來鬼鬼祟祟的。
我額頭冒冷汗了,眼見那人順著坡走到揚水站的大門口,他并沒有停留,而是朝著后院的墻走去,一直走到墻根底下,他一躥就上了墻頭,然后翻進了院子。我聽到大黃叫了一聲,隨后聲音就像被掐斷一樣,什么也聽不到了。狗好像被剛才進去的這人給打暈了。想到之前做的那個噩夢,我的心跳得厲害,由于不知道這人是干什么的,或者他究竟是不是人,我躲在河堤的長草里一動也不敢動。心說幸好我出來了,不然的話,這‘人’跳進后院里我豈不嚇死?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我的小心臟實在經(jīng)不起嚇啦……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左右,那人翻墻出來了,見他站在土坡上好像是在朝四處張望,我伏底了身子。那人望了有一會兒,從坡上下來往北去了。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心說既然用肉眼就能看到,那么他應(yīng)該就是個人嘍?而不是什么鬼怪之類。可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出來以后,我見他手里好像拿著什么東西,難道他是來偷東西的?
想到這人是個賊,我沒那么怕了,但卻不知道他偷走的是什么東西。外公有不少重要的東西留在屋里,比如那什么‘星精之火’,外公說很難弄到。萬一這賊偷走的是外公提包里的重要東西,到哪里找回來?眼下外公不在,我是這里唯一的‘男子漢’,就算我打不過這賊,也要跟上他看他往哪里走,到時候等外公回來匯報給他。不然的話這賊跑掉,東西可就真找不回來了。
眼見那‘賊’越走越遠,我心里焦急起來,把外公囑咐的‘有什么動靜就躲起來’忘在了腦后,硬著頭皮追了過去。
那人走的挺快,我擔心被他發(fā)現(xiàn),不敢弄出任何聲響,緊趕慢趕才趕得上。一直往北跟了好幾里,那人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一陣涼風(fēng)吹過,水珠從上方的樹枝上掉落下來,落進我脖子里,我不禁打了個激靈,心說我這是來到哪里了?
停下來朝四處望去,只見這一帶很荒涼,除了河堤上東一棵西一棵的樹,就只有齊腰高的草,附近沒有村落人煙。當我把目光收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人不見了。
這人跑哪兒去了?我驚奇地看了一圈,什么也沒看到,就這么一下子的工夫,難道他蒸發(fā)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