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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似刺破星空,帶著兇狠的氣息,直指風子墨的頭顱,誓要一劍斬破。
前后同時對敵,風子墨并不慌亂,長劍一甩,兇悍的劍芒再次噴薄而出,向著身后的飛劍刺去。劍芒比起之前的所有都要鋒利、耀眼,充滿了光輝,在星空當中穿過,只覺得是一道飛虹濺出,眨眼而逝。
劍芒與飛劍碰撞,綻放出摧殘的火花,在這星空當中幻化出了絢爛的光景。
前方,風子墨與老人正在接戰,后面,劍芒與飛劍碰撞的火花成為背景,兩人的實力皆是冠絕天下,在這片并不是很完善的小世界當中,不斷打出虛空裂縫。
“星辰劍主冠絕天下,果然厲害。”秦烈看著兩人的戰斗,體悟眾多。
“星辰劍主和開天劍主劍道天下無雙,除卻逍遙劍主之外再無他人能在劍道上超越他。連我師尊都說過,若是沒有仙天劍這一品上乘的法寶,那么與星辰劍主對戰的勝負會是很明顯的。”流云開口,很是公允。對于星辰劍主,他的師尊也是十分推崇的,說他若是在星空之下戰斗,哪怕是天劍盟的第一強者開天劍主也難以戰勝。
“單純論劍法,我師尊是九州第一不假,但是若是論戰斗力,除卻開天劍主之外,其他四人都是差不多的。若是交手,我師尊可不會在星空璀璨的夜空下與星辰劍主交戰。”化青云言語當中也是崇敬,他們都是劍修,有人在劍道比他們強,他們只會羨慕和崇敬,并不會怨憤。
三人先后開口,都是對星辰劍主的推崇,并沒有為了抬高自己的師尊而去貶低他。
不過三人在崇敬星辰劍主的實力時,對老人的實力也是有了更深的認識,這個老人似乎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能夠和星辰劍主戰的不相上下,那么他的實力絕對遠遠超過了他們。想到這里,幾人對于前面不自量力的行為都有了一絲臉紅,但是幾人并不后悔和害怕。人生在世,修煉一途,若是沒有迎強而上的念頭,那么永遠只能尾隨與他人身后,做一個歷史的看客,而不是主宰者。
幾人在這里交談時,遠處那片星空當中,風子墨和老人也是戰到了白熱化當中。
老人在小印擊碎那劍芒長河時,頓時喚回了那磐石小印,向著風子墨砸去。除了之后小印之外,那老人的飛劍更是在虛空當中不斷穿梭,散發出恐怖的氣息,感染了一片星空,將周圍的星辰都渲染的通紅。
小印和飛劍之后,老人喚出了第三件法寶,是一方寶塔,通體烏黑,和小印長戈一樣,散發著兇狠的光芒。寶塔被喚出來之后,立刻攀升到十丈大小,傲立于星空之上,擠壓著周圍的大道規則,帶這滔天的力量鎮壓而來。
飛劍、小印、寶塔,皆是超品法寶,雖然寶塔和小印都是破損了一角,并不能發揮出完全的威力,但是僅僅就剩下的威能而言也是絕世無雙的。
三個方向,三件絕世于天下的法寶襲殺而來,皆盡帶著恐怖能量,碾壓著周圍的星辰,摧枯拉朽。
而另一邊,在萬丈星空之上,老人手持長戈,通體綻放著烏光,從天而下。似要摧毀這世間的一切,碾碎了周圍的星辰,顫動著周圍的星空。
面對這四方來襲,風子墨淡然無比,任你以萬器萬法襲來,我僅一劍破之。
長劍揮動,身側星芒大現,皆盡化為劍芒,形成龍卷,環繞在身體左右。劍芒耀眼,比星辰還要閃亮,在這星空當中似長河流淌,又似風暴席卷。
“破。”風子墨一聲大喝,劍芒長河轟然散開,分出了三條支流,向著那三件超品法寶轟殺而去。
劍河明亮而恐怖,前進時,是澆筑在大道法則之上,沒有什么可以阻攔。與那超品法寶碰撞,是頓時照亮了一方天空,刺目的白光通天徹地。
三處白光中間,風子墨持劍與老人接戰,長劍與長戈碰撞,交熾出一片絢爛的花火,是美艷動人。但是這美艷,此時卻無人去欣賞,風子墨和老人皆全神貫注的突入了戰斗當中。對手都不是弱者,此時若還去分心,那與找死無異。
“若不是剛剛與那無盡陰魂搏戰,受了創傷,你怎么能與我抗爭?”老人兇歷的一聲大吼,本身實力遠超星辰劍主,此時卻是因傷在身,并不能發揮出全部,這讓他很是憋屈。大喝時,繼續控制著小印和寶塔向著風子墨鎮壓而來。
“戰斗當中,怎么會論那么多?如果真要論的話,你殺死我那化境的弟子又怎么算?以一個前輩高人在對一名化境的后人出手之后,還敢說這些話?”聽到老人這么說話,風子墨頓時大怒,當即就冷聲反駁。
說話時,風子墨也不忘攻擊,長劍拍出了兩顆星辰撞向那小印和寶塔,之后繼續與老人接戰起來。
老人不再言語,現在只想速戰速決了,強如他活了三萬多年之后,身體也會大不如前。若是持續接戰下去,定與他無益,更何況之前搏斗陰魂時還受到了創傷。
想到這里,老人長戈揮舞,劃出了一道烏黑的屏障,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道長戈到底位于何方。這樣一來,進可攻,退可守,老人現在只需拖住風子墨,喚出法寶繼續轟殺了。
但是,風子墨是劍道高手,九州劍道的最高峰,對于這樣的速度,并不放在眼中。修劍道的人,除了劍道本身之外,凝練的最多的就是速度了,出劍的速度,移動的速度,這都是關鍵。
在老人長戈屏障揮出來的瞬間,風子墨就是找準時機,一劍刺出,直接刺破了那烏光屏障,向著老人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