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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皮說:“要得,在哪兒吃都是吃,同學的生意還是要照顧的,你帶路吧。”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嗨皮。他,個兒不高,估計一米六三左右吧,皮膚黝黑,說話聲音大,性格豪爽。嗨皮說:“海哥,喜歡喝茅臺還是五糧液,我車子的后備箱都有。”
劉宇說:“海哥和我一樣不喜歡喝醬香型的酒,就喝五糧液吧。”
第一次喝酒,大家還不是很熟,相互稱兄道弟,彼此說一些言不由衷的奉承話,加上三個寡男人喝酒仿佛缺少點什么,大家的興致都不高。后來,嗨皮一個電話叫了三個美女過來,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就起來了。有女人在酒桌上喝酒,帶色的笑話和段子就是最好的下酒菜,聊騷成了主題。從中午一直喝到下午四點多,共喝了四瓶五糧液,大家都喝得暈暈乎乎的才結束。
自從那次和嗨皮見面后,劉宇也參加了幾次初中同學的聚會。外地回來了一個同學或者又新聯系上了一個同學,甚至沒有什么理由,只要嗨皮高興,他就通知在南充的同學聚會。每次都是他全部包干,如果有哪個同學要爭著買單的話,嗨皮總是那句口頭禪:“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吃頓飯還要搶單,又不是那幾年。”爭著買單的同學,也不好意思再爭了,順勢奉承道:“還是嗨皮哥財大、器粗,賣一套房子賺的錢,我們要掙幾十年。”“哪里,哪里,都是老同學,就不要給我洗頭了。”大家都知道嗨皮雖然口頭這么說,但是心理非常受用。
每次聚會,一般都是先吃飯,然后再到花場去喝酒,每個花場的小妹和嗨皮都很熟,見到他就貼上來了,一口一個嗨皮哥,叫得可親熱了。嗨皮喜歡摸妹妹的屁股,大家笑他變態,嗨皮也不生氣,他說:“我的目標是把天底下漂亮女人的PP都摸一下。”看著順眼的妹妹,嗨皮就會在妹妹的屁股上摸一摸,然后對妹妹說道:“一會多叫幾個大PP的姐妹過來陪我的兄弟們喝酒。”妹妹被摸了PP也不生氣,“咯咯”一笑,高興的答應道:“要得,一定把嗨皮哥的兄弟們陪好。”
嗨皮給每個男同學都要安排一個小妹陪酒。表演開始了,嗨皮出手闊綽,只要是參加陪酒的小妹他每人都要送一個一千二百元的皇冠,一晚上至少都要花費兩萬多,十足的“土豪”。劉宇本來生意做得也不錯,但是比起嗨皮來,他自己都感覺像一個“土鱉”。人比人,氣死人,劉宇明明知道,嗨皮是在同學們面前炫富,但是他就是想不通,他常常想是不是那時拼命讀書錯了,一個堂堂的中專生竟然連一個初中生都比不了。后來,嗨皮再通知劉宇聚會,劉宇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了。
劉宇一看是嗨皮的電話,知道他又是通知他聚會,他說:“嗨皮,有什么事嗎?”
嗨皮說:“老班長,你還記得花兒嗎?”
他說:“什么花兒草兒的,哪個花場的小妹?不記得了。”
嗨皮嘻嘻一笑說:“老班長,你曾經暗戀的女神呀?你都不記得了。”
聽嗨皮這么一說,劉宇想起來了:花兒,本名李梅,初三上學期從外地轉到班上來的。花兒個兒不高,小鳥依人,是劉宇喜歡的那種類型。花兒轉到班上后,劉宇一下子變得多愁善感了,成績就像坐直升飛機一樣下滑了。花兒喜歡留劉海扎兩根辮子,每根辮子用彩帶系一個蝴蝶結,就像兩朵蝴蝶花,所以大家給她取了花兒的外號。后來,孟庭葦那首《往事》出來后,劉宇一直認為這首歌就是為他寫的。每每想起這段情竇初開的青春往事,他總會哼起那句熟悉的歌詞:那戴著蝴蝶花的小女孩……
劉宇還在回憶,嗨皮說:“老班長,晚上來不來?你要是不來,我可要下手了喲。”
劉宇這次沒有找理由拒絕,他說:“要。在哪兒?”
嗨皮說:“老地方,柳林路陳邀精私家菜。”
劉宇說:“好的,六點結束,六點半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