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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玩弄別人的壞毛病多少有傳染給桑尼,他喜歡看他縫布娃娃,也喜歡他做標本,那些死后的東西被永恒定格,不會腐壞,多漂亮啊,就和他一樣。
桑尼心里只有姐姐,可是現在他似乎變了。很顯然,流云有預感,他不會與自己分享郝大力,更不會嘻嘻笑著和他討論怎么玩對方。
“桑尼,一起玩吧,把郝大力弄死,然后當做標本永遠留下來,和你房間里的布娃娃一樣,這樣她才會一直陪著你?!?
桑尼不是沒有想過,可他痛苦地說,“我更想要一個活生生的她?!?
“這還不簡單么,活體標本,關在屋子里,只有你自己能看能玩~”
“我會考慮的,以后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流云笑彎了眼眸,滿臉純真無害地說,“可是我這個精靈比較奇怪,別人越是喜歡就越想搶過來,你越寶貝,我就越想破壞?!?
桑尼的臉色難看至極,這只小畜生前科累累,比如用漂亮保姆的血澆花,拔掉好看的指甲做成衣服上的紐扣裝飾,用烙鐵刻印在皮膚上證明愛他,喝下會使人精神錯亂的藥劑……
整個就一保姆摧毀機器。
桑尼的眼眸如結了一層寒冰,冷著俊臉,一字一句道:“你要是真的再動她,不管龍先生定下的規矩,我也會把你剁碎了做成標本。”
“這個眼神很棒啊,為了獎勵你,我愿意把她的耳朵治好,你覺得呢?”
桑尼立馬變臉,笑瞇瞇道,“那真是謝謝了哦,我會看著你治好她的?!?
流云也變了神色,先前還陰柔,這會兒帶著點奧斯頓的狂,“你以為防住我一個就夠了嗎,另外六個也想想辦法吧~尤其自己還是最弱的人類?!?
郝大力在雜物房找了好半天,終于看到了一模一樣的鎖鏈還有配套的鑰匙,她興沖沖地下了樓,看到拜德已經趴在桌底下睡著了,而桑尼和流云站在一塊,雖然顏值絕佳,笑容滿面,但這氣氛怎么看怎么微妙。
少女先是請示了桑尼,然后把拜德脖子上的項圈換掉扣上新的鎖鏈。等做完以后,她的肩膀被戳了戳,她看到流云就覺得耳朵有點疼。
流云關切著,“你的耳朵怎么受傷了呢,我來幫你治好吧,我可是會治愈之術的東方精靈哦?!?
桑尼:“……”無恥敗類果然忘記自己咬傷郝大力的事情了。
郝大力先是狐疑地看了桑尼一眼,對方點頭了,她才放了心,也不計較之前被攻擊的事情,“謝謝你!要是能治好就幫大忙了,不然洗澡洗頭都不方便的?!?
桑尼:“……”大笨蛋果然是不記仇的,二次加害起來也簡單。他要是不看著可怎么辦哦。
招呼少女坐在面前,流云撕開了她耳朵上的紗布,他磨了磨牙,像是想再咬一口。而一直盯著他的桑尼微笑著拿出了一個搟面杖,潛臺詞似乎是:你他媽敢梅開二度,我就讓你的漂亮臉蛋姹紫嫣紅百花齊放。
心里的小算盤落空,流云只得指尖聚集起魔法,將代表生機的綠色光芒覆蓋在傷口上。
郝大力并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一人一精靈在干嘛,她只覺得耳朵一陣酥癢,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撓一撓。手膀子剛抬起來,她的手腕就被流云捉住,對方的聲音柔柔的響起。
“還不能抓哦,再等等就好了。”
郝大力聽話地不動彈了,對方卻沒有松開她的手腕,而是在桑尼看不見的視野盲區里作怪。流云用大拇指的指腹一點點摩挲著郝大力光滑的手腕,還能感覺到脈搏的起伏。輕柔地指尖壓下,連皮帶肉地就凹陷下去,觸感還挺好。
過于纖瘦的保姆這樣摸著雖然軟,卻沒有郝大力這種摸著滿足,豐滿而又有彈性,好似能上癮。不知道她充滿韌勁的腰上摸起來是不是也如手腕這般?
桑尼這個壞孩子是不是天天抱著她睡覺呢?這當做人肉枕頭來,一定很舒服。
得想個辦法綠了桑尼,把人弄過來玩玩。
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這精靈盤了很久,郝大力的胳膊都舉酸了,她自己掙脫開了,轉動著手腕,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主子顱內消遣了。
簡單的治療后,她的耳朵完全好了,郝大力這才重新踏入廚房做早飯,她想著以后王子還是不要大集合了,根本管不過來,先前那樣挺好的。
流云跑到廚房來,沒骨頭一樣掛在她背后,“我好像給你施展了恢復魔法就沒力氣了,你得補償我?!?
隨后跟進來的桑尼氣急敗壞地過來撕開這牛皮糖,可惜力氣沒人家精靈大,怎么努力也拉不開黏糊糊的這一坨鼻涕蟲,他氣得自己也掛在了郝大力的另一邊,“大力你看呀!他總是打擾你!他以前恢復受傷的龍先生都沒問題,何況你的耳朵!”
郝大力無語地左右一看,左邊掛著流云右邊掛著桑尼,她是什么圣誕樹嗎,還吃不吃早飯了!好想叫奧斯頓把他倆丟出去啊。
少女一本正經地說:“我認為,你倆應該都先學會站直了身體再說話。”
要不是種族和長相完全不一樣,郝大力都要懷疑流云和桑尼是兄弟,撒嬌也像使壞也像耍賴皮更是如出一轍。
桑尼:“我不嘛!”
郝大力:“西蒙都會自己學著站起來!”
流云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結束了掛件行為,兩個人類彼此看了一眼,摸不清這位精靈主子怎么一副正經人的樣子。
“尿急,撒尿?!睕]有羞恥心的這么說了一句后,流云伸手就解開褲子。
“不是!不要!”郝大力被拜德之前的行為嚇得不輕,根本不能再接受流云效仿他,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揪住褲頭。
流云褲子脫不下來,嘻嘻笑了兩聲,“你現在能阻止我,以后也能嗎,每時每刻?”
桑尼:“你不要這個時候犯??!我去拿剪刀,把你的小精靈減了,你怕不怕!”
流云:“你才剪不斷,我的比你大~還要比你硬~奧斯頓說你是小吊子~你到現在還是童子身,你的東西一定沒用吧?!?
桑尼:“有用!我又不像你們,抓了個東西就能用!我要和大力用!”
郝大力:“……”倒也不必呀!而且你們對老二到底有什么執著。
流云像是切換了一個瘋瘋癲癲的性格,這會兒說話三句話不離小丁丁,痞里痞氣的和先前柔媚的樣子差了很多。這樣一想,之前好幾次見面,他的情緒和性格都是不穩定的。有時候調皮有時候兇殘,現在大概是發瘋。
金發精靈的眼里迸射出強烈的情緒,蠻狠地說,“要么你就讓我掛在你身上,要么我就尿進鍋子里,或者把西蒙的生|殖|器割了當下酒菜,吃什么補什么,桑尼我可以分你一半吃!”
有點心動的桑尼:“這個可以有。”
郝大力:“你清醒點!不可以!你們為什么都欺負西蒙!”
兩個變態異口同聲道:“因為他蛋蛋大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