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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回人工湖,你可能還不習慣像人類一樣生活,不過為了防止你又咬我,這次得粗魯一點嗷?!?
郝大力打預防針一樣提前說著,也不知道西蒙能不能聽懂,這次她是學乖了。左手拽著一條毛巾藏在身后,她笑瞇瞇地靠近西蒙,利索的扒掉對方的褲子,讓他再次光溜溜。
人魚警惕地盯著她,喉嚨里發出威脅聲,下一秒,郝大力一個猛虎撲食將他摁在了床板上。迅速地將毛巾塞人魚嘴里,故技重施用床單一卷,一條新鮮的人魚卷再次出爐。
將這躁動的人魚卷扛在肩上,郝大力還拎著魚飼料,然后健步如飛地朝著城堡下面的人工湖跑去。
馬上到了目的地,郝大力扯開西蒙嘴里的毛巾,再雙手一抖床單,唰地一下,魚吧唧進水了。
重回寬敞的湖里,西蒙的雙腿化作魚尾,像海豚一樣在湖面翻騰跳躍。
好像挺高興的。
郝大力嘗試著抓起一把魚飼料丟出去,西蒙一開始不張嘴,但架不住這魚飼料是真香,隔了十幾分鐘看郝大力沒有要刺激自己的意思,西蒙啊的張嘴了。
還以為自己成功了,郝大力欣喜地湊近點,誰知西蒙扎進水中,魚尾高高豎起,掀起一丈高的水花將岸上的郝大力澆了個透心涼。
嘴里吐出水,少女將臉上的水漬抹干凈,她又要換一身衣服了。
手里的魚食也全部打濕,丟了挺可惜,她就放在了岸邊。以后她就來湖邊上投喂西蒙,這樣也算是伺候好了吧?
一直在這里工作的話,她總有一天能見到膽小的蛇人、數數的神秘人、夜里和桑尼告白的人,還有那位救了自己的惡魔后裔吧。
沒什么不能干下去的,最重要的就是心態要穩,如此想著,郝大力擰著自己的發辮,回去了城堡。
第17章 哄哄他
大事不妙,至少就目前工作的情況來看,是真的出事了,可能比自己被咬中毒還嚴重。
自從當保姆以來,郝大力第一個認識了桑尼,之后不論她走到哪里,做什么,桑尼若是在現場都會兔子一樣蹦過來。起碼粘了她一會兒才會離開。
第一個對自己袒露笑臉的陽光少年,他幫助了她很多事情,但現在他真的生氣了,居然說到做到,堅決地將絕交一天貫徹了下來。
郝大力看見桑尼遛馬獨自回來,他就把她當做空氣那般,沒有笑容沒有熱情的招呼,徑直從她身旁走過,郝大力揚起的手與笑臉都僵硬住了。
她把脾氣這么好的桑尼給惹生氣了!關鍵是她還不知道生氣的點在哪里!為什么?捫心自問得不到答案。
“桑尼,桑尼!”
跟在少年身后叫著名字,對方不聞不問地上樓回到房間,然后砰的一聲關上門,差點撞到郝大力的鼻子。
吃了閉門羹的郝大力盯著門板感到有點憂傷,她嘗試著對里面說話,“桑尼,我哪里做得不對,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我是新手,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這幾天你一直幫助我,西蒙的事情也幫了很多。我不想惹你生氣的,你要是心情不好,我給你當出氣筒,或者我給你唱歌跳舞講笑話?”
站在門前足足費了一個多小時的口水,里面也沒有動靜,郝大力下樓了。
外面的嘰嘰喳喳聲消失,躺在床上擺弄抱枕的桑尼坐直了身體,他赤腳踩下地面,透過門上的貓眼查看。
郝大力不見了。
他說過今天絕交就絕對不會理她,但郝大力粘在他身后轉圈圈,以他為中心的感覺還是很享受的。
他可以不理郝大力,但郝大力不能不繼續求和,應該要更多一點表現出對自己的在意。繼續來求他說話呀,難道她求和的誠意只有一個多小時嗎?膚淺又沒耐心!可惡!
越想越生氣,桑尼抓起一個布偶狠狠砸在了地上,還想抬腳碾幾下時,他聽到了腳步聲,立即趴回貓眼,他看到郝大力又回來了。
“我剛剛去喝水了,講了好久你都沒理我,嘴巴干了。”郝大力喝足了水,這次索性盤腿坐在了門前,想等桑尼出來。
因為她坐在地上,貓眼已經看不見了,桑尼為了確定人還在門口,這次趴在地上往門底縫看,瞧見了郝大力的影子,他才心情不錯的躺回床上。
他心情很好地把郝大力的聲音當做搖籃曲睡了一覺,到了傍晚時分才起床,他又從縫隙里往外看,郝大力不在了。
心情瞬間下降,他走回房間陽臺,遠遠地看見郝大力拿著一袋東西朝著人工湖走去。很好,又是去管那條病魚了。只要城堡里還有別的家伙存在,她就不會一心一意地圍著自己轉。
干脆就讓西蒙咬死郝大力,等一個活人屬于自己,不如永遠占著她的尸體,這樣就沒人和他搶了吧。反正以前的漂亮小保姆也是這樣屬于他的呢,只不過尸體放了幾天,他膩了,又丟下海里喂海獸了。
拿過望遠鏡,桑尼又觀察起郝大力。
這邊郝大力正拿著自己做好的晚飯和魚飼料定時投喂,她覺得僅僅吃魚料不太有營養,所以還伴有自己做的飯菜,這樣才能營養均衡。
人工湖里靜悄悄的,郝大力喊了幾聲西蒙,沒人鳥她??赡苡械纳锞褪遣恍枰蝗舜驍_的,她過于靠近大概也是一種打擾。
“我把食物放在這里了,明天再來哦,西蒙!”
大聲說完后,郝大力放下東西就離開了。她快速回到了城堡一樓的餐廳將做好的晚飯端上桌,奧斯頓踩點過來,桑尼遲遲沒見人影。
郝大力跑去敲門,這次桑尼開門很快,但依舊目不斜視地與她擦身而過。到嘴的名字沒有念出來,郝大力很有眼力見地跟著下樓。
桑尼心中暗爽,卻還是維持著冷漠臉,他將自己的那份食物帶回房間吃,留下郝大力傻愣在原地。
郝大力正想追上去,奧斯頓手中的叉子咚得一聲插|入餐桌,沉著嗓子威脅,“讓那小畜牲去!你現在陪老子吃飯!”
罵人的詞匯怎么就用不完?郝大力感嘆著的同時,又難以取舍地看向往樓上去的桑尼。
“奧斯頓,桑尼生我氣了?!?
“所以呢!你就要去舔他?”
自動忽略難聽的字眼,郝大力真誠地說,“桑尼之前幫了我很多,于情于理我都得去哄哄!”
“老子覺得放他自生自滅最好,他死了,你能輕松不少!”
已經習慣奧斯頓這難聽的話了,郝大力也不覺得刺耳,她收拾著自己的飯盆,說了句抱歉就追著桑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