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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消息之后,他再也按耐不住,急匆匆地沖進內(nèi)室,抱起接生婆手中的男嬰,看著他皺巴巴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小老頭,不由得皺起眉來:“這小子怎么這么丑啊!沒有繼承半分老子英俊瀟灑的形象嘛!”
嬰兒仿佛聽得懂他說話一般,哇哇亂叫,揮舞著小拳頭,似乎是在抗議。
“哈哈,你這做父親的倒也是,人家小娃娃剛剛生下來哪個不都是這個模樣,等過幾天皮膚舒展開來就好看了。”接生婆樂呵呵地拍了他一下,開始忙活別的事情了。
床榻之上,一名婦人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頭上滿是汗水,嘴唇慘白,似乎是用盡了力氣。此時她卻是掙扎著起身,抬起頭來,激動地道:“快給我瞧瞧這小家伙什么模樣。”
看著那丈夫手中皺巴巴的男嬰,村婦激動地眼淚無法抑制地流了出來,低語道:“這就是我兒子嗎?真的是很漂亮啊!”
嬰兒停止了鬧騰,小拳頭也放了下來,居然有模有樣地點了點頭,還咧開小嘴一笑,叫人忍俊不禁。
“這娃娃手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接生婆此時收拾干凈,將腦袋湊了過來,正好瞧見小孩緊握的手中似乎抓著什么東西。
男嬰此時正好張開右手,現(xiàn)出掌心一物。這是一串極細的項鏈,上面還有一個鑰匙模樣的吊墜,散發(fā)著神圣無比的光輝,令人不由得生出頂禮膜拜之心。
“今日天生異象,莫非是什么神仙顯靈了。這串項鏈可能是仙人賜予的寶貝啊!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仙緣啊!大柱子,趕快快把這個項鏈給你娃娃戴起來,千萬不要被別人知曉,否則招賊人惦記,必然有殺身之禍啊!”接生婆趕忙神秘兮兮地四處觀望,確定沒外人看見之后,偷偷摸摸地將這串項鏈塞給了李大柱。
李大柱鄭重其事地接過這串項鏈,小心翼翼地帶在男嬰的脖子之上,將小家伙結(jié)結(jié)實實地裹了起來。
婦人謝過這接生婆祥嫂,讓丈夫從柜子里取過一串銅錢塞了過去。
“這怎么好意思,都是街里街坊的,不能要這么多錢的。”祥嫂皺起眉頭,連忙推辭。
大柱憨直地一笑,硬塞給她:“祥嫂,你就收下這串銅錢吧,我這娃娃日后若是能有出息,他日還得感謝你呢。”
祥嫂笑靨如花,道謝一番之后,喜滋滋地離去,
“大柱,我這娃娃叫什么名字好呢?”村婦躺在床榻之上,心急火燎問自己的丈夫。
李大柱榆木腦袋想了一會兒,嘿嘿笑道:“我叫李大柱,要不這小家伙就叫李小柱得了。”
男嬰哇哇大叫,手舞腳蹬,似乎在表示抗議。
婦人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這沒頭腦的東西,我兒子都不同意這個俗氣的名字呢!”
“要不就叫李二蛋?”李大柱提議。
“不行!”婦人不同意。
“要不叫李狗剩?”李大柱堅持不懈。
“不行!”婦人堅決不同意。
男嬰哇哇地叫個不停,怒目而視,小腳就要蹬出襁褓,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李大柱沒了主意,撓了撓腦袋道:“那夫人你說說,咱家這娃娃叫什么好呢?”
村婦埋頭思索片刻,望向窗外異象,心中一動道:“既然這孩子出生之時天生異象,又可能有仙人賜予寶貝,承蒙上天眷顧,不如就取名李承天吧。”
男嬰不再哇哇大叫,小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zhuǎn),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小嘴微微嘟了起來,不再激烈反對,算是勉強同意了這個名字。
李大柱不好意思地一笑,羨慕地道:“還是夫人有文化,不愧是出自書香門第,只是跟著我這個老大粗,倒是吃盡了苦頭。”
“傻瓜,我哪里受了什么委屈了,這十里八鄉(xiāng)的誰不知道你李大柱對老婆最是言聽計從,呵護備至了。”婦人蔥指點在了李大柱的額頭上,面上涌現(xiàn)幸福的神色。
男嬰看兩人在他面前打情罵俏的模樣,撅起了小嘴,露出一副受不了你們的可愛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