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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哥反問道:“你跟他們有仇嗎?想報復?”
“他們殺了我一個親人。”
洪哥道:“鬼手門專門培養職業殺手,向來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你那親人估計是得罪了哪個大老板吧?”
王金道:“我也不清楚,其實我之所以幫助大哥脫險,就是希望大哥能幫我找到他們。我要問這些狗娘養的,是誰想要我哥的命。大哥若是幫了我這個忙,小弟一定唯命是從!”
洪哥聽他言辭懇切,便點頭道:“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但是不急,我得先把失散的弟兄召集起來。我還有一批原料,只要投產,還能撈一筆。”
說完,他便招呼王金出發了。
雖然身處陌生之地,洪哥卻能準確辨別方位,穿過樹林,一路向南。遠遠望見一座孤零零的四層樓房,那被火燒過的痕跡清晰可見。
王金頗為吃驚——難道毒販們便藏身于礦區的周圍?進而又想,劉文生、傅曉明的死,會不會跟身邊這個洪哥有關呢?
他故意說道:“哎呀,那樓房被火燒過啊!”
“那是他們活該!”洪哥冷冷地說道。
“莫非是他們得罪了大哥?”
“那倒不至于。”洪哥說了這句話,便再無下文了。
但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洪哥的這番態度表明,他藏著一個秘密。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漸漸離那幢廢墟遠了。在靠近一座廠房的時候,他指著廠房外邊的一排七層樓房說道:“你去那里,如果遇見一個光頭胖子,下巴沒毛的,你就跟他說,我哥有一批貨在你這里。他如果問,你搞錯了吧?你就說,沒錯,一批山楂。這樣,他就會接待你了。你告訴他,我在這里等他。”
王金于是走過去,見樓下全是擺豬肉攤的,屠戶們一個個腰圓膀闊,光頭的不少,但只有一個人下巴沒胡須。那白凈的臉皮,很容易讓人想起另一類人——太監。
他走到面前,按洪哥交代的話說了。
那家伙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問:“信物呢?”
這出乎他的意料。對方見他沒信物,立刻橫眉立目,一聲招呼,所有屠戶們便都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他明白了,這一定是洪哥在故意試探他的斤兩。眼見這幫家伙手里握者殺豬刀,他哼了一聲,眼神里又出現了面對敵人之時的那種冷峻與瘋狂。
那下巴沒胡須的叫道:“一起上!”揮舞著兇器,第一個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