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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她罵了一句,他怎么敢下手!
許憬羲臉色更黑了。
他就知道會這樣。可明明是夫妻,又是時常糾纏恩愛的,他這是忘記了實際情況,情不自禁罷了!
他張了張嘴,最后在梓芙強烈譴責(zé)的目光中又什么都沒有說。
他還是閉嘴吧,現(xiàn)在是一句變態(tài),他再說句情不自禁也許就被罵禽獸了。
許憬羲選擇不要和動怒的女人講理,識趣的轉(zhuǎn)移話題,“不管徐柳嵐是不是有古怪,看來我都要去查查那個人了。李惟遠受傷一事也極蹊蹺,程安后來親自去看了那些尸體,和上回刺殺那位的人應(yīng)該是一伙的。可他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竟是去過勢的。”
去過勢的,那就是宮里太監(jiān)。
“程安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那個人他說在東宮曾經(jīng)見過。”
東宮…太監(jiān)?!
“你要去查太子?!”
許憬羲鳳眸有光一閃而過,“查吧,如若徐柳嵐說的是真,總該有原因的。而且刺殺的事也不是小事,我怕是有人就藏在東宮,欲對太子不利,就好像上回在軍營里。”他在想最后他坐上皇位,是不是因為太子也死于刺殺?!
徐柳嵐并沒有說圍獵太子檔了一刀的后續(xù)。
梓芙聞言沉默片刻,“你小心些,要是人手不夠用,找林頤要。你的親衛(wèi)還在國公府。”
少女的關(guān)心讓他露了笑,唇落在額頭,“是要小心的,我得惜命,王妃正是青蔥年紀,一堆蒼蠅圍著。本王怎么能不惜命。”
認真的囑咐在他嘴里轉(zhuǎn)一圈,又變得不正經(jīng)了。
梓芙實在懶得理她,踢了鞋直接抱被子——睡覺!
某人很無賴的又挨上前,然后將她摟在懷里,嚴嚴實實的。
“你還是離我遠些的好,那玩意硌得我不舒服,小心睡夢中給你折了。”無法忽略地東西頂在她身上,梓芙?jīng)]好氣道。
許憬羲身子一僵,最后挪開了些距離,可卻是不愿意松開人的。
第二日清晨,許憬羲黑著臉,拿了梓芙跑到林頤那借來的褻褲,轉(zhuǎn)到屏風(fēng)后換下身上那條濕噠噠的。最后在少女滿臉挪揄中,將她壓在墻上狠狠親個夠才離開。
摸著微腫的唇,梓芙朝著空無一人的屋子里罵了句:“半個禽|獸!”唇角卻是高高翹了起來。
用早飯的時間,林頤心情復(fù)雜的來了,誰大清早被姐姐借褻褲估計都心情復(fù)雜。他那姐夫究竟激烈到什么程度,連褲子都整爛了!
早飯過后,林頤才告訴梓芙昨晚傅允修和李惟遠打了一架,然后兩人又抱著酒壺一夜沒出屋,早上醒來兩人就都離開了。聽說傅允修黑著臉走的,李惟遠滿臉糾結(jié)又帶著絲竊喜。
梓芙聯(lián)系起昨晚和傅允修說過的話,嘴角抽了抽,她大概明白李惟遠為何會竊喜,希望他不是真的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