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北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梓芙才進到院子就聽到李氏與楚老太太的笑聲,隱約還聽到幾句占了先機,準賺不賠一類的話。可等梓芙進來,兩人又都不說了,皆抬頭看她。
“三丫頭,你來看看數(shù)對不對。”楚老太太抬手示意,齊媽媽捧著帳本和一個匝子上前。
梓芙坐下,翻了翻帳本,心里默算一筆數(shù),再去對了銀票的數(shù)額。是這幾年林家給到姐弟貼補的數(shù)額。
她將東西交給白薇,“鋪子的呢。”說著,似笑非笑看向李氏。
李氏原本還遺留著喜色的臉冷了下去,讓丫鬟也給她遞了帳本和銀票,梓芙核過一遍,起身彈了彈裙面上不存在的灰。
“如此就清了。”
梓芙身影消失在正院門口,李氏在心里呸了她一口,想到近來的事更是恨意難消,“也就讓她高興這兩日,守著這點銀子過日子吧。”
“不過一個小丫頭。”楚老太太臉色也有些不好,不想多說。“后日大丫頭去徐府的事準備好嗎?與柳嵐來往的貴女身份可都不低,別有什么疏漏,失禮就不好了。”
李氏笑了笑,“前兒做的新衣裳好幾套沒上身呢,母親您盡管放心。”
“唔…”楚老太太又想到梓芙也會前去,“不能叫三丫頭給比了下去。”
李氏卻很無所謂了,長房那個窮酸樣,即便現(xiàn)在有銀子,也整不出什么好東西。她也是不明白,徐柳嵐怎么也請她了。
***
離京不遠的明華寺內(nèi)。
“喂,老禿驢,從我來到這就一直看你在搓這繩子。你要是不歡迎我就直說呀。”一位披頭散發(fā)的老者斜倚在榻上,身上的道袍躺出一道道褶子。
在細細編繩子的鳩空沒有抬頭,也沒理會他頗不知禮的話,雙眼盯著手中的線。
無機子又躺了會,覺得實在是無趣,干脆下了榻湊到跟前。他見鳩空全神貫注,視線也落在隨著他動作擰做一股的細繩。
一股金線,兩股細黑的……線?
無機子看著那黑色細絲,瞳孔縮了縮,然后認出那黑色的并不是線,更像發(fā)絲多一些。他心中涌起陣陣的詭異,落在眼中交織糾纏一起的金線黑發(fā)絲,一明一暗的顏色交錯……竟是十分好看。
“你這和尚也太變態(tài)了吧,居然用人頭發(fā)絲編繩子,這用來做什么的?難道還是拿來串佛珠的?!”那繩是好看,可無機子還是站起身退了兩步。
盯著看久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許久沒有做聲的鳩空終于開了口,“貧僧也是受人之托,盡人之事。”
鳩空的聲音和他人一樣,透著慈悲與平和,無機子卻聽得直起雞皮疙瘩。盡人之事的變態(tài),委托之人更變態(tài)……他肯定是認識了個假和尚。
無機子躲了一會,還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正欲張口問,門外突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回頭一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跨了進來。
“去吧,回頭再告訴這都是誰的……說起來,和你還有著淵源。”鳩空能看透人心般,淡淡說了句。
這老禿驢!無機子郁悶的想跳腳,就不能現(xiàn)在說?!有這樣吊人胃口的?!
可那錦衣衛(wèi)已上前說有皇帝口諭,要無機子即刻進宮面圣,無機子只能把話咽回去,一摔袖子出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