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北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玉樹蘭芝般的人,站那就叫人不能忽視,怎么會不知道長啥樣。劉氏暗暗在心中嘆了口氣,明白女兒是沒相中人鎮(zhèn)北侯世子了。可她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眼看再有兩月就及笄了,真真是愁死人。
劉氏了解了女兒的心意后,雖覺得遺憾,但也不勉強。輕輕拍了拍她手,繼續(xù)坐著聽?wèi)颉?
李惟遠很快也到小樓,履行剛才對楚嘉全的諾言,與唐楓對弈一把。唐楓自認(rèn)棋藝在同齡人中已是極好,遇著李惟遠,他不得不把那份自負收起,與他小心翼翼的對局。李惟遠一手棋十分喜歡劍走偏鋒,棋風(fēng)比他凌厲好幾分。
這叫徐承宣在邊上看得嘖嘖驚奇。
一場對局難分難解,最終兩人打為平局。
李惟遠看著棋盤,說了句承讓,隨手就將子丟入簍中,神色看不出喜怒。唐遠額間有著細汗,盯著黑黑白白的棋子沉默了許久,然后起身借口方便下了樓。若論真了算,剛才那局應(yīng)該是他輸了。
唐楓走在游廊上,細細呼出口氣,稍看會景致便準(zhǔn)備往回走。
還未轉(zhuǎn)身,便聽到嬌嬌一聲‘楓哥哥’,聲音柔得百轉(zhuǎn)千回。
“涵妹妹。”唐楓轉(zhuǎn)身見著一襲粉衣的楚梓涵,朝她拱了拱手。
楚梓涵雙頰嫣紅,比枝頭上的石榴花還要嬌艷幾分。她從袖子取了荷包,遞過去:“楓哥哥,這是給你做的,我手藝不精,你可別見笑。”
眼前藏藍色的荷包繡著青竹,針腳十分細密,一看便是用了心的。他在她期盼的目光中伸了手,可最終還是收了回去,“涵妹妹,我怕是不能收下。”
楚梓涵心頭一震,旋即眼眶泛紅。他上回不是說什么樣的都喜歡的?
“當(dāng)初是我太過輕浮,說了那樣的話,如今細想實在不妥。”唐楓如春風(fēng)般和煦笑著,“我不能就這樣收了你的東西,你我的事,如今長輩還未定議。我這般是冒犯了。”
楚梓涵被拒,心頭一片冰冷,再聽他這般一說,不敢置信的神色化作感動。她又羞紅了臉,雖是有些失落,卻是極歡喜的。
“楓哥哥說的我明白的。”她柔聲道。他這也是為了顧及她的名聲,既然祖母父親都是有意的,他又這般全心全意對自己了,看樣子是真不喜歡楚梓芙了。既然這樣,她安心等著音信就是。
她十月底就及笄了,他們的事也就這兩個月會就定下來。
唐楓見她沒有再糾纏,心中松口氣,然后朝她點頭笑笑抬腳便先離開,只留下怔怔看著他身影發(fā)癡的楚梓涵。
水榭那邊已唱完一出玉簪記,眼看是飯點,楚老太太賞了戲班后就先讓他們下去了。眾人移步到正院花廳用飯,丫鬟婆子簇擁著,一行浩浩蕩蕩。
還未踏入正院,楚家大管事楚平匆匆前來。齊媽媽眼尖瞧見,不動聲色離開,拉了楚平到一邊:“楚管事是什么要稟的?”
楚平正欲說話,伯府中路便出現(xiàn)了一行人的身影,少說二十眾,個個身形挺拔高大。
齊整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楚老太太一眾很快就聽到了動靜,抬眼一看,皆變了臉色。李惟遠看到領(lǐng)頭之人,微微錯愕……他怎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