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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午的時候,韓清收拾一番,便去了軍器部的將作監(jiān),看看自己定制的東西好了沒。將作監(jiān)里的木工姚師傅按照韓清的圖紙打制出來的樂器讓旁邊的幾位師傅稱奇不已。
這樂器下面有個木箱,木箱連著琴桿,琴身木制,長約一米,有兩根弦。木箱(共鳴箱)呈梯形,馬皮蒙面,弦槽后開,兩側(cè)橫置兩個弦軸左右各一。軸桿刻有直條瓣紋,便于擰轉(zhuǎn),琴頭是一個馬的頭像。
琴桿為半圓形柱狀體,前平后圓,正面為按弦指板,上端設(shè)有山口,下端裝入琴箱上下框板的通孔中。
皮面中央置木制橋形琴馬。張兩條馬尾弦,兩弦分別用里弦和外弦左右長馬尾合成,兩端用細絲弦結(jié)住,上端纏于弦軸,下端系于琴底的尾柱上。
琴弓用藤條或木料制作弓桿,兩端拴以馬尾為弓毛。
看到韓清到來,姚師傅便說道:“韓小相公,按照您的吩咐,這潮爾已經(jīng)制作完畢,您看看是不是符合要求,老漢我頭一次見這么古怪的樂器”。
韓清把琴拿在手里,心潮此起彼伏,盯著琴愣愣的發(fā)呆了很久,待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一個屋子里的人都在看他,便長吁一口氣道:“此琴名為潮爾,也叫馬頭琴,用此樂器奏出的曲子聲音極為低沉優(yōu)美”。
然后蕭然的坐下,反復調(diào)弦測試了音調(diào)后,便拉動弓弦,一曲悠悠帶著傷感的曲子便緩緩流出。
韓清所奏的曲子是《橄欖樹》,乃是自己前世那個時代的著名歌手齊豫演唱的很著名的一首歌曲。
等韓清演奏完《橄欖樹》,還沉在曲子傷感的格調(diào)中不能自拔,待一只小手浮在自己肩頭才猛然驚醒,夢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覺讓自己的情感也低落了不少,順著手回頭望去,才看到是楊文廣正睜大眼睛好奇的瞅著自己手里的潮爾。
“這是什么琴啊?我是被你琴聲吸引來的,尋你不見,順著琴聲進來看到你正在操弄這古怪的琴,這什么曲調(diào),從未聽過哎,好怪異”。
“你覺得好聽嗎?”
“說不上好聽,也說不上難聽,就是這琴身比較特別。”楊文廣老老實實回答。
“此琴名為潮爾,你也可以叫它馬頭琴,沒看見琴頭是一匹馬的頭像嗎?”
“馬頭琴?這琴樣式倒是頗為古怪,從未見過,我姐姐平日里就喜歡擺弄這些樂器,這些日子她從東京來探望我娘,我給你引薦,看看她是否識得此琴。”
“姐姐?親姐?”
“是啊,很親的姐姐”
韓清狐疑的看看楊文廣,柴郡主不是一共生了三個兒子嗎?沒聽說還生個女兒啊?
門口處就聽見孟憲奎道:“中棠中棠,到處尋你不見,聽人說你來這里,就在門外聽見那古怪的琴聲,走吧走吧,弟兄們都等著呢。”
說罷看到了旁邊的楊文廣便忙行禮道:“原來仲容衙內(nèi)也在”。
楊文廣一蹦一跳的說道:“你們要出去吃酒,帶上我!帶上我!平日里我娘管教我太嚴,府門都不怎么出,今天正好和你們出去見識見識”。
孟憲奎拿不定主意,這可是楊大帥的兒子,按現(xiàn)在來說那可是軍區(qū)司令的家屬,有個閃失的話頭不夠砍十八遍的,所以他就猶豫的看著韓清。
韓清看著楊文廣,想想覺得這孩子命應該是挺硬的人,歷史上的楊文廣貌似混的挺不錯的。再說這么多兄弟跟著,還有老帥哥給楊文廣配的護衛(wèi),應該沒啥問題,就點頭應允了。
其實韓清見到楊文廣的時候,那種好奇的心境比見到楊延昭還要厲害,因為自己的前世就聽說過楊文廣的棺不落地的傳說,而且這傳說越傳越邪乎,在“四人幫”活躍的時候,曾經(jīng)把楊文廣的棺材放到了地面,當時立刻地動山搖刮起陣陣冷風,唬的一幫無神論者又馬上將棺木吊上去,后來就派重兵把守于此,現(xiàn)今有一個團的部隊駐守在此地!
類似的邪乎的事舉不勝舉,北京城四大邪地之一的北新橋,修建地鐵或者商場就專門繞開此地。
民國期間日本小鬼子不信邪,強迫老百姓拉出來鎖龍井的鐵鏈,拉的滿大街都是,還沒到頭,小日本還讓繼續(xù)往上拉,這時井里突然往上反黑水,而且井里還傳來了怪聲,嚇得小日本也不敢再往上拉了,把拉上來的鏈子又順了回去。
解放后的1968年,北京市第22中的紅衛(wèi)兵也不相信,也去專門捯過那井里的鏈子,越捯鐵鏈井里聲音就越大,情況和日本人那次是一樣的,紅衛(wèi)兵也就不敢再捯,就順回去了。
話說回來,韓清把馬頭琴裝在制好的馬皮琴匣里,向姚師傅等人告了謝,就背上琴和眾人一起出營去了武遂城最好的酒家--廣元樓。
路過集市,韓清讓眾人先走,自己和楊文廣以及楊文廣的侍衛(wèi)則是沖著竹娘和秀兒走過去。
那竹娘和秀兒正在收拾東西,看見韓清和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走來,后面還跟了幾個人的衛(wèi)隊,便走上線施了一禮道:“近日來承蒙韓小官人相助,令我姐妹二人少受一些苦,現(xiàn)盤纏已經(jīng)掙的夠多,今日收攤晚一些,便是希望能等到韓小官人,在此向韓小官人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