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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靖安說道:“在下有一計策,能否以吳起訓練魏武卒之法,將宋軍訓練為一支重甲步兵。或許能與金國無敵于天下的鐵騎兵較量一番。”
這個計劃得到了宗澤的首肯,于是兩人日夜不輟,致力于復活這一支消逝的帝國強軍。此軍若練成,乃是天下鷹揚,大宋鐵血之軍將獨步天下。
三個月后,駐守楚州的宋軍渡過淮水,北上與金軍血戰,以圖還我河山。
拂曉時分,宗澤提兵北上作戰,歐陽靖安也隨軍出征,他看著天剛破曉時分中原之地的風景,踏著滿地冷冷清霜,不禁觸景生情地吟道:“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現在眼前的景象一如詩中所言,如今我踏著薄霧晨曦北征,也算得上是個早行者了。”
當大軍行至淮河流域的時候,臨著滔滔淮河水,宋軍與金軍打了幾場遭遇戰,此時,歐陽靖安日夜操練的大宋重甲步兵也初入戰陣。
宗澤面對剛剛操練結束的重甲步兵,進行最后的戰前動員:“大宋將士們,今日楚州一戰,成敗盡在于各位之手,望諸位不負天子重托,死戰不退。”
大宋重甲軍的將士皆將弓弩直至蒼天,大聲高呼:“未收天子河湟地,不擬回頭望故鄉。”聲音響遏行云,宗澤的戰前動員令也久久回蕩在空氣中。
城池之上,金軍最精銳的女真毒弩手嚴陣以待,訓練有素,金軍工程軍在城上修筑起堅固的城防,準備以攻為守,一舉擊退宋軍的攻擊。
“承四太子將令,效命大金,死不旋踵!”大金的勇士背水一戰,絲毫不懼。
然而面對著故地城池,在宗澤的指揮下,宋軍不懼投石車的轟鳴,冒著如雨點般的利箭,勇猛地沖向最前方。
而金國勇士也奮勇決戰,竭盡全力守衛城池,一戰下來,宋金雙方互有勝負。
城池之上的原野上,千里馳援的大金鐵騎軍如疾風驟雨般而至,枕戈待旦的大宋重甲步兵列隊而前,用重甲筑成一道長城,用血肉之軀阻擋著大金英勇鋒銳無比的鐵騎軍。
大金鐵騎軍縱馬馳騁,馬刀出鞘,硬弓上弦,馬蹄聲聲而過,金國騎兵挽弓搭箭,箭如雨下,射向宋軍步卒。
楚州戰事,千鈞一發,急于星火。戰報很快傳至了大金四太子完顏宗弼的案頭。
此時的大金帝都上都城的金軍大帳內,四太子完顏宗弼聽到金軍傷亡過半的消息,心情有些沉重,拍了一下胸口,面色凝重,長嘆一聲:“怎么可能,我英勇善戰的大金勇士作戰怎么會輸給宗澤率領的這些臨時招募來的雜牌軍。看來本王要親自出馬會一會宗澤了,本王誓死也要守住這座堅城!”
完顏宗弼的手指在戰圖之上悄然滑過,思考著下一步的作戰方略。
四太子內穿長領衣,外著繡著海東青的戰袍,腳踏烏皮靴。腰間左佩腰牌,右佩馬刀。親自披堅執銳,準備星夜前往楚州前線。
完顏宗弼來到大帳前的草原上,高聲說道:“大金的勇士們!明日諸位隨我前往楚州,一舉擊潰宗澤。而后本王要親自踏平江南,搜山檢海,也要一舉捉拿趙構那黃口小兒!”
草原之上,金軍士卒將馬刀高高舉起,單膝跪地,說道:“唯四太子軍令是從!”
深謀遠略的完顏宗弼又感到一陣擔憂,輕聲說道:“不過,在下出征之后,父皇以及大金王族及文武百官皆在上京城中,如今大金立足未穩,唉,本王這一去,歸期無定,不知何人能接替本王,宿衛上京城,留守后方,力保大金江山社稷無虞。”
遠方的草原之上,一位服飾華貴,殊于常人的年輕王爺策馬而來,他一襲白衣戰甲,身騎白馬,踏起一程風雪。
“四哥,臣弟可勝此大任!愿兄長寬心。”
眾將凝神望去,不禁驚喜地輕呼出聲:“太好了,殿下,是少皇子狩獵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