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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勾起唇角促狹地笑了笑,目光輕佻曖昧,在秦晚風(fēng)身上逡巡了一圈,“放心,我不會這么快就討要報酬的,況且”頓了頓,看著秦晚風(fēng)的眼神陡然變得熾熱起來,裴景琛舔了舔唇在心中默念著,我要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秦晚風(fēng)見裴景琛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不由得好奇道:“況且什么?”
裴景琛搖了搖頭,直接略過這個話題,“我們睡覺吧。”
見狀,秦晚風(fēng)也不再多問,她翻了翻衣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適合裴景琛穿的大號的衣服,不得已只好作罷,對裴景琛無奈道:“你來得太突然了,我這里沒有你能穿的睡衣,要不你就直接穿著衣服睡吧。”
裴景琛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其實我有裸睡的習(xí)慣,沒有睡衣更方便。”
秦晚風(fēng):“”
語畢,就開始解襯衣的扣子,秦晚風(fēng)愣了愣,然后立即紅了臉,眼睜睜看著裴景琛解到了第四顆扣子,白皙健碩的胸膛袒露出來,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牛奶一般的光澤,秦晚風(fēng)撇開臉按住裴景琛的手,耳根子都紅個徹底。“別別解了,就算你喜歡裸睡可是在我這里也不方便啊。”
裴景琛反手握住秦晚風(fēng)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又不是沒看過,怎么還這么害羞啊。”
秦晚風(fēng)現(xiàn)在就像被煮熟的蝦,渾身上下冒著熱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每次被裴景琛三言兩語挑逗著臉就紅了,明明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就很游刃有余啊,在外面要是有哪個男人這樣對她說話,她一定會把那個男人擠兌的話都說不出來,可是一到了裴景琛這里,秦晚風(fēng)覺得就算自己身上長滿了嘴,也還是說不過他,只有臉紅害羞的份兒。
裴景琛倒是很享受看到秦晚風(fēng)這個樣子,帶著熱度的目光落在她嬌艷漂亮的臉上,好像怎么都看不夠一般。
秦晚風(fēng)掙扎了一下,“你放開我,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趕出去了。”
裴景琛不為所動,“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正牌男友,大雪天把自己的男朋友趕出去不太合適吧。”
秦晚風(fēng)反駁,“什么正牌男友啊,我不是說了是逢場作戲嘛。”
“就算是做戲,也要做全份,不然我不就吃虧了?”
秦晚風(fēng)說不過裴景琛,只好和他推搡著,一來二去就弄出了動靜,吵醒了小秦瑞。
秦瑞迷迷糊糊的走到了秦晚風(fēng)臥室門口,頭發(fā)支棱亂翹著,大眼睛半睜不睜,習(xí)慣性的直接擰開了秦晚風(fēng)房間的門,小手揉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秦晚風(fēng)一個人,可是恍惚間好像有一個黑影閃過,秦瑞納悶的問:“媽媽,你房間里是不是還有人啊?”
秦晚風(fēng)對躲在一邊的裴景琛擠眉弄眼,意思是你藏好了,千萬別被瑞瑞發(fā)現(xiàn),然后轉(zhuǎn)過身走到秦瑞身前,揉了揉他的頭,撒起謊來信手拈來,“哪有人啊,是一只黑貓”
話還沒說完,秦瑞聽到貓這個字眼頓時來了興趣,瞬間就清醒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閃爍著興奮的光。繞過秦晚風(fēng)就跑過去,伸出小手道:“我最喜歡貓了,媽媽,黑貓在哪里呀,我要跟它玩。”
秦晚風(fēng)暗道不好,連忙拽著秦瑞的衣領(lǐng)子把他拉了回來,“瑞瑞,你聽媽媽說,那只黑貓已經(jīng)被我趕出去了,你還是先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
秦瑞撅著嘴撒嬌,“不要。我要和小黑貓玩。”
秦晚風(fēng)黑了臉,對秦瑞道:“瑞瑞聽話,貓都已經(jīng)被媽媽趕走了,你上哪兒去找它呀,還是乖乖回去睡覺吧。”
聞言,秦瑞扁著小嘴有些不高興,哼哼著滿臉失落道:“那好吧,我回去睡覺了。”
眼看著秦瑞走了出去,秦晚風(fēng)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秦瑞看到裴景琛在這里,明天得提醒裴景琛趕在瑞瑞醒來之前離開才行。
鎖好門,秦晚風(fēng)轉(zhuǎn)過身。看到裴景琛就坐在床上,深黑的目光看著她,嘴角一彎,“喵”
秦晚風(fēng):“”
小插曲過后,裴景琛和秦晚風(fēng)上床睡覺,剛開始秦晚風(fēng)還故意睡在床的另一邊和裴景琛拉開距離,可是卻被裴景琛手臂一勾,就轉(zhuǎn)了一個圈到了他的懷里,秦晚風(fēng)忿忿地抬頭怒瞪著裴景琛,他卻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輕聲呢喃道:“晚安。”
秦晚風(fēng)在黑暗中靜靜地看了裴景琛好一會兒,然后也閉上了眼睛,安心的埋在他的懷里。
其實,能有一個人這樣擁抱著她睡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秦晚風(fēng)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她夢到自己七歲的時候看見第一次看見裴景琛的場景,小小的她跟隨著父母來到了裴家大宅,那時的裴景琛也不過是一個少年,卻已經(jīng)出落得挺拔修長,初顯英俊模樣。
他就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穿著小西裝,低頭俯瞰著她,漆黑如墨的眼睛如深潭般望不到底,雖然面容清冷,透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氣息,但是卻在對上她眼眸的那一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笑容雖淺,卻在一瞬間就牢牢鐫刻在了秦晚風(fēng)的心里。
然后,她就對裴景琛一見鐘情了,兩個人順理成章的談了戀愛,雙方家長也都非常同意,然后就像王子和公主的童話故事一樣,順利的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就這樣攜手相伴了一生。
就在這個時候,秦晚風(fēng)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眼里盛滿了淚水,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只是覺得心里很難受,像有一團棉花堵在胸口,軟綿綿的卻讓她喘不過來氣。
許久許久以后,秦晚風(fēng)才知道這是為什么,她是在為自己錯過了裴景琛這么多年而感到可惜遺憾,如果能早點遇到他該有多好,如果在一開始她愛的就是裴景琛該有多好,那么她的人生也許就會完全改寫。
只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該發(fā)生的,注定躲不過去。
裴景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怎么哭了?”
秦晚風(fēng)抹了抹眼淚,吸著鼻子說:“沒事,就是做了噩夢。”
裴景琛在她額頭輕吻一口,安慰道:“夢都是反的,不要怕。”
秦晚風(fēng)卻不樂意了,有些生氣地抬眸瞪了裴景琛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
話說到一半?yún)s停了下來,她皺了皺眉,真奇怪,自己為什么要為不能和裴景琛在一起而生氣啊。
裴景琛沒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
秦晚風(fēng)坐起身,搖了搖頭。“趕緊起床吧。”
還好,秦晚風(fēng)這里有備用的牙刷和洗漱杯,兩個人就像新婚夫婦一樣并排一起刷牙,秦晚風(fēng)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裴景琛,一絲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悅爬上眼角。
洗漱完畢后,秦晚風(fēng)看了看表,糟了,瑞瑞馬上就要起床了,這要是碰見了可怎么辦,于是她推著裴景琛就往外走,還不停的催促著,“快點兒。別被瑞瑞看到。”
話音剛落,瑞瑞的聲音就在后面響了起來,“媽媽你說什么不能被我看到啊?”
秦晚風(fēng)心里咯噔一聲,怎么就這么寸,平常這小家伙起床氣那么嚴重,怎么拽都不起床,怎么就偏偏今天起的這么早。
秦瑞已經(jīng)看到了裴景琛,頓時驚喜的咧開嘴角撲了過去,“爸爸!”
裴景琛轉(zhuǎn)過身抱住秦瑞,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道:“看到爸爸開不開心啊?”
秦瑞笑的眼睛都快沒了,忙不迭地點頭,“開心,開心得不得了呢!”
裴景琛看了秦晚風(fēng)一眼,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得意的味道,意思是這就是命,你躲不過去的。
秦晚風(fēng)還能說什么,只能悶悶地往樓下走,卻一個沒注意,左腳絆住了右腳撲通一聲重重摔了一跤。
她簡直欲哭無淚,吝這輩子都沒出過這么大的洋相,捂著臉坐在地上真想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身后,秦瑞對裴景琛說:“爸爸,媽媽摔倒了,要你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
秦晚風(fēng):“”
這個熊孩子。
裴景琛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還聽了秦瑞的話,先把他放下來,然后走過去把秦晚風(fēng)抱了起來。
秦晚風(fēng)下意識的雙手摟住裴景琛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下來。
秦瑞在一旁拍手叫好,“哇哦!爸爸好厲害!”
秦晚風(fēng)對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
這個時候宋梓琳的房門開了,正好對上裴景琛把秦晚風(fēng)抱在懷里秀恩愛的一幕,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秦晚風(fēng)有些尷尬,扯了扯嘴角叫道:“媽”
宋梓琳愣了愣,然后就像沒看見似的,牽著秦瑞的手下了樓,一邊走還一邊說:“非禮勿視啊,非禮勿視啊,會教壞教小孩子的。”
秦晚風(fēng):“”
媽,這就是你外孫搞出來的事情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