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晚風條件反射的抬頭看過去,裴景琛和顧維鈞就站在不遠處,沉雋英俊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深黑的眼睛深邃幽暗。
醉酒男人也轉頭看過去,看到裴景琛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是誰,喝的迷迷糊糊的腦子也不怎么靈光,橫里橫氣地道:“怎么著?你算老幾敢管爺爺我的事情!”
顧維鈞嗤笑一聲,“徐少口氣倒是不小,只是你動了裴二少的女人,這事情我們還真就非管不可了。”
醉酒男人怔了怔,這才想起來那個眼熟的男人就是裴景琛,心里有點打鼓,一時間既拉不下臉又橫不起來,杵在那里有點尷尬,頓了半晌扯了扯嘴角,“裴二少,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是我喝醉了糊涂了,對不住啊”
裴景琛理都沒理他,徑直朝著秦晚風走過去,扶著她站起來,目光在她些微凌亂的衣著上打量了一眼,沉聲問道:“撞到哪兒了?”
秦晚風聞到了裴景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當即微不可察的皺了皺,退開一步和裴景琛拉開距離,面色淡然道:“我沒事。”
裴景琛挑了挑眉,“你確定?”
秦晚風抿著唇沒說話,心里卻在琢磨著這香水味道是怎么跑到裴景琛身上的。
顧維鈞走過去拍了拍醉酒男人的肩膀,“還愣在這兒干什么呢?不走等著領賞啊。”
醉酒男人后知后覺的點點頭,一邊罵自己喝酒誤事一邊匆匆離開。
秦晚風站直身體,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對裴景琛說:“我先走了。”
裴景琛看著秦晚風的目光里帶了一絲探尋,他覺得今天晚上的秦晚風有點怪。
顧維鈞開口挽留,“等等,先別急著走嘛,我們正好在包廂里喝酒玩游戲,要不你也一起?”說完還用胳膊懟了懟裴景琛,意思是我幫著你留住你家冰山女王,你到是說兩句呀。
聽到這話,秦晚風步伐微頓,回頭看了裴景琛一眼,雙眼微微瞇了瞇。喝酒玩游戲?怪不得身上有女人香水味,看來是出來找樂子來了。
她就知道裴景琛對自己怎么可能是長情的,興許就是一時興起逗自己玩的,看自己一再拒絕就立馬調轉目標,像他這樣的闊家少爺有多少女人趨之若鶩,他身邊怎么可能還會缺一個自己?
裴景琛注意到秦晚風變化的神色,心中了然,“一起吧?”
秦晚風抿了抿唇,定定的看著裴景琛的雙眸,突然笑道:“好呀。”
她倒是要看看,那個口頭上總是說只要她只在乎她的裴景琛在這樣的場合下會不會露出不一樣的一面。
三人走進了包廂,立馬就有人招呼道:“你們倆出去這么久,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
秦晚風定睛環視整個包廂,大約有二十個人,其中有一半都是陪酒小姐,衣著暴露,胸大腰細,當真是好不香艷的一幕。
腦中突然浮現裴景琛和這些女人曖昧親熱的畫面,以他那么會**的功力,這些女人應該沒一個能抵擋得住的,想到這里,秦晚風暗暗地咬了咬牙。
裴景琛攬著秦晚風的肩坐下,一個看著三十歲左右的人搭茬:“我說二少,你怎么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一個美女啊,該不會是從女廁所勾搭回來的吧。”
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了哄笑聲。
秦晚風面對這樣的場合泰然處之,雖然空氣中交織的廉價的香水味和繚繞的煙草味道讓她覺得很刺鼻,周遭的嬉笑聲音也讓她有些不舒服,她看著說話的人,皮笑肉不笑道:“你錯了,我是從男廁所被他勾搭回來的。”
說話的人愣了愣,一時摸不清秦晚風究竟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裴景琛也瞥了秦晚風一眼,今天的小野貓好像有點不高興。
顧維鈞打圓場。“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可是裴二的正牌女友秦小姐。”
秦晚風不咸不淡地說:“別,我哪里配得上鼎鼎大名的裴二公子啊,我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而已。”復又轉向裴景琛,嫣然一笑,“你說對不對?”
裴景琛深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緒,只是單手撐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人只當這是秦晚風和裴景琛小兩口在**,也沒多想,張羅著要玩牌,輸了還有懲罰,大家人多,再加上包廂里這么多胸大腰細的美女在,所以玩的也就比較開,那些懲罰秦晚風光是聽著名字就覺得一陣惡寒。
第一輪結束,秦晚風對面的那個人輸了,抽到懲罰要嘴對嘴喂酒,秦晚風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忍直視,就撇開了眼睛。
這一撇剛好就對上了裴景琛的雙眸,他眼里隱隱現著點點笑意,湊近她耳邊問:“后悔進來了?”
秦晚風哪是那么容易服軟的人,不在意的笑道:“怎么會,你們玩你們的,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就純當免費看戲了。”
裴景琛挑眉,“那如果要是我輸了呢?”
秦晚風一臉無所謂,“這屋子里這么多美女,你隨便挑一個不就得了。”
“你舍得?”
“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不過是你的一個普通朋友,哪能管得了那么多。”
裴景琛深深地看了秦晚風好半晌,最后道:“那就好。”
秦晚風輕皺了皺眉,那就好?什么意思?她不在意他還覺得好?是不是他巴不得這屋里沒有她好跟那些童顏**卿卿我我呀?
咬了咬牙,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不得不說裴景琛的運氣很好,段數也高,幾輪下來輸的都是別人,不過人家樂的有美女在懷呀,秦晚風期間一直盯著裴景琛看,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蛛絲馬跡來,只是很可惜,他一直都是那副云淡風輕不咸不淡的樣子。
秦晚風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她也應該回家了,想著這輪牌結束了就找借口離開,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段數頗高的裴景琛竟然輸了。
顧維鈞揶揄道:“哎喲不容易呀,你竟然也有輸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的呀?”
說話的時候還對秦晚風擠眉弄眼的。
秦晚風看向裴景琛,裴景琛聳了聳肩無奈道:“這把牌不好。”
裴景琛抽懲罰方式的時候,秦晚風有些緊張,心里不住的祈禱裴景琛不要太點背抽到太變態的懲罰方式,可不知今天老天爺是是不是專門跟她過不去,裴景琛手里拿的簽竟然是----和在場的一位異性舌吻一分鐘。
秦晚風:“”
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裴景琛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里的簽,扭頭笑意盈盈的看著秦晚風,低聲道:“你說該怎么辦才好?”
秦晚風咬著唇心想你問我我問誰去呀,在場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她怎么知道該怎么辦。
裴景琛倒是顯得很悠閑,“你剛剛不是說讓我隨便挑一個嗎,你說挑哪個比較好?”
秦晚風皺了皺眉,神色有些復雜,難道她還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裴景琛和別的女人親熱接吻?心底涌起一陣難言的滋味,但是話是她說的,剛才滿不在意的人也是她,要是這個時候表現出不樂意不就等同于向裴景琛服軟了嗎?再說了,裴景琛跟別的女人怎么樣又關她什么事。
咬了咬牙,秦晚風心底一橫,把那些混亂的感覺拋在腦后。隨手指了一個女人說:“就就她吧。”
裴景琛二話不說直接招手讓秦晚風指的那個女人過來,那個女人自然是非常樂意了,在場的人裴景琛身份最高,長相最好,當陪酒小姐也是看臉的,跟帥哥親密當然要比丑男要好,甚至還巴不得貼上去呢。
秦晚風親眼看著那個陪酒小姐喜滋滋的小跑過來,心里就跟長了根刺兒似的,扎的她渾身難受,“誒等等。”
裴景琛問:“怎么了?”
秦晚風頓了半晌,“額這個胸不夠大,要那邊那個。”
本來還喜滋滋的陪酒小姐頓時就灰頭苦臉了,不高興的瞪了秦晚風一眼,灰溜溜的又回去了,旁邊那個胸大的剛要起身,秦晚風又說:“再等等!”
“牙不夠白,再換一個吧。”
眾人:“”
秦小姐你有完沒完了,你要是每個都嫌棄那就自己上啊。
裴景琛靜靜地看著秦晚風對包廂里的陪酒小姐挑三揀四,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秦晚風真覺得這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最囧的時候,她能感受到包廂里所有人對自己詫異的目光,可也只能硬著頭皮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末了,裴景琛拿起一瓶酒對眾人說:“我今天有點不方便,就喝酒自罰吧。”
眾人內心:不方便?應該是你的那位秦小姐不方便吧?
秦晚風看著裴景琛喝完了整整一瓶酒,抿了抿唇,目光復雜。
一瓶酒下了肚,裴景琛臉色絲毫未變,仍舊鎮定自若,從容不迫,他拉起一旁的秦晚風說:“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