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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過來果然就是一個錯誤。
吃過飯,秦瑞說要和巴頓玩,裴景琛就把巴頓從狗窩里放了出來,巴頓跑出來看到秦晚風眼睛都放光了,直直的就撲了上來,各種撒嬌各種搖尾巴。
說起來,秦晚風也是很喜歡巴頓的,她以前就一直想養一條狗來當寵物,可是宋梓琳對狗毛過敏,所以也只能作罷。
六年前裴景琛養巴頓的時候,秦晚風就經常帶著巴頓遛彎,就像裴景琛說的,巴頓對她比對自己都要親。
秦晚風抱著巴頓,巴頓在她的脖子上蹭來蹭去,蹭的她又麻又癢,不停地笑。
她躲開巴頓的熱情撒嬌,揉了揉它的頭,“好了。我知道你很想我了,我也很想你的。”
裴景琛看著秦晚風臉上露出的純粹笑容,現在的她和幾年前那個無憂無慮笑容明媚的少女漸漸重合起來,以前秦晚風也經常抱著巴頓這樣的笑,時間好像從來不曾流逝過,她還是她,在裴景琛的心里,從來不曾變過模樣。
秦晚風看了看表,已經快要八點了,她在裴景琛這里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必須要回家了,這樣想著,她對秦瑞說:“瑞瑞,跟媽媽回家。”
聞言,秦瑞看向秦晚風,大眼睛里寫滿了不舍,兩只小手揪在一起,他問:“媽媽,今天晚上我可不”
秦晚風直接打斷秦瑞的話,“不可以,你想都別想。”
秦瑞撅起小嘴,委屈巴巴的看向裴景琛,意思是爸爸你快想個辦法呀。
秦晚風看自己兒子向裴景琛求助,索性也不再廢話,直接拎起秦瑞的衣領,拽起他就往外走。
秦瑞掙扎了一下,不小心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登時就皺著小臉坐在地上泫然欲泣,“嗚嗚好疼”
秦晚風到底是心疼秦瑞的,連忙蹲下身查看秦瑞有沒有摔傷,“哪里疼?”
秦瑞卻推開秦晚風,癟著小嘴大眼睛里盛滿了眼淚,委屈至極地說:“媽媽你好壞,你一點都不愛我了,你居然把瑞瑞摔在地上”
秦晚風看秦瑞哭,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急忙安慰道:“怎么會呢,媽媽當然愛瑞瑞了,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媽媽帶你去醫院吧。”
秦瑞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坐在地上蹬著腿說:“不要!我才不去醫院呢,我不要打針!”
秦晚風只能順著秦瑞的話說:“好好好,不去醫院。”
秦瑞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對著裴景琛伸出手說:“我要爸爸抱。”
裴景琛抱起秦瑞,大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屁股,“好了不哭了,爸爸給你揉揉。”
秦晚風站起身無奈的看著自己兒子緊緊抱著裴景琛,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從秦瑞記事起,小家伙就總是問自己爸爸在哪兒,秦晚風又不能告訴秦瑞真相。她總不能說就連她都不清楚他的父親是誰吧,只能每次都敷衍著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回來。
這些話在小家伙的心里生了根,每次看見別人一家三口團團圓圓,秦瑞總是會用羨慕的目光一直看著,然后問她爸爸什么時候回來,秦晚風知道,秦瑞迫切的想要一個父親,可是她到哪兒去給秦瑞找一個父親呢。
可以說裴景琛出現的恰到好處,他填補了秦瑞心里爸爸的空缺,所以小家伙迫切的想要留在裴景琛這里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他終究不是秦瑞的父親。
秦瑞轉頭看向秦晚風,眼眶紅彤彤的,看上去甚是可憐,他用懇求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說:“媽媽,今天晚上就留在爸爸這里吧,就一個晚上還不行嗎?”
秦晚風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秦瑞看向裴景琛,立馬破涕為笑,偷偷地對他眨了眨眼睛,眼角眉梢掛著得意,意思是看我厲不厲害?
裴景琛揉了揉秦瑞的頭,挑眉低聲說:“當心被你媽媽發現。”
一聽這話,秦瑞立馬又哭了起來,直嚷嚷著屁股疼。
秦晚風看秦瑞又哭了起來。心里不禁擔憂摔得應該很疼吧,她問裴景琛:“你這里有醫藥箱嗎?”
裴景琛點頭,“在樓上臥室里,我帶你去吧。”
就這么自然而然的,裴景琛就把秦晚風帶進了自己的臥室。
秦晚風上回住的是客房,而且來去匆匆,這次進了裴景琛的臥室,她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房間整潔干凈,寬敞明亮,處處都透著裴景琛冷靜干練的風格。
裴景琛把秦瑞放到床上,然后在抽屜最底層拿出醫藥箱,里面有活血化瘀的藥酒,秦晚風把秦瑞的褲子脫下來,露出來兩瓣圓滾滾的小屁股,裴景琛往手里倒了一點藥酒,秦瑞嫌味道難聞有點不樂意做事要躲,秦晚風幫忙按住秦瑞,方便裴景琛上藥按摩。
秦瑞趴在床上,心里不斷安慰自己,自己是在為爸爸媽媽在一起做貢獻,小丈夫要能屈能伸。
小屁股飽受摧殘后,終于上完了藥,秦瑞坐起身,眼睛骨碌碌亂轉笑嘻嘻地問裴景琛:“爸爸,這是你的房間嗎?”
裴景琛點頭。
秦瑞說:“那我和媽媽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呀?”
聞言。秦晚風神情微凜,留在裴景琛家里就已經突破她的底線了,還要跟裴景琛睡在一張床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裴景琛看了秦晚風一眼,淡淡地道:“好當然是好,只不過恐怕你媽媽不同意呀?”
秦瑞轉向秦晚風,抱著秦晚風的胳膊撒嬌道:“媽媽,我們一家三口睡一起好不好嘛?我還從來都沒有和爸爸媽媽一起睡過呢。”
秦晚風受不了秦瑞的撒嬌賣萌,她向來對秦瑞是百依百順的,這次當然也不例外,被小家伙磨久了就答應了。
秦瑞站起來在床上興奮地蹦蹦跳跳,“歐耶!我終于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了!太棒了!”
秦晚風看秦瑞那么高興,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
裴景琛從衣柜里拿出兩件襯衫給秦瑞和秦晚風,“我這里沒有你們能穿的衣服,就先用襯衫湊合吧。”
秦晚風點頭接過襯衫,她上回在裴景琛這里醒來,貌似身上也是穿的他的襯衣。
秦瑞拿著襯衫跳下床,兩只小手分別握住秦晚風和裴景琛的手,格外開心地道:“爸爸媽媽我們一起洗澡吧。”
秦晚風怔住,下意識地看了裴景琛一眼,裴景琛目光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秦晚風不禁紅了臉,“你們倆先洗吧,我一會兒再洗。”
秦瑞想了想,抬起頭看著秦晚風,天真無邪的問:“媽媽你是害羞了嗎?”
被兒子這么一問,秦晚風的臉更紅了。不自然的咳了咳說:“小孩子懂什么,趕緊洗澡去。”
秦瑞笑了笑,嘀咕道:“明明就是害羞了。”
裴景琛帶著秦瑞去浴室洗澡,秦晚風一個人坐在床上有點坐立不安,她不禁想事情怎么就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呢。
過了一會兒,父子倆洗完澡走了出來,秦瑞身上套著裴景琛的襯衫,襯衫幾乎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看上去有點滑稽。
裴景琛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結實健碩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紋路滑落至腰際,然后隱沒在浴巾里,濡濕的黑發搭在額前。清雋如玉的面龐在燈光下白皙柔和,莫名的添了幾分繾綣慵懶意味。
秦晚風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心臟在剎那間陡然加快,她舔了舔唇,耳根不經意的紅了起來。
秦瑞看了看秦晚風,又看了看裴景琛,掩嘴偷偷笑了笑,然后對秦晚風說:“媽媽,爸爸這個樣子是不是特別帥?你是不是想撲倒爸爸呀?”
秦晚風:“”
這孩子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為了避免繼續尷尬,秦晚風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
裴景琛看著床上秦晚風落下的襯衫,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洗完澡秦晚風才發現,自己竟然忘記把襯衫帶進來了,她罵了自己一句豬腦子,然后裹緊浴巾,確定該擋住的地方都擋住了,這才拉開了門。
卻不想裴景琛就站在門口,手里拿著襯衫,“你忘了這個。”
秦晚風點點頭,伸手去接襯衫,秦瑞忽然從背后推了裴景琛一把,裴景琛腳步踉蹌被推進了浴室,秦瑞趁勢關上門,背抵著門嘿嘿的笑,“爸爸媽媽你們就在里面培養一下感情吧。”
誰都沒想到秦瑞會突然這么做,浴室里面本就滑,裴景琛被這么一推連帶著秦晚風都被自己壓在了洗漱臺上。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兩個人都愣了半晌。秦晚風被裴景琛壓在下面,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秦晚風的臉迅速紅了起來,裴景琛清晰地看到紅暈從秦晚風臉部一直蔓延到了胸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染上了點點紅暈,看著色澤光艷,越發動人。
裴景琛眸色變深,喉結不經意的上下動了動,他一只手撐在秦晚風身側,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撫摸著秦晚風的臉頰,指尖輕柔劃過,順著臉頰游移到纖細修長的脖頸,在鎖骨處停留片刻。最終抱住了她的腰。
兩個人的距離本來就已經很近了,裴景琛這么一抱,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是密絲合縫的緊緊貼在了一起,秦晚風呼吸急促起來,掙扎著要推開裴景琛。
“你放開我,瑞瑞還在外面呢。”
裴景琛卻目光微變,嗓音喑啞低沉,面浮一絲隱忍之色,“別亂動。”
秦晚風怔住,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裴景琛,他該不會是有反應了吧。
裴景琛抿緊唇,深黑的眸子看著與以往有些不大一樣,嘴唇摩挲著秦晚風的唇角。低低的道:“瑞瑞都這么撮合我們了,你忍心讓小孩子失望嗎?”
秦晚風雙手抵住裴景琛的胸膛,偏頭想要躲開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裴景琛身體上的變化,再待下去事情很有可能會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她在腦中飛速的想著對策,看到裴景琛的胳膊就攔在自己身側,想了想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裴景琛下意識的抽回手,秦晚風趁機跑了出去。
秦瑞已經躺在床上了,看到秦晚風匆忙跑出來,還問了一句:“爸爸呢?”
秦晚風瞪了秦瑞一眼,心想你這個熊孩子,天天坑你自己親媽。
裴景琛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牙印,舔了舔唇,眼里含著清淺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裴景琛從浴室出來,秦晚風已經換好衣服乖乖躺在床上了,裴景琛抿了抿唇,要是其他的時候也這么聽話就好了。
秦晚風生怕裴景琛再出什么幺蛾子,她說:“我困了,趕緊關燈睡覺吧。”
裴景琛關了燈,臥室內瞬間黑了下來,秦晚風聽到了耳邊一聲幾不可聞的晚安,轉過頭時,卻隱約看到裴景琛已經繞到了床的另一邊。
黑暗中,她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