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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風推開他,臉上帶著些微的怒氣,“趕快把衣服脫下來,少廢話。”
裴景琛挑了挑眉,“這么迫不及待啊?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是這么主動的人。”
秦晚風無視他話語里**裸的調戲,“你能別貧了嗎?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我去給你烘干。”
裴景琛伸手解紐扣,一顆一顆的故意解得很慢,濃黑的長眉微微挑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秦晚風看,其中透著濃濃的挑逗戲謔意味。
秦晚風有點受不了裴景琛的目光,擰起眉頭伸手就去扯裴景琛的襯衫,“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磨蹭呢。”
裴景琛由著她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低頭好整以暇的看著。
秦晚風好歹也是娛樂公司老總,早些年的時候也親自帶過一些藝人,其中當然也不乏男神級別的人物,即使是在現場親眼看著那些讓粉絲瘋狂尖叫激動的幾欲昏厥的男明星只穿著內褲拍內褲廣告,她也一點反應沒有,仍然是一張冰山冷漠臉,因此公司還傳過好久她是性冷淡的傳聞。
可就是在那樣勁爆的片場都面不改色的秦晚風在看到裴景琛裸露的上半身的時候,居然不爭氣的紅了臉。
裴景琛的身材很好,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經常鍛煉的,偶爾從他露出的結實的小臂就可以看出來,秦晚風的目光極力的避開讓人血脈噴張的精壯胸膛和清晰的人魚線,手不自覺的抖了抖。
指尖不小心碰觸到裴景琛的皮膚。秦晚風感覺很是緊致硬實,突然冒出來如果整個手掌貼上去,應該觸感更好的想法。
這個想法一出現,秦晚風就暗嘆自己真是瘋了,她又不缺是男人了,在這里發什么花癡啊。
裴景琛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湊近她耳邊,唇瓣摩挲著她的耳垂,輕聲呵氣,“感覺如何?喜歡嗎?”
秦晚風的臉騰地一下變得更紅,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她后退一步,卻被裴景琛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很熱,滾燙的熱意讓她有些口干舌燥。
她掙扎,“你放開我。”
裴景琛輕笑,“耍了流氓就想跑?”
秦晚風抬頭瞪裴景琛,“誰耍流氓了?”
“那剛才是誰摸得我?這屋子里可就咱們兩個人。”
秦晚風沒好氣的說:“是鬼,你不知道我這屋子里住了好多的鬼呢,而且全都是女鬼,專門吸男人的精氣,不想被吸干了就給我出去。”
裴景琛握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往懷里帶,“我看你才是專門吸我精氣的女鬼吧,還喂我吃辣椒說它壯陽,你不知道你比任何壯陽藥都要管用嗎?”
秦晚風白了裴景琛一眼。所幸也不掙扎了,面帶譏諷的皮笑肉不笑,“可是我看就算是再好的壯陽藥也拯救不了一個下面已經廢了的人吧。”
說完就用膝蓋用力去頂,裴景琛及時閃身躲開,秦晚風趁機轉身就跑,卻被裴景琛用力扣住手腕,然后一陣天旋地轉,人就已經被他壓在床上了。
秦晚風再也忍不住,咬牙罵道:“裴景琛你就是個流氓!”
裴景琛高大的身軀覆蓋了上來,手指撫摸她的臉頰,輕聲道:“那也是只對你一個人而言的流氓,因為只有你,才能提起我的興趣。”
秦晚風冷聲諷刺:“少為你的下流找借口。”
裴景琛察覺到秦晚風的腿還在不老實的企圖頂他的跨。他伸腿夾住她的腿,某處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秦晚風頓時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說話裴景琛已經壓了上來,唇瓣摩挲著說:“這么不老實應該罰一下。”
說完,細細密密的吻就堵了上來,裴景琛細致而熱烈的吻著她,手指緩緩下移,摸索到她裙子在身后的拉鎖,熟練地拉開拉鏈,大手便探了進去。
秦晚風猛地瞪大眼睛,可是裴景琛如狂風暴雨般急促的吻讓她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唇齒之間滿是男人熟悉的煙草味道和還未消散去的辣椒味道。理智在漸漸流失,眼睛也漸漸模糊,秦晚風忽然想起了五年前那個夜晚。
五年前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意亂情迷的時候也曾這樣狂亂的吻過她,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痕跡,甚至還讓她懷了孕,留給她無盡的悔恨和狼藉。
一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可是今天,她恍惚的覺得身上的裴景琛和那個男人漸漸重合了,心底猛地一驚,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她皺起眉狠下心咬了裴景琛一口。
裴景琛動作微頓,鮮血的腥味在口腔中淡淡暈開。秦晚風推開他,坐起身抹了抹嘴唇上的血,手里拿著裴景琛的襯衫一言不發的起身去了衛生間。
裴景琛坐起身,把嘴邊的血擦干凈后走到衛生間,他看到秦晚風把他的襯衫放進了烘干機里,墻面的鏡子清晰的倒映著秦晚風倔強緊繃的側臉。
他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了秦晚風,很認真地說:“晚風,做我的女人吧。”
秦晚風身形微震,但是仍舊平靜地道:“不可能。”
裴景琛問:“為什么?”
秦晚風松開裴景琛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轉過身神色鎮定淡然的和他對視,“我憑什么做你的女人,就因為你幫了我嗎?那是你自己愿意的,可不是我強求的,而且,我對你也沒有興趣。”
裴景琛也不惱,淡淡地問:“那你要怎樣才對我有興趣?”
秦晚風說:“如果你第二天就要死了,我可能還會同情你,勉強答應,可是你活得好好的,我干嘛要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裴景琛沉吟了半晌說:“這么絕情啊,看來我活著的時候是沒有希望嘍?”
秦晚風點頭,“就是這樣。”
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蘇夢走了進來,她看臥室里沒有人就問了一句:“人呢?晚風?裴景琛?”
秦晚風繞過裴景琛走了出去,“我在這兒。”
蘇夢說:“我想起來我帶過來的行李里有之前孟少華的襯衫。我看他倆身形差不多,應該能穿吧。”
秦晚風:“”
你怎么不早說?
裴景琛從衛生間探出一個頭,“那就多謝你了。”
蘇夢說:“別客氣,我去給你拿去。”
秦晚風回頭看裴景琛,“你怎么不出來?還躲躲藏藏的?”
裴景琛羞澀一笑,“我害羞。”
秦晚風:“”
那剛才差點把她吃掉的人是誰?現在居然跟她說他害羞?!
蘇夢拿了襯衫給裴景琛,裴景琛在衛生間換好后走了出來,蘇夢看了一眼說:“還真挺合適。”
秦晚風說:“趕緊下樓吧。”
吃完飯,裴景琛抱著秦瑞在沙發上玩游戲,宋梓琳在一邊看電視,蘇夢和秦晚風在廚房洗碗,蘇夢負責洗,秦晚風負責擦。
蘇夢問:“你倆在樓上呆那么長時間都干嘛了?”
秦晚風想起方才的種種場景,臉色黑了黑,避開某人的流氓行徑挑重點說:“他說讓我做他的女人。”
“是嘛,那你怎么回的?”
“我說除非他明天就要死了,要不然不可能。”
蘇夢樂了,“你這夠狠得啊。”
她看了一眼外面坐在沙發上其樂融融的三個人,對秦晚風說:“可是你不覺得有他在其實也挺好的嗎?”
秦晚風順著蘇夢的目光看過去,裴景琛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宋梓琳哄得那么開心,秦瑞黏在他身上笑容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好像這個家從來都沒有這樣開心過,只有在今天,裴景琛在的時候,這個家才有了家的樣子。
蘇夢說:“我看他對你也挺不錯的,而且還是鼎鼎大名的裴氏接班人,這樣的男人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啊。”
秦晚風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蘇夢看秦晚風的表情有些松動,湊過去問:“你對他究竟是怎樣的感覺啊?”
秦晚風想了半天說了一句:“不知道。”
蘇夢換了一種問法,“那我這么說吧,你喜歡他嗎?”
秦晚風立即回答:“不喜歡。”
“那你討厭他嗎?”
這回秦晚風猶豫了,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回答。
她從小就認識裴景琛,而且對裴景琛的印象一直都是話不多,很高冷,自帶強大的氣場,基本上他一到哪里哪里就自動噤聲的,永遠都是高高在上倨傲冷漠的樣子,可是五年后的重逢讓她對裴景琛有了很大的改觀。這個男人其實也很溫暖,淺淺笑的時候眼角眉梢雀躍著繾綣戲謔的光,總是對她動手動腳,她雖然有點排斥但是卻并沒有厭惡的感覺。
從一開始,秦晚風就覺得裴景琛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游離于自己之外的,現在片刻的接近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很快他就會遠離自己,回到跟他完全沒有交集的世界里去。
經歷過拋棄背叛,秦晚風早就已經死心了,她只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生活,而裴景琛卻是一顆定時炸彈,一不小心。他就會把自己平靜穩定的生活全完打亂,讓她措手不及,她已經無力承受步伐被打亂的后果了。
到了十點鐘,秦晚風讓蘇夢帶著宋梓琳和秦瑞上樓睡覺,秦晚風把裴景琛送到門口,夜涼如水,清越的月光灑在她白皙平靜的面容上,她說:“今天辛苦你了。”
裴景琛低頭看她,雙手插進大衣兜里,手指碰到了一個盒子,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秦晚風裙子外面裹著厚厚的棉服,可是鼻尖還是凍得微紅,“那我就不多送了。開車小心點。”
裴景琛說:“等等。”
秦晚風:“嗯?還有事嗎?”
裴景琛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禮盒,“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秦晚風看了一眼說:“不用了,又不是我過生日。”
“可今天是你的辛苦日,你獨自一個人撫養孩子那么不容易,當然要收禮物了。”
說著,裴景琛就把禮盒打開,里面是一條項鏈,秦晚風認出來那是不久之前跟蘇夢一起逛卡地亞專柜的時候那條項鏈,沒想到裴景琛竟然把項鏈給買了下來。
裴景琛伸手討給秦晚風戴上項鏈,鬼使神差的,秦晚風這一次竟然沒有掙扎也沒有拒絕,老老實實的任由裴景琛給自己戴上了項鏈,他偏頭看到秦晚風異常乖巧的樣子。心底升起一抹笑意。
他順勢在秦晚風額頭輕吻一下,語氣溫柔,“關于我的提議,永遠都有效,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在你身后等著你。”
裴景琛轉身離開,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修長而筆直,他上了車然后開車離開。
秦晚風卻久久都沒有回過神,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忽然感覺心里有點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