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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婷婷不見了,我以為她是去其他地方透透氣,但是看到在我的背包上面貼的紙條之后,我整個人的精神就變得不好起來,甚至于出了一身冷汗!
我把紙條拿在手里,手有些抖動。我看到上面清楚的寫著:為了她的安全,不要試圖尋找。我會在湘西等著你的到來。
我感到有些眩暈,許婷婷是我?guī)С鰜淼模还茉趺礃樱俏遗獊G了她!我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燕塵風的電話。
燕塵風趕到的時候,我正一個人坐在床鋪上發(fā)呆,他把手上的紙條拿了過去,隨即揉成了一團。
我看到了他臉上的怒火,但是卻并沒有發(fā)作,而是默默的坐在了我的身邊。過了有一陣,燕塵風才說道:“打了一輩子雁,居然被雁啄了眼睛。我們被人耍了!”
所謂關(guān)心則亂,我之前一直在擔心許婷婷,卻沒有想太多其他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被燕塵風這么一說,我豁然醒悟,剛才的那個老人分明就是一個局,一個把我和燕塵風引開的局。
“都怪我,如果我不離開的話,許婷婷也不會丟!”
我非常的自責,不斷的懊悔。
“這也怪不得你,即便是你不去,我也會叫你過去的。而且我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在老人昏倒之后,會有人喊我前去幫忙。”
燕塵風恨恨的說道,一拳砸在了床鋪上面。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才知道,列車還沒有廣播的時候,就有一個孩子喊他去幫忙。當時燕塵風還非常奇怪,為什么會有人喊自己。
但是當時情況緊急,燕塵風也沒顧得想太多,但是現(xiàn)在想來,竟然是被人算計了。
“不好,出事了!”
燕塵風一臉的氣急敗壞,顯然是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掏出了手機,但是一直沒人接聽,燕塵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于是燕塵風再次撥通電話,這么連續(xù)三次之后,燕塵風臉色煞白,雙眼無神的癱在了床鋪上。
“怎么回事?”
我隱約感覺,燕塵風的電話應該是給那位馬師叔打過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燕塵風反應會這么大。
“完了,完了。是我害了他們,我只想到通過活人法器可以找到那名邪修,但是卻忘了報廢了的邪修法器也是法器,那是能要命的啊!”
我身體一顫,站的就有點不穩(wěn),剎那間有些失神。我對活人法器了解的不多,但是一般的法器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如果打算同歸于盡的話,可以在瞬間爆發(fā)出全部的力量,那種力量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馬師叔他們真的遇到這種情況的話,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法器的邪修主人燃盡了活人法器身體內(nèi)最后的力量,選擇了與周圍的人同歸于盡。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燕塵風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說道:“邪修做事從來都是沒有講過道理的,這也是這么多年以來正道對邪修絕不能容忍的最大原因。”
我和燕塵風的情緒都很低落,我們弄丟了許婷婷,而且回不了丹譚市。正在我們悲傷懊悔的時候,燕塵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燕塵風眼前出現(xiàn)了一絲光彩,趕緊拿起了手機,我看到他的手在抖。
“是馬師叔的!”
燕塵風說了一句之后,有些顫抖著接通了電話。
“那個老頭死了,我們的人受了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對面聲音的那一刻,我感覺燕塵風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原本的那種沉重的負罪感終于消失了。
“對不起,馬師叔,是我連累了你們,不會有麻煩吧?”
“麻煩倒不會,我去的時候用的是正規(guī)醫(yī)院的車,而且有隨車醫(yī)生。只能算是搶救不及時,不過你想要追查的線索就不用想了,完全斷掉了。”
燕塵風并沒有任何的失落,反倒是輕松了起來。只要馬師叔他們沒出大事就好,真的要出了事的話,我估計他會內(nèi)疚一輩子。
又說了幾句之后,兩個人掛斷了電話,馬師叔一再警告燕塵風,一定要小心,隱藏在暗中的那名邪修不那么好對付。
即便沒有馬師叔的提醒,我和燕塵風也從來沒有輕視過我們的敵人。丹譚市那邊的事情終于可以放下來,但是許婷婷的事情卻又讓我們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為許婷婷丟了,所以燕塵風便搬到了我這里。第二天的下午,我們終于到達了終點站。不過卻并沒有任何的欣喜表情,而是一臉的沉重。按照紙條上的信息來講,我們似乎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