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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完整的星陣步交給了守拙道人,而我也在青風觀住了下來。不過郭發揚卻離開了,而且看起來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理解郭發揚的心情,他是抱著很大的希望去的,但是經歷了一路驚險,卻并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這讓他感到沮喪。不過他畢竟也是全真道的弟子,所以自然也有資格修煉我還回去的星陣步,其實這也算得上一種收獲吧。
阿貓并沒有走,而且混得還不錯。包括守拙道人在內的所有人都對他非常好奇,但卻又說不上阿貓的來歷,不過我對此到并不怎么在意,我只知道阿貓和我之間彼此當成朋友也就是了。
我似乎又回到了和師父在山里面生活的那一段時間,安靜而單調,每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修煉。而且我發現,我很習慣這種生活。
但是守拙道人卻告訴我,我和他們不一樣。因為他們是道士,真正的道士。而我是一名修道人。
看起來是一樣的,但是稍微也有那么一點區別。守拙道人為此專門給我做了一個比喻。修道人就像是水,沒有任何約束盡情流淌的河水,而道士卻是被人為的固定在某種容器中的水。
水的性質雖然沒有改變,但是在世人的眼中,容器中的水卻是有了自己的形狀,不管是一杯水還是一缸水,總之已經有了約束。
守拙道人告訴我,修道人才算是純粹的修行,而道士在修行之外,還多了一個傳承的責任。所以我是不應該像他們一樣生活的。
真正的修道人應該沒有任何的約束和桎梏,更應該像是一個普通人那樣生活。去體會人世間的酸甜苦辣,經歷一個普通人才會有的愛恨情仇。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磨煉,磨煉一顆如水一般的道心。
我知道,守拙道人是在為我講道,到了最后,守拙道人只是送了我一個字:水!等到哪天我真的能夠領悟并做到了水的境界,就是我真正的悟道之日。
對于守拙道人的說法,我并沒有任何的質疑,以前師父也和我這么講過,但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下過山,理解的并不深刻而已。
所以我必須離開青風觀,但不是現在,我希望可以親眼看到燕塵風醒來。不管怎么說,除了朋友的關系之外,我們還有一層合伙人的關系。當然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如果不和燕塵風在一起的話,我的確不知道下一步會去哪里。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是必須要等燕塵風醒來的,那就是關于許婷婷的事情。燕塵風當時曾經答應過許金花,但是并沒有告訴我要具體怎么去做。
距離燕塵風答應的時間已經很近了,也知不知道燕塵風能不能及時的醒過來。我嘆息了一聲,卻突然間啞然失笑。
有現成的大佛不求,竟然光想著這一尊泥菩薩。燕塵風能夠做到的事,守拙道人不可能做不到。
于是我趕緊找到了守拙道人,把許婷婷的事情告訴了他,并且說了燕塵風答應幫忙的事情。
“燕塵風真的說四個月之后?”
我點了點頭,四個月之后便是明年的正月,雖然不知道燕塵風要做什么,但是他當時的確是這么說的。
守拙道人一臉凝重,說道:“一般人的命氣很難被抽取,但是一旦有損的話,想要補回來更加困難。不要說是燕塵風,便是我也沒有那樣的能力!”
我心頭一顫,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燕塵風在說謊?”
守拙道人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燕塵風是從小跟我長大的,雖然頑劣而且有些小心思,但是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騙人的。他如果真的答應是明年正月的話,我想我應該知道他的想法。”
滅掉的希望之火再次燃燒起來,我趕緊問了一句:“明年正月的時候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明年正月,在湘西會有一次道門的集會,許多道門的奇人異士都會前往,如果燕塵風答應的是那個時候的話,我想指的就應該是湘西?!?
“真有能補回命氣的高人?”
守拙道人眉頭一皺,似乎有些難以言語,不過最后還是說道:“你如果真想救人的話,到時候可以去尋找湘西的一位老人,名叫巫圖薩。他應該能夠做到,但是他會不會幫你就要看緣法。”
“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等燕塵風醒來吧,他對這件事多少有所了解,我看過燕塵風的情況,也快醒來了,耽誤不了什么?!?
我心中的謎團越來越多,但也只能等待燕塵風醒來。更沒想到的是,燕塵風這一昏迷就是一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