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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判斷沒有錯,透過陽光的地方,果然就是山洞的另外一個出口。
而且這段通道明顯短得多,只不過是直上直下的那種,很陡峭。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就有些問題。但我是李得一,爬山這種粗活兒勉強做得還算可以。
我說的可以是身后還背著一個人的情況下。而且背昏迷的人和背一個活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有這么一句話叫做‘死沉死沉的’。這句話相當有道理。如果你們有過這方面經驗的人自然會知道。不管是昏迷了的人或者中了邪的人,都是如此。而這里面的道理都是相通的,那就是陰氣太重!
不過不管怎么樣,我最終還是把那女孩兒成功的從山洞里救了出去。可我也累的夠嗆,把女孩兒放在地面上之后,我也就勢躺了下去,喘著粗氣。
我的體力恢復了一些之后,我再一次把女孩兒背到了我的身后。我雖然不認得這里的路,但是常年生活在山里的我,還是可以分辨大概的方向。我必須要去找許金虎,不管身后的人是不是許婷婷,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不過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一個年輕的道士背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而且女孩身上還有血跡的情況下,別人會怎么看待這件事。
于是我在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嚇了一跳拼命躲開我的人,我看到有人還拿出了手機,我朝他笑了笑,我認為他是要幫我。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他們幫了我,因為還沒等我找到許金虎的時候,警察就來了,帶走了我和女孩兒。
我沒做壞事,自然不會心虛。不過幾個警察的態度還是讓我很不高興。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后,我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的都是質疑。于是我想到了許金虎。
可是當我被問起許金虎的電話號碼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忽略了一個現代社會很常識性的問題。好在許金虎在當地還算有些名氣,有人把他的照片拿給了我,我一下子就辨認了出來。
但只是這樣卻無法證明我的清白,他們需要許金虎來親自為我作證。隨后我問起那個女孩兒,被告知已經送去了醫院。我告訴他們,醫院治不了那個女孩兒的病,只有我可以,不過卻被無情的鄙視了。
我還聽到一名老警察在角落里自言自語:“小小年紀,怎么就精神不正常了呢?學什么不好,偏要當神棍!”
他的聲音很小,以為我聽不到,不過他卻不知道,我的耳力不是一般的好。不過我并沒有因此和他爭辯,我在等待著許金虎前來證明我的清白。
不過沒想到的是,一個小時之后,的確有人來接我了,但卻不是許金虎,而是她的妹妹。
許金花見到我的第一眼,就哭了起來。弄得我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她臉上的恐懼還是告訴我,出事了!
果然,她一開口就說道:“我大哥失蹤了!他的車也不見了!”
我吃了一驚,從我們分開不過是幾個小時的事情,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也許是許金虎等得急了,自己去尋找女兒的下落也說不定。
許金花說,她早上就給許金虎打電話,但是卻一直沒人接,本來想要報警,但是被告知失蹤不到四十八小時不能立案。
我勸了她幾句,便提到了女孩的事,我說那個女孩兒很有可能是許婷婷。許金花一下子來了精神,趕緊和警察解釋清楚之后,就開車和我直奔醫院。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許婷婷無故失蹤的先例,我們兩個人心里都有些陰影,好在這一次趕到醫院的時候,那個女孩還在。見到女孩的那一刻,許金花立刻哭了出來,跑著就撲了上去。我一看這情形,心里便已經確認,這女孩兒就是許婷婷無疑。
不禁感嘆了一聲,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是巧合。哭了一陣,許金花才想起來我還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問我怎么辦。
我想了一下告訴她,還是把許婷婷拉回家好了。畢竟我是要給許婷婷驅邪,而不是醫院的這種治病。我穿著這一身道服已經吸引了足夠多的眼球,驅邪還在醫院的話,估計都夠上新聞的了。
許金花聽我說到這里,臉一紅,連忙自責。說這次回去就趕緊先給我買幾件衣服。一邊說還一邊解釋怕我誤會,說什么我穿著道服才更有大師風范之類的,為我買些衣服是為了我方便在社會上行走之類。
其實是她想多了,即便她不解釋我也不會有想法。
就這樣,在向醫院證明了她和許婷婷的關系之后,我們便給許婷婷辦理了出院手續。只不過醫院這邊并沒有給我們好臉色看,很明顯,我再一次被人當成了騙人錢財的江湖術士。我甚至聽到了一聲嘆息,又一個小姑娘被活活的糟蹋了!
正下臺階的我好懸沒直接摔下去,我不禁開始懷疑,這耳力太好是不是也是一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