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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挑戰人家吳憂一個半點修為都沒有的廢物,還大言不慚只用一只手,結果手就廢了,堂堂青鸞國宗有頭有臉的天才,敗的哭爹喊娘,此刻竟然還有臉站出來,
文軒當然能感受到人們的目光,可他盡量假裝這一切都不是針對自己,可比起第一次挑戰吳憂,他還是輸了一份氣勢,再沒有那種高高在上,蔑視對手的高傲,反而有些心虛的味道,
反觀吳憂,倒是跟第一次一樣,一臉輕描淡寫的神情,并沒有因為暴漲的修為表現出半點浮躁,
不驕不躁,這種人最可怕了,
“又要挑戰,你可真是倔強啊,勝敗乃兵家常事,別執著了,沒什么丟臉不丟臉的,”看向文軒,吳憂擺出一副說教的樣子,
文軒臉色頓時一沉,倆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在這之前,吳憂在文軒眼里就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垃圾,街邊毫無用處的臭石子,可此刻,他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最可惡的是,明明心中各種不爽,他卻不能就地發作,因為這垃圾廢物,已經是人們心中的天才了,
“我敢倒是敢,就是你這比我大了一個等級不止的高手,會不會上臺讓我呢,”吳憂挑了挑劍眉,
人們咧嘴,心中對于吳憂的那份恐懼更增強了一些,
本以為吳憂這種七天時間能到內海的恐怖怪物,定然會全力答應對方的挑戰,天才嗎,尤其這種怪物一樣的天才,都是很自負的,
可吳憂竟然主動要人家讓著自己,毫無偶像包袱啊,這就更可怕了,
吳憂倒是沒覺得有這么嚴重,有更輕松的方法弄死對手,干嘛要繞彎子費勁呢,
生死臺上生死由命,如果敵人真的愿意讓著自己,那再好不過,吳憂會毫不客氣弄死他的,
“呵呵,你怕了,”文軒深吸一口氣,臉上終于現出一抹得意笑容,
“我怕你妹,”吳憂翻了個白眼,“你敢讓我嗎,像上次一樣,就用一只手跟我打,哈哈哈,”
文軒臉色一沉,無言以對,
他是真的不敢再讓啊,
縱然此刻自己比吳憂修為高出一大截,可望著吳憂那驕狂大笑的樣子,心中還是沒底,
“我不會讓你,那你敢不敢上,”收了臉上笑容,文軒艱難地說出幾個字,
“咦……”
人們一陣唏噓,各種嘲諷的目光投向文軒,
這位青鸞國宗所謂的天才,國舅爺的兒子,一切的榮耀都在他這話出口之后喪失殆盡了,
文軒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感覺身上往日的光芒全部消失殆盡,黯然無光,這一刻面對吳憂,他再也感覺不到以前那種趾高氣昂,剩下的,只有一個受辱之后拼命想要找回尊嚴的可憐人,
“你形山五段修為對我一個內海一段,都怕的連讓一招都不敢,那我還怕什么,呵呵,到時候,你可別嚇尿了,”吳憂也收了笑聲,斜眼飄著文軒道,
“好,”文軒咬牙,“那我們三天后,生死臺見,”
“沒問題,”吳憂回了一句,
文軒拂袖而去,
直到遠離了吳憂的房間,文軒臉上才重新現出笑容,陰毒的笑容,
他要公然殺死吳憂,在所有青鸞國宗弟子的面前,只有那樣,才能重拾自己的榮耀,
形山五段的自己,火力全開下,就不信弄不死一個內海期菜鳥,
深深地吸了一口夜里的冷空氣,文軒這才想起,自己可是連一些導師都不如的高手啊,怎么會怕一個菜鳥,
“呵呵,雖然你七天就能修到內海,可也只有內海,說不定你修煉太倉促,根基不穩,那你會死的更慘,呵呵呵,”
一邊走,文軒一邊自我安慰著,竟然把自己安慰的樂了,
吳憂的房間里,紅霓裳下令,讓學員們都各回各家了,只剩下紅霓裳、萱靈幾個跟吳憂走得近的,
“吳少啊,你告訴兄弟啊,怎么一回事兒啊,七天內海期,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祁虎繞著吳憂一圈兒一圈兒地轉,一邊上下打量,一邊長吁短嘆著,
“代表什么,”吳憂目光跟著祁虎走,
“臥槽,”停住腳步,祁虎猛地瞪眼怒吼,“代表我祁虎五等三星命數花了十幾年修煉,都不如你修煉七天啊,”
“我五等四星也不如,”紀明補充了一句,
“我五等五星……”萱靈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跟祁虎和紀明的心情是一樣的,
“吳憂,”紅霓裳一臉嚴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這樣的情況,足以震驚整個大陸,我甚至有一種世界末日要來了的預感,”
“對對對導師,我也有這感覺,”不及吳憂開口,祁虎便指著紅霓裳,激動道:“我也感覺這天地秩序都亂了,一個三等命數的人呢,怎么可能在七天內達到這樣的修為,”
接下來,眾人一陣沉?,全部以無比犀利的目光凝視吳憂,等待對方的解釋,
“行了,”掃視眾人,吳憂翻了個白眼,頗為無奈道:“什么震驚大陸,什么不合天地秩序,照你們這么說,我再把這修為退回去,至于嗎,三天后我就要上生死臺了,你們也不說為我擔心一下,那文軒可是形山五段啊,”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地搖頭,表示并不擔心,
“我去,不帶這樣的,”吳憂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吳憂,不是我們不擔心你,是我們覺得根本就不用擔心,”萱靈一臉苦悶,“文軒是比你高出一個大等級,但這點兒落差,根本比不上你七天達到內海,以及連著兩次改命,還有擁有各種奇怪功法給人的落差那么大啊,”
吳憂翻了翻眼睛,沒聽懂萱靈都說了些什么,
“這么說吧,”祁虎抬了抬手道:“吳少你這樣的奇葩生物,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斷,而你表現的種種恐怖現象,足以讓我們放心,我們倒是擔心三天后的文軒,”
“沒錯,那天可能是他的忌日,”紀明冷不丁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