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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修真文世界16  我是你的
她也不斷分辨周圍的人口中信息。
之前得到的消息沒錯,祭祀大人預言魔王的蘇醒,這一大半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討論最多的是,魔王蘇醒是否能夠帶領他們打破這屏障,攻進修真界,涂茶也記起一點劇情后半的事情,仙魔大戰(zhàn)之中,就是有魔界的屏障被打碎了,無數(shù)高階魔物跑了出來,侵害人間,正是一片生靈涂炭的景象,修真界六大門派聯(lián)合絞殺作亂的魔物,最后在平頂山上與魔界對峙,這一場戰(zhàn)爭何其慘烈,修真界死傷一片,瑾素自盡于云讓之劍,云讓卻以身劍合一,犧牲自己終結(jié)這場戰(zhàn)爭。
但那還是十幾年后的事情。
但是沒幾個提起人類的話題。涂茶一時間對明川他們的去向沒有頭緒。
至于那位祭祀大人,就更為奇怪了,魔王為魔界之主,祭祀又是何種存在?至少在人類的記載中,這位祭祀大人就像從不存在一樣。
還好還有那賣消息的鋪子,涂茶不敢多留,只快速問過問題:“這人類,在什么地方獻給魔王殿下?”
被那只是有雙正常數(shù)目的眼睛看著,卻好像有千萬只眼睛盯著:“這個問題,需要加價……”
涂茶明顯感覺那里面已經(jīng)有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懷疑,但她不露分毫,只丟下珠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概弄明白什么價格了。
那魔看見也不驚訝,只慢悠悠回答:“魔王宮殿。”
“祭祀大人可有弱點?”她萬分小心地拋出這個問題,一旦不對立馬逃開。
那人卻對這個問題毫不懷疑,反而發(fā)出一絲了然的微笑:“又是祭祀大人的追隨者……”
“祭祀大人的弱點,所有的魔都知道,不過知道了,也沒用。”
“那便是,魔王大人。”他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紅月即將下落,黑暗中危險更是加倍,她只有在旅館里小心住下,這一夜里睡得極不安穩(wěn)。
同一時間里,魔王的恢宏的宮殿里,卻見一位與整個魔界都格格不入的存在,他抬起頭來,淺淡的眸里光華一瞬,銀色的發(fā)絲飄落,指尖輕點,無所謂情緒,淡聲吩咐下去:“蘇醒契機,已近在眼前。”
后面的魔女收斂起輕媚的神態(tài),一雙美眸里滿是憧憬與癡迷,還有魔物特有瘋狂的占有欲:“是,祭祀大人。”
第二天血月升起,涂茶重新披上斗篷戴上兜帽。
魔王宮殿周圍并沒有護衛(wèi),因為實力為尊的魔界提倡每一個挑戰(zhàn),如果魔王連自己的宮殿也守不住,那他就不該被尊稱為魔王殿下。涂茶越往宮殿去,建筑也少,漸漸的什么也沒有,只剩下一片黑霧繚繞的露著塔尖的宮殿。
遠遠望去,仿佛塔尖頂端便是一輪血月。
這黑霧就會腐蝕到這里的所有魔物,涂茶兩指并攏,以手作筆,在空中繪就結(jié)界,淡淡的光彩浮現(xiàn),黑色的霧氣直逼上來,涂茶分神又服下一顆丹藥,這是最后一瓶,沒有多少顆,這勢必是一場只需成功不許失敗的行動。
這濃霧漫漫,終于其中矗立的宮殿露出其冰山一角,十米高的大門,黑曜石一般,所有光線都要被吸入一般,涂茶正準備推開門,忽然手腕上一涼,她反手劍花甩出去
來人側(cè)身避開,一縷黑發(fā)被削落。
露出一雙紅色如酒的眸子。
和他肩上蹦噠的團子:“嘿,好巧~”
涂茶白它一眼:“你們跟蹤我?。”
墨團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我們是被請進來的。”
涂茶收起劍,看四周環(huán)境,黑霧似乎蠢蠢欲動還要靠近:“這里不適合談話。”
“跟著我們。”墨團小團子扭過去,看她猶豫又加了一句,“我們知道那些人類在哪里。”
這建筑除了這大門還有別處入口,之前那黑霧籠罩,涂茶沒看見,這時候,墨遲走過的地方,那黑霧卻一一退去,露出這里的本來樣貌。
推開一扇小門,穿過回廊,看里面這內(nèi)部卻并不如外表般可怖,大堂寬闊,燈火聚集如蓮花倒扣,地板如鏡,照出來來人的模樣。
涂茶抓住墨團:“等等,這是去哪里。”她將身影沒于回廊,拉住要往大堂里走的墨遲。
“帶你去找人類。”墨遲停下腳步。
涂茶有太多問題:“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誰?你又怎么知道他們在哪里?”
墨遲黑色卷曲的黑發(fā)落于肩上,他看涂茶警惕的眼神,不知怎么心里就升起一點委屈,他摸摸自己松散的辮子:“我的辮子松了。”
涂茶:怎么有種語言不通的感覺。
他把長發(fā)交予涂茶的手上,像交上一把鏈索:“如果,我把那些人類放出去,你可不可以留在這里陪我?”
他松散的辮子垂落在身后,蓬松的墨色卷發(fā)與他發(fā)白到透明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他長得太快,而眼角眉梢卻都還是不知世事的天真,他比涂茶高,低頭垂眸,影子整個將涂茶籠罩,少年紅色的眸在陰影里發(fā)亮:“我想要你……”
像渴求鮮血一般,如此渴望眼前的人所有的一切。
比他的眼睛更亮的是涂茶的冰月,鋒利的劍尖一閃,直指少年頸間:“別發(fā)瘋。”
她眼底一片冷淡,眼尾卻不自知的撩人。
墨遲卻不由自主勾上嘴角,就算是這樣,他也只是覺得女孩拿著劍的模樣,眼底一片清亮實在好看得要緊。他毫不在意頸間刀劍,好像很久之前一樣,無所顧忌地迎著利劍靠近女孩,不過那時候是純粹憑著尋覓鮮血的本能,現(xiàn)在卻是另一種最深處的欲/望。
卷發(fā)垂落到涂茶手上,有一瞬間的癢,涂茶的劍被他逼得收回幾分,墨遲頸間流出血液,卻又在瞬間恢復,他早已不是當初任人欺凌的小孩。
“我不會傷你,但我也不會留下來。”
涂茶后退一步,收回劍。
她提起墨團:“你說,我救他一次,日后他強大起來便能實現(xiàn)我的一個愿望,當初訂立的契約也到了實現(xiàn)的時候。”
墨團q彈得晃來晃去:“那當然了,這可是魔王的誓言,我說的沒錯吧,他以后真的會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