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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茉不愛她,但有人需要她,有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說:“可以做朋友嗎?”
“小白,以后一定會幸福?!?
她漸漸變得更好,而且有人喜歡。她不會就這么接受這命運,而且在扒掉那一層她自己構建的虛偽的形象以后,她的心被剮去一層,卻也輕松起來,她要逃的遠遠的,再也不要看見白茉。
原定的劇情拐了彎。
涂茶成為了白佳妍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告訴的人,她既開心白佳妍終于認清了現實,又心疼女孩子的堅強。
原著里白佳妍因為被關在家里錯過了高考。涂茶當然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她留下的單勇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她讓單勇去接觸白茉,他們老情人的關系一直沒斷,涂茶決心要拿到她私下聯系賣淫團伙的證據,順藤摸瓜摸出后面的網,白佳妍已經成年了,終于能把白茉送進去了,組織賣淫罪足夠她進去了。
給白佳妍成長起來的時間。
但是涂茶沒想到事情會結束得這么突然,單勇死了,白茉也死了,死在一張床上,樣子極其不堪,殺他們的人居然是李招娣。
后來才知道,單勇和白茉接觸著就到床上去了,李招娣很恨單勇打她不錯,但是她更不能容許的是白茉要把她這張長期飯票拿走。也是單勇也不避著她,給了她下手的機會。
至此,劇情算是大部分完成了。
第57章 青春疼痛文17  遇見你的時候所有的星……
高考的前一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以后,白佳妍說實話還是有幾分陰影,但說起來跟她也沒有關系,倒不如說,她終于擺脫了懸在空中的烏云。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白佳妍那個從沒見過的父親卻沒有中斷對她的撫養,白佳妍這才知道原來她的母親一直克扣了那么多的錢。
不過她更依賴涂茶了,在這樣的有壓力的前一天,她又抱著涂茶說話。
單席已經過了大學的自主招生考試,只要成績達到及格線他就可以進去,基本算是穩了。
單席也很難得沒有分開她們。
涂茶知道此刻什么也不用說,只要給人安心的感覺就好了。
他們像往常一樣在這破舊天臺上,幾把破爛椅子堆在一起,形成一個可以躺著的板子,少年少女蓬勃的青春和天上的星星一樣閃耀。
夏月樓頂的風,是最干凈的存在,清涼涼地洗去一切煩惱,白佳妍躺在涂茶身邊,看指縫間灑落滿天星星:“小茶~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涂茶沒有直接回答,她閉上眼睛,愜意地享受夏日炎炎里難得的涼意:“小白呢,有想去的地方嗎?”
白佳妍放下手掌,讓漫天星辰落入眼眸:“很久以前,覺得活著,真的好沒意思?!?
“一個不被父親期待,也不被母親喜愛的我,每一天走在一樣灰暗的走廊里?!?
“也有很多次期盼,只是在太多次失望以后,已經明白降低期望值就可以杜絕大部分的傷害。”
“但是慢慢的,對什么都麻木了。”
涂茶握住女孩子的手掌:“熱嗎?”
大夏天的溫度就算是夜晚也不過稍微減低,她們握在一起的手有微微的燙
“還會熱,就不麻木。”涂茶晃晃她們握在一起的手,“最勇敢的從來不是不知者無畏地向前,而是在受到傷害之后,仍然保持信任和愛的能力?!?
“小白,你已經比大多數人勇敢太多了?!彼砷_發燙的手,側頭看白佳妍的眼睛,“我能感覺到,我有小白的信任和愛哦。”
白佳妍伸了個懶腰,佯作呼出一口氣,把眼角淚花逼回去:“每次都裝成熟大人的笨蛋小茶,你再這樣我會哭的!”
躺在涂茶另一邊的單席立馬不干了:“妹妹不笨。”
“那你笨!”白佳妍跟單席搶涂茶都是基本操作了。
只要不說涂茶,單席點點頭,認為沒毛病。
跟單席吵架,跟在棉花上打了一拳一樣,沒有一點意思,白佳妍哭笑不得,不過她還記得回答涂茶之前的問題:“小茶,我想要做心理咨詢師哦,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涂茶點點頭,倒是有點意外。
“我懂得沒被愛過的痛苦,懂得被人拋棄無視的痛苦,這些經歷讓我自卑敏感,但我卻也更能設身處地地體會別人的痛苦。”
“當然,我從不覺得該感恩給予我痛苦的那些人,我只感謝那些將我從痛苦拉起的人。”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幸運能遇見小茶啊。”她眼睛亮起來,“我想把得到的這份幸運,繼續傳遞下去?!?
涂茶只覺得滿心溫柔的白佳妍像打開了某種開關,她笑起來,自然而然就讓人想要親近一般,原著里滿腔忿懣的女孩子終于走向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一條斑駁陸離的日光,加上一點淺淡的云翳,再由夏日清風混合而成,雖不十分明朗,但順其自然就會有希望出現。
白佳妍拍拍臉頰,把一點害羞拍下去,像轉移注意力一樣把沈信安扯進話題:“說這些都太早了,不像沈信安已經板上釘釘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了,以后肯定比我厲害多了。哎,你想做什么?”
一直閉目養神的沈信安睜開眼睛,暗淡的月夜下,微弱的光溫柔他的輪廓:“我想做什么?”
一直有著詳細計劃的少年,眼睛里第一次有點茫然,被安排好的人生里,沒有人問過他想做什么。
學習,考試,成為名牌大學的學生,就是他被寄予的期望。
但這一切都達成了,之后又該做什么?
他一直很聰明,聰明到不論做什么,他都有把握可以做到最好,一眼就可以看透的未來。
他坐起來,兩只手撐在后背的木板上,仰頭看天,碎發在少年細致眉眼上落下淡淡的影子:“我不知道。”
他余光里不自主地捕捉涂茶的神情,提起話頭也盡量顯得毫不波動:“你呢,涂茶?”
卻連叫起她的名字也幾分啞澀,好像下一刻聲音就被緊張地掩埋在喉嚨里,不然心跳就會將一切昭然若揭。